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長,你要幹什麽?爲什麽把我帶到這裏?我要見我的兄長。”箫齊兒雖然表現的故作鎮定,實則内心早已驚恐不已。她十分害怕這無恥,下流之小人會做出何等龌蹉之事。
園長聽後倒是沒有馬上回答,而是關上并反鎖了那扇鐵門,并露出了一副猥瑣的笑容,“我的小齊兒,别怕,這裏又黑又冷,來,到園長這來,讓園長我好好疼愛疼愛你!”
園長說完便撲向了箫齊兒,黑暗之中的箫齊兒來不及躲閃或無法躲閃,便被那變态園長撲倒了。
“兄長,兄長,快來救我,快救救我……”箫齊兒失聲的哭喊着,于此同時變态園長開始脫她的衣服。
“别白費力氣了,齊兒!今天,是不可能會有人來救你的。”
“不,不要園長,不要園長,你讓我做什麽都願意,請不要這樣!”
箫齊兒的哭喊聲并沒有半點打動禽獸般不如的變态園長,反而使變态園長打了興奮劑一般愈發的邪性大增。
就在這時一陣猛烈的砸門聲響起,那扇看似堅固不已的大鐵門竟然被一少年用鋼管砸開。
“兄長,兄長!”變态園長被眼前這一少年的舉動驚呆,箫齊兒這才得以掙脫其魔爪,撲向了少年。
“對不起,齊兒,兄長來遲了,讓你受驚了!”說着他用那隻沾滿了血污的右手撫摸着箫齊兒的腦袋。
箫齊兒再沒有說話,隻是依偎在那少年的懷中痛苦。
爲了打開這扇門,那少年不惜以全力,即使他的雙手血流骨裂也毫不在乎。
“是,若楚才,楚才嗎?别激動!我和齊兒隻是開玩笑的,快放下武器,别弄傷了。”變态園長厚顔無恥的性格在此刻暴露無疑,他似乎很害怕這位名叫若楚才的少年,竟對其“跪地求饒”。
若楚才聽後對此沒有理會,而是舉起了他左手中的僅僅握着的鋼管對着變态園長的右肩膀就是一棍。
“啊!”那變态園長應聲後便立刻癱倒在了地上,他感到自己的右肩膀仿佛廢了一般,劇烈的疼痛感使他失去了應有的知覺。
僅接着若楚才又是一棍,這一次他打在了那變态園長的又臉上。
“啊!”又是一聲痛苦不已的哭喊聲,這一次那變态園長不僅右臉腫了一大塊,就連牙齒都崩掉了一半,右眼也仿佛失明了一般,已經看不清任何東西了。
“記住,齊兒不是你能叫的,可以叫這個名字的人隻有我;你讓齊兒所承受的傷害,我會百倍,千倍的讓你還回來!”若楚才說完對着變态園長又是一棍,這一次他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腦袋上。
那變态園長瞬間感覺自己的腦袋仿佛炸開了一般,應聲重重的倒在了地上,這一次他再也沒能爬起來。”
“我們走,齊兒!離開這污穢而又充滿着僞善的地方。”
若楚才說完便帶着箫齊兒離開了那所他們從小生便活過的孤兒院“黎明”。
正如若楚才所說這是一個充滿着污穢和僞善,毫無“黎明”可言的地方。
“兄長,我們要去哪裏?”
“我也不知道,齊兒你覺得我這麽做對嗎?”
“什麽意思?齊兒不明白?”
“用暴力使得他人屈從,這麽做,對嗎?”若楚才解釋道。
箫齊兒思考了一會,微笑的擁抱若楚才說道:“隻要是兄長,無論做什麽,都一定是對的。”
“齊兒!謝謝你,你是我在這世上唯一值得信賴的人了。”若楚才說完也抱住了箫齊兒。
“兄長,你受傷了,爲了救我你……”箫齊兒在看到若楚才沾滿血污,青筋爆開的右手後,淚流不止,拿出了自己的手帕爲其包紮。
“這點皮肉傷不算什麽,隻要齊兒你沒事就好。”若楚才繼續撫摸着箫齊兒腦袋,回憶着過去的種種。
自從箫齊兒來到孤兒院,那個變态園長就沒有少打她的主意,自己以前太小沒有力量保護她,隻能以身相互,每次都被那變态園長打得遍體鱗傷,自從自己有了力量就從未讓她受過任何的傷害,自己也可以毫發無傷的保護她了。
“齊兒……”
“兄長……”
二人十分默契的相依入懷,親吻着對方。
那一夜二人無處可去,便睡在了附近公園躺椅之中。
時值深秋,夜晚的寒風吹得人難以入眠,二人爲了禦寒隻有互相依偎,相抱在一起。
那一夜可謂是二人脫離苦海以來最幸福的一晚了。
二人在清晨時分便蘇醒了,饑寒交迫,身無分文的兩人不知何去何從。
就在這時,一名慈祥的老者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你們倆就是若楚才和箫齊兒吧?”
“你是?”若楚才看着那位年近五十,身穿名牌西裝的慈祥老者問道。
“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姓林,單名一個詢,我将會成爲你們的監護人。你們可以稱我爲林先生。”
若楚才看着那名名爲林詢,見認真的說話态度并不像是在說謊,便決定相信他。
林詢見二人沒有任何的異議,十分高興,便帶着二人上了豪車。
這是他們兄妹二人第一次坐上豪車,箫齊兒對此欣喜若狂,左顧右盼,四處張望。
而若楚才對此卻表現的十分平常,似乎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一樣。
豪車帶着衆人來到了一所占地規模空前巨大的豪宅處;而那豪宅的巨大足已用宮殿一般的詞來形容。
林詢引着二人下了車,之後便有一名管家模樣的六旬老者和一衆女仆打扮的人出外相迎。
“這是我的貼身管家老何,從今以後他會照顧你們飲食起居,老何,日後你要像侍奉我一般的侍奉少爺和小姐,明白了嗎?”
“好的,老爺……”老何說完又笑着看鞠躬了看箫齊兒和若楚才,對他們也分别行了應有的禮節。
“這位是女仆長艾瑪,法國人,她将會直接照顧你的起居。”林詢指着艾瑪對箫齊兒說道。
艾瑪也微笑着對着箫齊兒鞠了一躬。
二人對此,突如而來的一切多少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畢竟這麽大的陣勢,二人可謂從來都沒有見過。
“老何,去給小姐和少爺先準備早餐,他們應該都已經很餓了。”
“是,老爺。”
老何和艾瑪引着二人來到了豪宅之中,而林詢似乎還有什麽要事要處理,很快便匆匆離去。
早餐十分的豐盛,都是一些他們二人從未吃過的“西洋食物”,例如甜點有法國咖啡,日本布丁,美國冰激淩……還有制作精美的冷食和熱食,對他們二人來說簡直就是到了天堂。
由于饑腸辘辘,一日未食的二人也不顧形象,便開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很快餐桌上所有的食物便被二人吃得一幹二淨。畢竟西洋食物份量太少。
“還有嗎?”若楚才用手擦了擦嘴問道。
老何對此多少有些目瞪口呆,他再怎麽說也當了這麽多年的管家了,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了,但像現在的……
“有,當然有,來人,快給少爺和小姐再上一份。”老何吩咐道。
二人在用完早餐後,分别由老何和艾瑪帶着二人梳洗打扮,畢竟二人原來那身衣服實在隻能用寒酸和格格不入形容。
期間,若楚才向老何問了很多關于“林詢”問題。
“老何,請問林先生難道沒有子嗣嗎?爲什麽他要收養我們兄妹二人?”
“對不起,少爺,關于這個問題,我隻能回答一半;老爺确實沒有子嗣,至于爲什麽要收養你們?我也不知道,大概隻是爲了繼承家業吧!”
“繼承家業?”若楚才對此感到有奇怪,但也并沒有繼續追問,而是問了一些關于林詢的其他問題。
倆人在渡過了半天的“貴族小姐,公子”般的生活後,便到了晚休的時間。
“小姐,你和少爺怎麽能同住在一間房中呢?你們可是兄妹啊?”艾瑪十分爲難的勸阻道。
“我不管,我以前都是和兄長一起睡的,現在也不例外;更何況我們隻是名義上的兄妹罷了,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血緣關系,有什麽問題嗎?”箫齊兒說完便依偎在若楚才的懷中,有一種即使打死也不放手的感覺。
“可是……”艾瑪對此多少有些無語,才當了半天的大小姐,大小姐脾氣就上來了,這以後還怎麽侍奉啊?
“就答應他們吧!”老何突然走了進來,替他們說話道。
“可是,管家先生……”
“老爺吩咐下來,凡是少爺和小姐的要求絕對不可以違逆,明白了嗎?”
“是,管家先生。”
“老何謝謝你!”
“是啊!老何,謝謝你。”
“不要謝我,要謝就謝老爺吧!小姐,少爺晚安,我就先行告退了。”老何說完走了出去,并關上了大門。
箫齊兒見老何已經走遠,便依偎在若楚才的懷中說道:“兄長,我好,好怕這就是一場幻夢!”
若楚才一邊撫摸她的腦袋,撫慰着她說道:“齊兒,這一切都不是夢,都是現實,老天爺終于眷顧我們兄妹了,大好的日子在等着我們!”
“兄長,我永遠都不會與你分開,齊兒會永遠陪着你!”
“齊兒!”
“兄長!”
二人之後仿佛都失去了心智一般,竟紛紛拖去了自己的睡衣。
“兄長,齊兒美嗎?”
“嗯!十分的美麗,格外的動人。”若楚才稱贊道。
“謝謝兄長的稱贊,齊兒的身心永遠都是屬于兄長一個人的。”
箫齊兒主動壓在了若楚才的身上,對着他一陣熱吻。若楚才也不自覺的抱住了箫齊兒,與她一同享受着,這一快感。
他們二人互相嗅舔着對方的每一寸肌膚,疊融着每一滴汗水,交相融彙,直至天明。
三年之後,二人長成了一對令人羨慕的兄妹。
兄長若楚才留起了一頭三尺長的頭發,身長七尺,體态魁梧,面若瓊玉,眼如桃花,眉似刀鋒;有不失于潘安之容,王者之貌。
其妹箫齊兒長發飄飄及腰身,柳眉杏眼,魅似狐;丹唇玉齒膚勝白雪,玉肢纖華不失其淡雅之色。
而這一天是他們入新學校公立高校“禦國人”的日子。所謂“禦國人”就是替國家孕育人才的意思,是一所大衆評價極高的高校,從這所高校出來大部分人都會成爲小有成就的商人或是政治家;因此它也被稱作一座完美的高校。
“兄長,那裏自由嗎?我們若是了那裏會失去應有的人權嗎?還是會被束縛住?就像傳統的高校一樣?”箫齊兒問道。
“完美高校,一定有着不爲人知的的一面,就由我去把他們給揪出來吧!”若楚才并沒有直接回答箫齊兒的問題,而是說了一些奇怪的話。
對此箫齊兒感到十分奇怪,十分不解的問道:“兄長,齊兒不明白?”
“你還小,這些還是不要知道的好!”若楚才以兄長自居的樣子撫摸着箫齊兒的頭說道。
“齊兒那裏小了,齊兒和兄長年齡一樣大啊!”齊兒說這話時臉色有些羞紅,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在我的眼淚,你永遠都是我的妹妹。”
二人坐着豪車,在管家老何的引領之下辦理了入學手續,一路之上他們成爲所有路人的焦點,被無數的目光所吸引。
“好了,我是這所高校的教導主任,潘仁美主任,我來和你們說我們高校的校規吧!”說這話的教導主任潘仁美是一位表裏不一的僞君子,教條主義者,充滿謊言的人,這些都被若楚才看在了眼裏。
“第一,在校生必須穿着校服,要有合理的儀容儀表,不可留長發,燙發或是染發;第二,男女學生之間不可表現出特别親密的行爲,如擁抱,接吻等;第三,要絕對服從校方的安排,校方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的……”
潘人美在喋喋不休的半小時自言自語之後,終于停了下來,很顯然若楚才和箫齊兒都沒有怎麽聽,也不想聽,因爲憑借他們的出身這對他們來說将毫無睡服之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