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淩晨四點半,衆人在龍江省的車站下了車,走出車站,随後衆人坐上了兩輛出租車,讓司機前往了酒店。
林逆兄妹坐在第一輛車内,皓楓坐在後面的第二輛裏面,這樣能能更好的保護每輛車上的女生,綠色的出租車在淩晨的馬路上飛馳,道路兩旁隻有路燈,亮着微弱的白光,林逆看着車窗外面的燈光,感覺自己有些累了。
想想這三天裏面發生的事情,實在太突然了,莫名其妙的被天魔音扣下,莫名其妙的又被放出來,莫名其妙的成了殺人兇手,又在不斷尋找真兇的過程中,假設了天魔音中有内亂,這一切都是在太亂了,亂到林逆都已經無法正常思考這些事情了。
…………
“這不是去旅館的路!”
鳳紫菱在車的後排忽然說了這麽一句話,她指着手機屏幕上的電子地圖,說道:“這裏顯示着,現在咱們正在前往這座城市的郊區!”
皓楓聽到這一聲呼喊,并沒有驚訝,目視前擋風前面飛快掠過的景色,用眼角的餘光掃向那名開車的男人,問道:“天魔音?”
開車的出租車司機,是個年輕的青年,整個人五大三粗,長相粗犷卻不難看,他沒有回答皓楓的話,反而加快了車速,出租車的發動機在馬路上發出“嗡”的雜音,車速被提高到了一百二十邁。
皓楓又道:“你不告訴我我也知道。如果,你不是天魔音的人,那就是那個幫助冷霜宜的第三方勢力。”
長的五大三粗的青年依舊沒有答話。
皓楓繼續顧自說道:“你想要帶我們去那裏?”
“找一個開闊的地方。”
長的五大三粗的青年終于說話了:“你們的同伴也會被帶到開闊的地方。”
皓楓道:“我們和你們素不相識,爲什麽要這樣做?”
長的五大三粗的青年道:“不是想對你們做什麽,而是對林逆做什麽。”
皓楓道:“哦?你們想要對那個小子做什麽?他的身上根本就沒有一點值錢的東西。”
長的五大三粗的青年道:“不要那些俗氣的東西,我們隻要一個令江湖人都心動的東西。”
皓楓笑了:“我好像知道你說的是什麽東西。”
長的五大三粗的青年道:“你本來就應該知道,你們是很好的朋友。”
鳳紫菱默默的聽着兩人對話,暗自凝聚真氣,以免發生變故能及時施展出真氣防禦屏障,将與自己一起坐在後排的蕭箐箐和元氣美少女保護起來,聽到皓楓和司機之間的對話,又好奇的問道:“你們到底想要從大色鬼那裏拿到什麽東西?!”
皓楓道:“天下第一邪道心法秘籍:《狂邪集》。”
他這句話說道輕松,聽者卻是一驚。
鳳紫菱對于林逆所修煉的心法秘籍所有耳聞,一開始林逆修煉的乃是逆天門的獨門心法:《九轉逆天神訣》,後來又因爲遇到皓楓開始修煉:《狂邪集》從而雙修心法,也正因爲他修煉了《狂邪集》,所以自己的姐姐:鳳紫香才會去找林逆的麻煩,想要奪取《狂邪集》,卻也因爲陰差陽錯,變成了如今,自己竟然做了林逆的小姨子的地步。
是以,當聽到天魔音是爲了《狂邪集》才如此行事,驚訝的同時不禁笑了出來。
長得五大三粗的青年問道:“你笑什麽?”
鳳紫菱道:“沒什麽,隻是感覺你們的信息更新速度好慢哦。”
長得五大三粗的青年道:“哦,此話怎講?”
鳳紫菱道:“告訴你也無所謂啦~現在那個大色鬼修煉的心法已經不是《狂邪集》,而是另外一種心法了。”
長的五大三粗的青年道:“什麽心法?”
鳳紫菱道:“名字,名字有點想不起來了,皓楓那是什麽心法?”
皓楓回答道:“是《狂邪集》與《九轉逆天神訣》的融合心法,太極屬性的《九逆狂神錄》。”
長的五大三粗的青年低聲念了幾遍《九逆狂神錄》,随後沉默起來。
鳳紫菱問道:“你怎麽不說話了?”
長的五大三粗的青年,冷聲道:“到地方了,下車吧。”
在不知不覺中,衆人已經被青年帶到一片荒涼的郊外,現在天色完全放亮,鳳紫菱手中手機的時間顯示着:7:00的數字。
聽到長的五大三粗的青年的話,鳳紫菱這才注意到,原來已經天亮了。
按照長的五大三粗的青年隊的話,衆人下了出租車,就在此時,忽聽天邊一聲詩号高吟,一名踩着一柄被黑色粗布包裹的重劍,手托拂塵的老道人,如仙人降落沉凡,飄飄而來。
“拂塵掃盡天下事,松下閑入眠。重劍破開生死線,月色露殺氣!”
老道人玄衣飄飄,落下地面,長得五大三粗的青年對來人恭恭敬敬喊了一聲:“師傅。”
老道人點點頭:“小飛,回來吧。”
被叫做:小飛,長得無法三粗的青年朝着自己的師傅走了過去,随後老道人看了一眼皓楓,自我介紹道:“在下:白塵黑劍·道玄子。想來,各位已經知道了我們找各位的目的了。”
“知道是知道了。那,你呢?”皓楓問道:“你也是天魔音的人?”
道玄子搖頭道:“我們是天月堂。”
皓楓道:“哦?”
道玄子道:“施主似乎很驚訝。”
皓楓道:“我隻是好奇。”
道玄子道:“請說。”
皓楓道:“江湖上不是說天月堂與天魔音是敵對關系,而你又說你是天月堂的人。如果這是真的,豈不是耐人尋味一番。”
道玄子笑道:“如果将我在天月堂是何種身份說出來,想來施主會更加耐人尋味一番。”
皓楓道:“請說。”
道玄子道:“貧道不才,正是天月堂現任掌門!”
皓楓道:“哦!這的确令我更加耐人尋味一番了。”
兩人對話,三句不離:耐人尋味一番,在這原本應該嚴肅緊張的環境下,聽的鳳紫菱卻是半分嚴肅和緊張感全無,反倒很想要笑。
鳳紫菱笑道:“你們不就是想要《狂邪集》嘛,直接說不就好了,哪裏還用得着用這種辦法。皓楓,你直接給他默寫一份,讓他拿走吧。”
皓楓道:“你想的有些天真了,他絕不會相信《狂邪集》的原作者就在他的面前,在這群人的眼中,林逆寫出來的才是真正的《狂邪集》,而我寫的隻不過是赝品。”
鳳紫菱道:“這群人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鳳紫菱又道:“那現在該怎麽辦?”
皓楓道:“看這個老道士的意思,是要将咱們全部斬殺在這裏,然後再去幫助另一夥同伴,拿到《狂邪集》。”
鳳紫菱道:“可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你可是一個天階中期修煉者,更是萬年前修煉界的頂峰之一。”
“錯了。”皓楓糾正道:“是頂峰,就憑我活到現在這一點,林逆他們那個祖師,也就是我師弟,就不如我。”
皓楓看向那個老道人:“老道士,想來你也是天階中期的高手。可惜,卻要栽在我手裏了。”
話音甫落,一股火焰自皓楓掌心噴塗而出,化作一柄烈火雙手長劍。
火勢旺盛,火焰獵獵作響,頓時以皓楓爲中心十米範圍内,一股燥熱憑空而生,一旁三位女生感受到這股熱氣,一時間流出香汗不止,面紅頭脹,鳳紫菱是修煉者受到的影響也隻是比元氣美少女和蕭箐箐兩人輕一點點。
道玄子瞧見皓楓化出的“武器”,不禁好奇,說道:“施主武器很奇特,竟然是全憑借真氣凝結而成。”
皓楓道:“你似乎很奇怪?”
道玄子道:“的确很奇怪,到了天階中期這個修爲境界,沒有心像武器的人實在很少。”
皓楓道:“那你就錯了,我用的不是武器,是意。”
道玄子道:“意?”
皓楓道:“劍意,隻需要意就好,手中的武器隻不過是一個媒介,如果可以我還能用樹杈做媒介。”
道玄子道:“但這樣,招式威力豈不是大打折扣。”
皓楓笑道:“不會,因爲意是招數,而我的身體也是一種媒介,比起幻化出心像武器,使用身體作爲媒介,施展招數要更加得心應手。”
“哈!”道玄子不以爲然道:“奇怪的論調。”
皓楓道:“的确和那奇怪,因爲這是縱橫劍派獨門要點。”
道玄子左手握住拂塵,右手握住被黑色粗布包裹住的重劍,一甩拂塵,喝道:“得罪了。”
隻見拂塵中射出數到白色細線,朝着皓楓激射而來,皓楓催動周圍熱氣,白色細線頓時化作無數火苗在半空一閃便滅。
道玄子左手托起拂塵,右手擲出手中重劍,重劍去如霹靂,在道玄子的驅動下,半人寬的劍身上泛起一股清冷月光,随劍射向皓楓胸前,皓楓雙手握住火焰雙手長劍,一揮掀起一陣熱浪撲面,随後與重劍相對,發出一聲悶響,皓楓感覺雙肩一沉,腳下被重劍這一擊的分量,硬生生陷下地下半尺。
“嘿!”
皓楓輕喝一聲,雙手發力使用火焰雙手長劍擋開過着黑色粗布的重劍,一個旱地拔蔥将腳從地下竄了起來,越到半空,朝道玄子猛揮出三道烈焰劍氣。
…………
等到林逆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們已經被帶離了城市,大小姐和周林兩個人正在出租車後排熟睡,林天望了望回過頭來看自己的哥哥,林逆确認三人沒有事情後,對駕駛位上,那個将藍色棒球帽帶的很低的青年司機問道:“你是天魔音的人?”
青年道:“是。”
林逆問道:“你要帶着我們去哪裏,皓楓他們呢?”
青年道:“帶你們去一個不會傷到普通人的地方。”
林逆又問道:“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麽?”
青年道:“你不知道?”
林逆道:“如果我知道,我還問你做什麽?”
青年道:“秘籍。”
林逆愣了愣,問道:“什麽秘籍?”
青年道:“下車吧。”
綠色的出租車停了下來,在林逆愣神的過程中,車子已經開除了很遠的距離,現在正是龍江省這座城市的郊外的矮山附近。
冬雪三省地廣人稀,又以農業爲主,是以在郊外有大片種植玉米以及麥子的田地,最小的一塊也要一百畝,最大的上千畝也是有的,而在冬雪三省因爲地廣人稀,道路寬敞幾乎不怎麽堵車所以很多地方還保留着原始的地貌,比如:現在林逆四人所站在的這座矮山的山腳下。
衆人在青年的要求下下了車,青年的身材魁梧,擡手摘下了帶的很低的藍色棒球帽,露出了那張天生嚴峻的面龐,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從古代穿越過來的江湖豪傑。
林逆道:“你們想要秘籍,到底是什麽秘籍?”
青年道:“《狂邪集》。”
林逆這才明白過來,說實在的,如果不是青年說出《狂邪集》的名字,林逆怕是真的會忘記這一天下第一邪修心法秘籍的存在,在融合了《九轉逆天神訣》與《狂邪集》形成太極屬性心法秘籍《九逆狂神錄》後,前兩者林逆已經很少會想到了,畢竟有了更加厲害的心法,一心撲在了這上面,就很少回去顧及其他兩部雖然也很厲害卻比現在的差一點點的心法了。
林逆問道:“你們就隻是想要《狂邪集》?”
青年道:“沒錯。”
林逆苦笑:“那你早說呀,早說我就給你默寫一份出來了。現在我也不修煉《狂邪集》了,給你倒是無所謂呀。”
“哥哥!”林天在青年身後驚聲道:“你怎麽能這樣說!《狂邪集》可是皓楓哥哥的獨門心法,怎麽能說送人就送人!”
林逆示意自己妹妹稍安勿躁,說道:“這《狂邪集》的确對于我沒什麽用了,而且如果送給他們能換來咱們平安無事,倒也沒有什麽不可以的。”
林天歎息道:“隻怕不會像哥哥你想的那樣子。”
青年接過話頭,說道:“不錯,你們不僅要将《狂邪集》留下。命,也要留下!”
林逆道:“如果我的命留下了,你豈不是得不到《狂邪集》了。”
青年道:“你死後,我們自然會找得到。”
林逆搖頭。
青年問道:“搖頭做什麽?”
林逆道:“如果我死了,你們就真的得不到《狂邪集》了,因爲《狂邪集》是印在我腦子裏的,根本就沒有手抄本。”
青年“哼”了一聲,看樣子是一點也不相信林逆這句話。
林逆道:“你不信的話,我也沒有辦法。”
青年道:“我信不信,你就和我師傅說吧。”
林逆道:“哦?”
話音甫落,突覺身後一陣寒風襲來,同時一聲熟悉詩号,伴随飒飒寒風悠然而來。
“閑坐岸邊聽濤聲,一江魔焰噬生靈。濤聲如雷焰百丈,一曲冰魄平怒濤!”
林逆轉身喝道:“冷霜宜!”
冷霜宜周身寒氣逼人,面帶微笑,點頭道:“正是在下,林少爺别來無恙。”
林逆道:“不過一個晚上沒見,不要說的和多年不見一樣。”
冷霜宜道:“林少爺,交出《狂邪集》吧。”
林逆道:“好呀。”
冷霜宜道:“林少爺果然痛快,到時候在下一定給林少爺以及令妹、令妻以及朋友們一個全屍。”
林逆道:“恐怕有些難度。”
冷霜宜面色微變,嘴角依舊含着笑容,說道:“聽林少爺的意思,你是想要頑抗了。”
林逆道:“我都要被人殺了,難道還不能還手了?”
冷霜宜故作惋惜,說道:“那真是可惜了。”
林逆道:“再說這話之前,你是不是應該先看一看敵我的人手在說?我們這裏是兩個天階中期修煉者,而你隻有一個人。”
“你難道認爲我的修爲很差?”
青年在林逆背後說着話,釋放出一股藍色真氣,林天道:“是剛剛突破的天階初期。”
“眼力不差。”
“你叫什麽名字?”
“池羨魚。”
林天語氣藐視,冷聲道:“不過無名小卒。”
池羨魚道:“那你呢?”
林天面色冰冷,說道:“無情魔女。”
池羨魚道:“聽說你的手段很殘忍,今天就讓我來讨教讨教!”
林天沒有回答,而是用行動說明了一切。她手右手中血色光華一閃又滅,像是波斯彎刀的胭脂血幻化而出,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自刀鋒中緩緩飄出,明眼人一看便明白,這是一柄飽受鮮血滋養,充滿戾氣的好刀。
大小姐和周林兩人現在也都是修煉者,天賦也是百裏挑一,周琳更是半魔,感受到這股血腥戾氣,兩人也不禁後退了幾步。
池羨魚雙手藍光閃滅,一對形似一對遊魚腹鳍的匕首出現,随後便朝林天沖來,他這一對腹鳍匕首形狀特殊,施展其招式來活脫脫如一條兇猛的食人魚,不将食物咬死吃掉決不罷休。
左手腹鳍匕首攻向林天上三路,右手探向下三路,上下六路要害被這兩柄腹鳍匕首攻的緊密,林天不斷揮舞手中胭脂血奮力抵擋,不斷尋找出手時機,池羨魚這路匕首招式套路又快又準又狠,下手如暴雨落下,行式如水中遊魚得水變換自如,林天心中微微驚訝,想不到這人的匕首功夫如此精湛,池羨魚左手一劃,腹鳍匕首從林天眼前三寸劃過,這一即使在驚險,林天卻在這一擊中找到了反擊的位置。
胭脂血朝池羨魚左肩遞出,池羨魚頓時收起匕首揮手防禦,腹鳍雙匕招架住血色彎刀,一時間迸發出一陣火星,兩人對視一瞬,林天雙目頓時泛紅,池羨魚頓時感到腦海中片刻空白,無法思考,【邪眼秘籍】變招【一眼滄海】發動,池羨魚精神頓時空白受到牽制,頓時破綻大露,林天看準時機一刀直池羨魚脖頸而去。
“哈啊!”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池羨魚怒喝一聲憑借自己精神之力沖開【一眼滄海】的牽制,眼見血紅彎刀已逼眼前,不假思索僅憑平生本能反應,雙手極速交叉格擋,“铛!”一串火星順着劃過池羨魚左面的胭脂血發出,池羨魚心中來不及松口氣,胭脂血沒有劃過太遠,又朝着左面削來,池羨魚雙手發力用腹鳍匕首擋開彎刀,深呼吸一口氣,便又和林天纏鬥在而來一起。
林逆與冷霜宜這邊亦是早已經動起了手,天魔音專攻古筝音律,算是法術修煉者的一種,冷霜宜更是天魔音中僅次于掌門:曲劍·淩商陽的大高手,現在與林逆拉開十米距離,撫琴摧氣,林逆不斷想要緊身,卻是寸步難行,隻能用掌勁拳罡來與對方的琴音律聲來相互對轟抵消。
冷霜宜左手托琴,右手拉起一條琴弦,對準林逆放手,琴弦頓時如弓弦彈出,一枚拳頭大小的冰彈,如滿月弓弦射出的箭,以雷電霹靂的速度射向林逆腹部。
林逆剛要閃躲,卻見冰彈開裂化作,分作數十枚小冰彈,雖是分開變小,威力卻要比大塊冰彈更甚,也更快,林逆邊施展《九宮虛幻步》閃躲,邊使用戴上了魔蛟雙頭的雙拳擊碎無法閃躲的小冰彈,這時候又聽“嘣嘣!”數聲琴弦擊彈的聲音響起,又是數十枚拳頭大小的冰彈朝林逆襲來,這次小冰彈更多,以林逆對《九宮虛幻步》的造詣,還不能躲開這種密集如雨的小冰彈攻擊,隻好凝結出真氣防禦屏障來抵擋,同時揮出一記猛烈拳罡。
這一擊拳罡一人大小,所過之處小冰彈悉數破碎化作冰渣,林逆靠着拳罡掩護,化作一串殘影,朝冷霜宜襲去。
冷霜宜再次撫琴,一股寒風自琴聲中生出襲向正朝自己蹿來的青年,卻見青年運足真氣,又是打出一記拳罡,誰知拳罡受到寒風印象,竟是化作一枚一人大小的拳頭冰塊,在琴聲的催動下頓時從中爆裂,林逆停下腳步護住周身,卻是忘記了自己身後還有大小姐與周林兩人。
一聲驚呼從身後傳來,林逆轉頭看去,驚呼道:“小琳,淼兒!”
四五塊冰塊朝着兩女飛去,眨眼間,就到了兩人頭頂,就在這千鈞一發之刻,周琳體内閃爍出一道晶瑩藍光,再看飛向兩女的那四五塊冰塊,竟是停在了半空,然後又反向飛向了冷霜宜。
這一幕實在神奇,神奇到林逆與冷霜宜兩人都已經忘了出手,默默的看着周琳的變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