“假設有第三方勢力想要引起天月堂與天魔音兩個門派的火并,那麽小羅發現被盜的無妄之災就能解釋的通了。不過,即便是這樣假設,将殺死小羅的兇手家夥嫁禍給咱們又是爲什麽?而且現在又死了一個人,這就完全沒有必要了。”
“也許是那個第三方勢力想要将咱們兇手的身份坐實,才會這樣做。”
“但這樣總是有些多餘呀。小羅的确是死在我手上的,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那個第三方勢力根本沒有必要在這樣做了。”
“可能,那個小霜的師哥知道了一些不應該知道的秘密,結果招來了殺身之禍?又或者,小霜的師哥也參與了這件事情?”
聽着林逆的分析,皓楓贊同道:“這兩種可能都有,而且我相信,在暗中做事的這個人,一定還會行動。”
“現在,咱們就等着那人再次行動?”
“不,在這之前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小天。”
“咦,問我問題?”小天奇怪道:“問我什麽呀?”
“小天,我問你,你們門派的《天邪破魂掌》很容易學嗎?”
“《天邪破魂掌》是入門的掌法,并不難學。”
“那,僞造你的掌法呢?”
“這……如果實力足夠的話,應該也可以,畢竟小霜的小師弟和小師兄的修爲都是入門修爲,隻要控制好力道應該就沒有太大問題吧。”
“那好,我在問你。天魔音和天月堂兩派的關系如何?”
“這兩個門派,平常是有點小的摩擦,而且雙方都看不起對方,不過因爲不在一座城市裏所以打鬥很少。不過,現在得知他們兩家的掌門要決鬥,看起來最近一定發生了什麽大事情,才會必須讓兩派掌門出面才能解決。”
“那好,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你知不知道,天魔音的掌門是誰?他和冷霜宜之間的關系又如何?”
“這個……”林天思索一陣,說道:“天魔音的掌門是淩商陽,曲劍·淩商陽,修爲天階中期,精通天魔音高級招式《音禦劍曲》,後又悟出變招《亂弦劍曲》,在修煉音樂招式的修煉者中算是前十名的頂尖高手之一,冷霜宜的實力比他差一點,至于兩人之前的關系,沒聽說過有什麽大的矛盾,關系應該還算友好。”
“好,我知道了。現在,咱們該去再見見冷霜宜了。”
“見他,爲什麽?”林天問道。
“是呀,去見他做什麽?現在咱們又沒有能拿的出手的證據,有的隻有猜測。”林逆也十分不解皓楓這話的意思,而皓楓卻笑道:“如果咱們的假設成立,你說,兩派火并或者天魔音掌門,就是那個什麽:淩商陽提前出關決鬥,對誰最有好處?”
林逆腦海中一陣光芒閃過,似乎知道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吃驚的看着皓楓,吃吃道:“你,你是說……”
“我就是這個意思。”皓楓打斷了青年的話,林天接過他的話說道:“皓楓哥哥,你是覺得冷霜宜是那個第三方勢力?”
皓楓道:“是,我就是這樣想的。因爲這件事情不管怎麽想,對冷霜宜都最有利。”
林逆道:“可這一切都隻是猜測。”
皓楓道:“那現在就去證實。咱們三個人一起去,這樣的話,就算再有人死,小天和咱們在一起,也絕不會算在她身上了。”
林逆覺得這件事情實在不妥,但又實在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也隻好随着皓楓的心思去做了。
…………
三人來到天魔音大殿,與冷霜宜見了面,皓楓開口便問:“冷代門主,不知道貴派掌門最近閉關的如何了呀。我們剛才聽說,似乎因爲一些事情,天月堂那邊想要和你們提前進行決鬥呀。”
“哦,這件事情,皓楓大俠是從哪裏知道的?”冷霜宜從皓楓嘴裏聽到這件事情的時候,整個人怔了怔,不過很快又變回了平常的樣子,搖頭歎息道:“既然各位都已經知道了,我也就不瞞着各位了,天月堂這群人實在可惡,竟然誣陷我們天魔音偷取他們的鎮派仙器。各位說,如果我們真的偷了,又何必拿出來還給他們,他們卻狗咬呂洞賓,反咬我們一口。”
皓楓道:“的确,這群人實在太傻了,要是我偷了劍就絕對不會現在還回去。”
冷霜宜道:“就是呀,所以說天月堂那群人簡直都是傻子。”
皓楓道:“聽說,因爲這件事情,天月堂那裏想要提前進行決鬥呀。”
冷霜宜道:“是,這件事情我當然不會接受。”
皓楓道:“那你有沒有去告訴貴派掌門這件事情?”
冷霜宜道:“我當然沒有告訴了。這件事本來就是天月堂單方面自導自演的事情,我絕不會上當的。”
皓楓道:“是這樣呀,那打擾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冷霜宜道:“各位,慢走。”
…………
從大殿裏出來,皓楓對小天說道:“去把那個小丫頭片子給我叫到木屋那裏,我有話問她。”
林逆在一旁問道:“你找到線索了?”
皓楓道:“隻是猜想。”
…………
回到木屋,等了十五分鍾,林天帶着小霜回來了,皓楓直接問道:“我問你小丫頭,你們掌門有沒有比較器重的人?比如說親傳徒弟什麽的。”
小霜道:“你問這個做什麽?”
皓楓道:“不要多問,你就說有還是沒有。”
小霜實在不情願就這樣說出來,可是她覺得如果自己不說出來,心裏總是有些不安,便說道:“有一個,是七師姐。他是掌門最喜歡的弟子了,平常有什麽事情都會和她說,甚至大家還在說,有可能掌門會傳位給七師姐。”
皓楓很滿意少女的回答,又問:“那,你那個七師姐現在在什麽地方?”
小霜道:“她不在派中,被代門主派和池師兄一起去調查,關于無妄之災爲什麽會出現在派中,這件事情了。”
皓楓道:“那個池師兄有事誰?”
小霜道:“是代門主的親傳弟子,是一隻水虎魚妖。”
林逆道:“一隻魚妖?”
小霜道:“不是普通的于妖,是食人魚妖。”
林逆驚歎道:“我靠,食人魚也可以成精嗎?!”
小霜道:“池師兄原本那是被有錢人飼養的,結果那家人出了問題,導緻有一部分魚被倒入了下水道,池師兄就靠着想活下去的,就在下水道了遊了很久,到最後又到了河裏遊到了一個山村中的河水中,在那裏水裏沒有天敵就一直活到被代掌門發現,代掌門發現以後點化了已經有了靈性的池師兄,之後代門主就把池師兄給帶回來,收做了親傳弟子。”
林逆點了點頭,心中在想,世界上還能出現這種事情,真是想不到呀。而身爲此書的作者表示:林兄弟你這是孤陋寡聞,在美國的紐約下水道裏,還有四隻成精會用棍子、叉子、太刀和雙節棍的烏龜和一隻會跆拳道的大耗子呢。
在小霜說完這件事情後,皓楓又問:“他們什麽時候回來?”
小霜道:“這個,說不好。”
皓楓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可以先回去了,等有什麽事情我在叫你。”
“喂,你這個人也太臭屁了吧!”小霜對于皓楓這種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态度有些不滿,抗議道:“好歹我也很配合你們,你最少也要尊重點人呀!”
“那好吧。小霜小姐,請你可以離開了,等有什麽事情,我會第一時間派人去叫你的。”
“你這家夥,是聽不懂人話嗎!”
“他就是這樣子啦。”林逆解釋道:“他這個人就是這樣嘴臭,你就不要生氣了。”
“哼。”
小霜實在不想和皓楓繼續待下去了,撂下一句:“有事再找我。”氣憤憤的離開了。
林逆道:“你問這些事情又什麽用?”
皓楓道:“有很大的作用。”
林逆道:“哦?”
皓楓道:“第一,那個淩商陽有心腹,那麽也就是說他很可能現在已經知道了關于無妄之災的這件事情。第二,也許我們想錯了,殺人的人并不是冷霜宜而是他的那條食人魚徒弟。”
林逆道:“可是,那個食人魚妖不是和淩商陽的心腹去調查這件事情了嗎?”
皓楓道:“也許是他找了一個借口,回來殺了人又回去的,調查這件事情無非就是在天月堂和自己門派裏面尋找。”
林逆道:“那我要不要把小霜叫回來?問問她,這兩個人是什麽時候走的。”
皓楓道:“不需要,咱們隻要靜靜的等着第三個人死就好了。”
林逆道:“你想做什麽?”
皓楓道:“這件事情暫時還不能告訴你,但是如果快速找到真兇的話,就必須這樣做。”
林逆道:“再死一個無辜的人,這我實在無法接受。”
皓楓猛然瞪了他一眼,冷聲道:“現在不是你發慈悲的時候,如果你不找到真兇,你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被這股目光盯着,林逆的感覺自己心底有些發寒,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皓楓如此神态,他的這種眼神不僅嚴厲,而且不容其他人有一絲反對,就如同一位獨裁的國王,他決定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能更改,否則那個人就要用生命來爲自己所說過的話負責。
“現在,你要做的是盡快找到兇手離開這個地方,而不是同情别人。”皓楓瞪着青年,被這種眼神盯着,任誰也不會覺得舒服,林逆覺得這樣犧牲無辜的人總是一件不好的事情,不過在皓楓的堅持下,他也隻能點了點頭。
其實,他也明白,皓楓說的都是對的,現在這個時候越早離開越好,他問皓楓:“接下來,咱們不用做些什麽?”
“不用,該做的事情我都已經做過了。”
“你都做什麽了?我怎麽不知道,這幾天,咱們都快形影不離了。”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現在就慢慢等吧,在等的時候你最好調整好自己的身體和精神狀态,沒準在找到那個兇手的時候,還會有一場戰鬥。”
“好吧,就按你說的做。”
…………
隔了一天,到了第四天的時候,皓楓還是沒有任何行動,不過三人卻的到了另一個消息,那就是天魔音的掌門:曲劍·淩商陽提前出關了,而淩商陽一出關就指名道姓要見林逆三人。
在前往大殿的路上,林逆不得不佩服皓楓的分析,還真的讓他給猜對了,就算冷霜宜沒有将事情告訴淩商陽,淩商陽還是知道了。
“想不到,他真的得到消息出來了。”
“可是,他提前出關,不會影響自己的狀态嗎?”
林天對于淩商陽現在的狀态有些擔心,當然這種關心隻不過是一種八卦的心态,畢竟是女生嘛。
皓楓道:“誰知道,也許他提前調整好狀态了吧。”
三人這樣一人一句的說着,很快來到了天魔音大殿,剛一踏進大殿,忽聽一聲詩号輕聲吟誦,同時間一股徐徐清風自大殿内吹向三人,微風怡人,念詩的聲音也分外怡人。
“瑤琴撥弄玉律聲,引彩鳳、天霞千姿。納氣凝刃寒光影,發劍意、橫掃寰宇。”
詩号随着腳步的靠近結束,三人站在到庭中央,隻見大殿掌門椅前,一人身着白衫背對三人而立,随後輕盈轉身,白衫被清風引動,甩一個适當幅度,使得這名天魔音的掌門更顯宗師風度。
淩商陽是一個年紀四十歲的中年男人,實際上看起來隻有三十四五的年紀,人生的劍眉星目,一張英俊的瓜子臉,就算人已步入中年,俊朗也依舊不變。
淩商陽看着三人,發出一聲輕笑,随後說道:“林掌門,别來無恙呀。”
林天道:“别說的好像咱們很熟一樣,咱們隻不過見過一次面,而且并沒有說話。”
淩商陽笑道:“正所謂:熟人好相處,咱們畢竟是有過一面之緣的,也不算是陌生人,說起話來自然也能親近一切了。”
林天道:“少套近乎,說你找我們的來意,如果你隻是來找我們聊天的,那我們很忙恕無法奉陪。”
淩商陽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将目光又落在了林逆的身上,笑說:“想來這位就是最近江湖上盛傳的青年才俊:林逆,林少爺吧。”
林逆道:“是我。”
淩商陽道:“林少爺身邊的這位?”
林逆介紹道:“他是皓楓,算是我的老師兼朋友——最好的朋友之一。”
淩商陽點了點頭,将三人都認識了一遍,才進入他這次邀請三人過來見面你的正題。
淩商陽道:“在我閉關的這些日子裏,派中發生了一些問題,甚至涉及到了各位,在此我向各位道歉,讓各位受到誣陷我很抱歉。”
三個人沒有答話,他們不明白淩商陽給自己道歉到底是什麽意思。
淩商陽繼續說道:“但是我知道,這些事情絕不是各位做的,所以我決定讓各位離開。”
話說到這裏,三人更加奇怪淩商陽的用意,沉默許久,最後還是皓楓打破了沉默。
“這樣說,我們可以走了?”
“當然。”
“這樣的話,我們是不是也不會被牽連了?”
“我用掌門的身份保證。”
“那好,那我們現在就離開。不會在插手一點這件事情了。”
“恩,各位走好。”
“多謝,淩掌門。”
皓楓和淩商陽對完話,又對身邊的林逆兄妹說道:“去接那群小丫頭片子們走。”
就這樣,兩個人被皓楓帶出了大殿,一處大殿林天就問道:“咱們這的就這樣走了?這難道不會是他的陰謀?”
皓楓道:“是不是陰謀我不知道,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個淩商陽準備動手了。”
林逆問道:“動手了?什麽意思,是要對咱們動手?”
皓楓道:“是他們自己對自己人動手。”
林天道:“你是說,對冷霜宜?”
皓楓道:“差不多。”
林逆問道:“可是爲什麽,難道殺人的人那個淩商陽已經知道了是冷霜宜做的?”
皓楓道:“這個我不确定,但我敢肯定,冷霜宜有想要篡位的目的。”
林逆道:“所以淩商陽不想讓外人撿到便宜,就讓咱們走了?”
皓楓道:“就是這個樣子。”
…………
見到林逆三人,衆女高興的湊了過來的,當聽到可以離開的時候更是高興。衆女本想要多問一問細節,可是卻被三人凝重的面色感染,不敢多問,在下山的路上隻聽皓楓對大小姐說道:“小丫頭,趕緊定飛機票離開這裏,飛機票訂不上動車也行,總之咱們下山就要直奔車站或者飛機場。”
大小姐按照皓楓的指示先是看了看飛機票,發現沒有後便改爲了動車,一個小時以後發往龍江省的動車,大小姐将這輛車的去向告訴了皓楓,皓楓道:“好,就要這一輛。”
大小姐在手機上将票全部定下,衆人也順利下了山,搭上了兩輛出租車,前往了遼東省的動車站。
…………
進站,取票,衆人坐在貨車大廳裏面俱是松了一口氣,現在不明事情經過的衆女才問起爲什麽忽然就走了的原因。
林天講了一遍事情的經過,衆女紛紛表示那個淩商陽是一個明事理的人,都要門派内戰還不忘讓無辜的人離開。
林天卻認爲這件事情總不會那麽簡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