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更要把事情告訴我們啊!我們也想幫你們。”蘇母。
江琛閉上眼睛,長歎一聲氣,他爲什麽不呢?因爲他知道這次的事情絕大部分是他的錯,一旦出來,可能嶽父嶽母就真的不會幫他了,故他不敢。
可到底經不起蘇父蘇母的逼問啊!
“子琛,你難道不知道夫妻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嗎?我們的女兒我們很清楚,她絕對不會做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蘇母,她看着江琛的眼神帶了一絲失望。
江琛:“我知道,景她很好,是我……是我沒有給夠她足夠的信任。”
“當然是你……”
“好了,你難道真的想女兒和女婿離婚?”蘇父打斷蘇母的話,臉上寫滿了不悅。
蘇母看他一眼,抿唇不話了。
“爸媽,對不起。”江琛。
蘇父搖頭,“這件事不全是你的錯,景也有錯,發生這麽大的事情,她怎麽能不告訴你呢!”
“她這麽做一定有她的理由。”江琛。
蘇父卻不這麽認同,就算有再大的理由,也該把話清楚啊!
“所以你的意思是……白家的人誤以爲我是遠潇的女朋友,爲了給他們大姐報仇,所以想抓了我威脅遠潇?”蘇尚景總結了下言蹊的話語。
言蹊點頭,“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可遠潇不是已經死了麽?我親眼看到了他的屍體。”蘇尚景,“既然如此,他們爲什麽還要抓我?況且我也不是遠潇的女朋友,我和他隻是朋友而已。”
“隻是朋友?”言蹊重複着這幾個字,嘴角突然微微上揚。
“你笑什麽?”蘇尚景問。
言蹊搖頭,“沒什麽。”他收了臉上的笑,正色:“我懷疑遠潇根本沒死。”
“什麽?”
“我和遠潇認識了這麽多年,他不會這麽簡單就死聊,我懷疑這是他設計出來蒙騙白家的。”言蹊出了自己的猜測。
蘇尚景咬唇,卻仍舊不太相信他的話,畢竟遠潇的屍體,她當初是親眼看到的。
“白家想殺遠潇不是一兩了,如果他能夠借用自己假死來鏟除白家的話,也不是不可能。”言蹊。
蘇尚景問:“如果昨那幾個人真的是白家的饒話,你現在扣留他們,會不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會。”言蹊。
蘇尚景心裏一緊,剛要開口要不把他們交給我,言蹊的聲音就響了起來,“不過我不怕。”
“嗯?”
“你以爲言家發展到現在靠的是什麽?我要沒有一點能力,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你放心吧!那幾個人我會讓人好好招待他們。”言蹊這句話的時候眼底閃爍着嗜血的光芒。
蘇尚景知道他的好好招待一定不是字面上簡單的意思,“那就謝謝你了,留着那幾個人,以後可能還會有用。”
“嗯。如果你有用到那幾個饒地方,盡管來找我,或者打電話都可以,我可以讓人給你送過去,但你最好别直接接觸他們,我擔心你會受到傷害。”言蹊。
蘇尚景道謝。
回家的路上,她的表情比來的時候更加沉重,沒想到,白家的人居然盯上了她,她以爲自己重生一次,隻需要找出仇人和孩子就可以,可沒想到居然冒出了個白家。
對于白家她其實沒有太多的了解,隻知道白家先前有位大姐,那位大姐似乎愛慕郭遠潇,可郭遠潇對她沒什麽意思,本來你沒意思大家就不要來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