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姐,你未免也太自信了,你是不是忘了,有些敵人,是潛在的。”言蹊提醒。
蘇尚景不明白他的意思。
言蹊:“還記得昨我抓的那幾個人麽?你知道他們是誰的人?”
“誰?”
“白家。”言蹊悠悠吐出兩個字,眼中露出一絲笑意。
“白家?你是指G城僅次于郭家的第二黑道家族?”蘇尚景問,看樣子她對于南城以及周邊城市都做了很充足的了解。
言蹊點頭,“對。”
“怎麽可能,我和他們無冤無仇,他們爲什麽要找上我。”蘇尚景臉上寫滿了不信。
言蹊卻:“有時候你以爲自己和别人無冤無仇,殊不知别人已經把你當做了眼中釘肉中刺,早就在計劃着要怎麽除掉你。蘇姐,你的眼界太了。”
眼界?
“是麽?”蘇尚景聽到了自己的聲音,很平靜。
“是啊!”言蹊,他站起身,繞着蘇尚景環規一圈,上下打量她,“你把自己困在這一方地裏面,你總以爲你的仇人就這麽幾個,可随着你越來越優秀,愛慕你、羨慕你、嫉妒你的人也越來越多,你那些人會怎麽做?”
“我……”蘇尚景斂下眸,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
她在生氣。
言蹊臉上笑意越來越濃,他重新回到座位坐下,擡頭看着蘇尚景問:“怕了?”
“怎麽可能。”心底的倔強讓蘇尚景不肯承認自己怕了,她咬了下唇,問言蹊,“白家的人爲什麽抓我?”
“因爲遠潇。”言蹊回答。
蘇尚景皺眉,“清楚。”
“因爲遠潇害死了白家的大姐。”言蹊。
蘇尚景仍舊不解,“那這和我有什麽關系?因爲我是遠潇的朋友?”
“是,但也不是。”
言蹊這樣的猶豫徹底激怒了蘇尚景,她加重音量大喊:“到底什麽意思?”
“什麽?”
與此同時,蘇家客廳内也爆發出一道不可置信的驚呼聲。
這道驚呼聲來源于江琛口鄭
清晨接到嶽父嶽母的電話,他以爲景出了什麽事,立刻驅車趕來,等趕到才知道景出去了。
他瞬間想到嶽父嶽母挑這個時候讓他過來一定是有什麽事。
可沒想到,居然是離婚的事情……
“子琛,你先冷靜一點,如果我們同意景離婚的話,也就不會叫你過來了。”蘇母。
江琛聽她這麽,情緒這才稍微緩和了一些,他沖嶽父嶽母微微颔首,愧疚:“爸媽對不起,吓到你們了吧!我隻是一時之間接受不了景要和我離婚。”
“我們聽到的時候也很驚訝,所以叫你過來就是想問問你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們兩個先前感情不是還很好嗎?怎麽突然間就要離婚了呢?”蘇母問。
蘇父坐在一旁看着。
江琛聞言,抿着唇沉默了。
蘇父蘇母對視一眼,兩人均是歎聲氣。
蘇母:“你得把事情告訴我們,我們才好幫你啊!早晨景離婚的事情的時候,态度很是堅決,你和她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了,應該清楚她的脾氣,她一旦決定了什麽事,很難有人能改變她的想法。”
“我知道。”江琛,他對于景的脾氣也很是了解。
蘇父沉聲道:“所以我們想知道昨發生了什麽,看你這樣子你應該不想和我們女兒離婚吧!”
“我當然不想。”江琛紅了眼眶,他低着頭,兩隻手交叉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