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這就是我校的校規,二位明白了嗎?”潘仁美面帶微笑的問道。
“主任,這兩位可是林詢先生家的公子和小姐,可不能用約束普通學生的方式對待,明白嗎?”坐在一旁遲遲沒有發言的校長“陳時臣”見此情況開口道。
“可是校長,不能因爲一兩個人的不同就改變集體的利益啊?我們的學校可是……”
潘仁美話未說完,就被陳時臣打斷,道:“主任,我想你應該明白如果要是讓林先生不高興,你我都沒有好果子吃。”
潘仁美聽後有口難言,陷入了默然之中。
“校長先生果真是深明大義之人,今後我們兄妹二人就仰仗校長的照顧了。”若楚才說完便和妹妹一起向陳時臣一起鞠了一躬。
“豈敢,豈敢,隻怕陳某人我招待不周,公子和小姐不要怪罪就好。”
“那裏的話,今後我們可就要仰仗校長先生了!老李!”若楚才說罷拍了拍手,管家老李随即将一隻手提箱從行李中取出,一打開裏面竟然是白花花的美金。
“這是……”潘仁美目不轉睛的盯着那些美金,要知道那些錢就算是他當一輩子校長也不可能賺的來。
“這是我父親的一點小意思,日後還會有重禮送到校長的府上。”
“這……請公子帶我謝過令尊!”陳時臣說完立刻上前接過了那箱美金,十分貪婪的将它緊緊的抱在懷中,生怕它會長了翅膀飛走了一般。
一旁的潘仁美對此露出了一副厭惡之色,竟不顧其面子,公然斥責陳時臣“收受賄賂,貪贓枉法。”
陳時臣聽後倒也沒有生氣,而是先将那裝滿美金的手提箱小心的放下,之後勸解道:“主任啊!你當了這麽多年的教導主任,你到底得到了什麽?你知道嗎就因爲你的剛正不阿,害你還有我得罪了多少人?多少學生因你的剛正不阿而前途盡毀?即便如此,你還要如此迂腐下去嗎?”
潘仁美聽後對此卻不以爲然的說道:“我是一名堅定不移的員,我是不會爲了一己私立而與你同流合污的。”
“站住,你要到哪去?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校長了?”陳時臣叫住了正向大門走去的潘仁美。
而潘仁美卻并沒有理睬他,義無反顧的向着他那“光輝”的大門走去。他一把拉開了大門,之後他頭也不回的重重的關上。
陳時臣對此那叫一個氣,臉色是一會青,一會綠,若不是在私立學校自己早就把這人給開除了,可這裏是公立學校,自己這個校長不過也隻是名義上的領導人而已,一切都還是要聽上面的,自己根本就沒有任免人才和罷免人才的權利。
“這教導主任脾氣還真不小呀!”若楚才有些輕蔑的說道。
“公子說得是,要不是他是黨員,自己動不了他,他早就被鄙人開除了。”
之後陳時臣将若楚才兄妹二人安排在了全校教學最好的班級,禦國人高校一年級a班,一個讓普通人向往不已的班級。
若楚才兄妹二人也在管家和校長的護送下大搖大擺的進了班級,在全班所有人的注目之下,坐在了最好的位置上。
“喂,兄弟,這倆位是什麽人啊?排場這麽大,怎麽和我們待遇完全不一樣啊?連校服都不用穿難道沒有收到通知嗎?”一個外貌頗爲清秀的男學生問道。
“你管他呢!我看啊,十之是兩個世家子弟,你看人家穿的那衣服,那料子,估計把我倆賣了也換不回一塊,而且肯定都是由國際頂尖大師私人定做的。”坐在那男學生身邊的另一名男學生說道。
“這你都看得出來!我怎麽就看不出?”
“傻小子,能來這的你覺得會有普通人嗎?這裏雖然還是公立學校,但也不乏超有錢的公子哥和大小姐啊!”
“高見,高見!”那男子之後又看了若楚才一眼,對他露出了一副奇怪的目光。
在上課鈴響之後,管家和校長禮别了若楚才兄妹後,他們的新老師便走了進來。
“我是你們今後的班主任老師蘇菲娅奧露爾,德國人,是這所高校唯一的外聘教師。”
若楚才饒有興緻的看了那名字太長,有點記不太住的老師一眼,竟然還是個大美人啊!
那老師是典型的日耳曼女子模樣,身材十分高大,金發碧眼,年紀在二十歲左右,鼻子又高又大,但膚色卻與黃種人相近,有點像烏克蘭人。
他身着一身十九世紀晚期的歐洲女子網球服,看得出來她應該是個很有個性的一位老師。
“哇,是外國人啊!”
“是啊!還是大美女耶!”
“……”
“好了,各位同學請肅靜,馬上就要開始上課了,現在就請各位同學開始自我介紹吧!”
“就由那位留着長頭發的男同學先開始吧!”蘇菲娅指着若楚才說道。
若楚才聽後應聲站了起來,冷冷的說道:“若楚才!”
“哇!好有詩意的名字啊!還是個男神級别的男生耶!”女生們對若楚才議論紛紛,看來若楚才還是很有女人緣的,很受女人們的歡迎。
“好了,安靜,下一位。”
“箫齊兒!兄長大人是我的,你們誰也别想奪走!”箫齊兒說完一把抱住了若楚才,依偎在了他的懷中。
“哇!原來是兄妹,可是爲什麽不同姓呢?而且長得一點都不一樣,可惜是個妹控和兄控,看來我們是沒有機會了!”衆人無奈的感歎道。
之後所有學生都一一做完了介紹,就在這時蘇菲娅老師發現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爲什麽隻有他們二人沒有身穿學園的制服,莫非他們二人沒有收到通知嗎?
“若楚才同學,還有箫齊兒同學,爲什麽你們沒有身穿本學院的制服?”
面對老師的這類回答,若楚才已經顯得十分淡然了,對此他隻是淡淡的說道:“我和齊兒是不會穿囚犯的衣服的。”
“什麽?囚犯的衣服?”蘇菲娅對此十分不解,雖然老式的學生制服十分難看,但怎麽會是囚服呢?
“對,我和兄長出身尊貴,是絕對不會與爾等一般沒有半點尊嚴可言之人,穿上那不知羞恥的衣服。”
“不知羞恥,太過分了吧!有錢就了不起啊!有錢就看不起人啊!就是,就是,不穿就不穿嗎!”衆人齊異議道。
“肅靜,肅靜!”衆人在聽到蘇菲娅的呼喊後,很快便安靜了下來。
“對不起,兩位同學,我不管你們是誰,但這裏是禦國人高校,你們既然來到了這裏就要遵守這裏的校規明白嗎?”蘇菲娅苦口婆心的勸說到。
然而蘇菲娅所做的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可以說根本就沒有半點作用,畢竟眼前這二位可不是當年的那對人人可欺的“兄妹”了。
“我也告訴你,所謂的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若楚才說完便将其妹妹箫齊兒引入懷中,與她展開一陣了熱吻。
“哇!”衆人都被看得目瞪口呆,就連蘇菲娅都對若楚才的舉動大吃一驚!。
“快……快,停下,你們知不知道你們已經嚴重違反了校規第二條,第三十四章,第八行,男女學生之間不可進行過于親密的行爲!”
若楚才和箫齊兒聽後表示對此僅僅隻是一笑而過,他放下箫齊兒,說道:“我可不記得校規上有這麽一條規定,而且我們是兄妹,接吻并不算什麽過于親密的行爲。”
箫齊兒聽後臉夾上不免泛起一陣羞紅,蘇菲娅和衆人聽得也是十分羞恥,接吻不算什麽過于親密的行爲,那什麽才算?這可真是個引人思考的問題啊!
“不對,你不要以爲這樣就可以糊弄過去,我告訴你這裏可是全國最優秀的高校禦國人高校,沒有人可以在這裏撒野,無論是誰的兒子來了,都要給我穿上這裏學生制服!否則他将無法待在這所高校。”
“哈哈哈!哈哈哈!老師啊!你可真是有意思,這裏可是中國啊!沒有誰可以制定絕對的規則,哪怕你是上帝也不例外。”
“你……你這是在孰讀我的信仰嗎?”
“對不起啊!老師,我是個無神論者,實在抱歉。”若楚才冷笑道。
“你……”蘇菲娅被氣得啞口無言,她實在難以相信,這世上怎麽會有如此厚顔無恥之人啊!
“老師,還要上課嗎?現在的氣氛似乎不太适合繼續上課了吧?啊!哈哈哈!”若楚才再次冷笑道。
他十分讨厭這些所謂的教師,因爲他們都是不折不扣的教條主義者,他們虛僞,無恥,下流,卻總是裝出一副聖職者的模樣,認爲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的,即使是錯的,也不會再自己的學生面前承認,這是一群多麽愚蠢的人啊!
他們自認爲爲社會創造出了無數的人才,卻不知又爲社會創造了無數的禍害。多少人因爲他們的長期冷落不受待見,而走上不歸之路,成績,成績又是成績,成績真的比人還重要嗎?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可他們明知如此,卻還要違反,這是多麽醜惡的一群人啊!他們不過隻是人才的毀滅者,讓人才們不斷地黑化堕落。地獄之門爲其而開。
“這節課,大家自習,教科書應該已經發到了各位的手上了。”蘇菲娅說完便頭也不會的跑出了教室。
“這就走了,還自習個吊啊!來我們爲我們的大英雄緻以真誠的謝意;感謝他爲我們驅散惡靈,來我們爲壯士踐行。”衆人起哄完,一男子竟若楚才兄妹面前有模有樣的倒了一杯水。
“這裏沒有酒,我隻能以茶帶酒,爲二位踐行!”說罷那人哈哈大笑,衆人也跟着一齊哈哈大笑。
“你們,你們竟然敢欺侮我和兄長,你們……”就在箫齊兒準備出手時,若楚才及時出手阻止了她。
“齊兒不必和一群野狗講道理!”若楚才說完便對着那人就是一腳飛腿,速度之快,那人根本來不及躲閃就被踢到在地。
若楚才之後撫摸着箫齊兒腦袋說道:“若是和他們動手,就一定會弄髒我們的手。”
“嗯!兄長。”
衆人被若楚才的舉動驚呆了,他們沒想到看似花瓶的兄妹二人手斷竟如此兇狠,身手如此了得,隻用一招就将人打倒在地。
“你……你竟然敢打人,我要去政教處舉報你!”那男子用盡全身力氣才吃力的撐起身子來,很顯然被若楚才那一腳踢得不輕啊!
“不就是想要錢嗎?來我這卡給你,你想刷多少就刷多少,拿去玩吧!”若楚才說完将一張可以透支一百萬以上的黑卡重重的扔在那人的臉上。
那人雖然十分痛恨若楚才,但也知道這是一張可以透支一百萬以上的黑卡,自己根本動不了這人,隻能忍氣吞聲收下這張黑卡了。
衆人對此更是吃驚的合不攏嘴巴,随随便便就給人一張可以透支一百萬的黑卡,看來這對兄妹根本就不是和自己是一個檔次,還是敬而遠之爲好,否則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若楚才和箫齊兒在就這樣渡過了“愉快”的一天後,就在他們要離開之時被一個人攔住了去路。
“倆位請留步!”
“你想做什麽?竟敢攔住我和兄長的去路,你知道這麽做會有什麽後果嗎?”箫齊兒有些生氣的說道。
“我并沒有惡意,隻是我已經觀察二位很久了,我認爲隻要我和你們兩位合作就沒有什麽是做不了的。”
若楚才聽後對此輕蔑一笑,說道:“你不過隻是爲了你自己而已罷了!”
“若公子這麽聰明,難道害怕被我利用?”
“哈哈哈!有意思,你叫什麽?”
“墨染!”
“好,我會記住這個名字,不過我不喜歡耍小聰明的人。”
“若公子不想控制他們嗎?如果你想控制他們就必須需要耍小聰明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