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楚才在之後的三個月内又與紫老修習了“天外逍遙”輕功和“太極劍法”兩門武功,期間若楚才虛心求教認真學習,将三者融彙貫通,紫老更毫不保留的傾囊相授,最後又将自己畢生所學之醫術和煉藥之術,以及自己七十年來的所有内力全部傳授與他。
“小子,老夫總算是後繼有人,老夫我現在也已經死而無憾了!”紫老拍着若楚才的肩膀,留着眼淚激動的說到。
“先生這是哪裏話?隻要有我在一日,先生就會在一日,先生你不如與我們一起出山,讓我來替你抱那血海深仇。”
“罷了!老夫年事已高,就讓它過去吧!隻是我還有未了的心願希望你們二人可以幫我實現!”
“什麽願望?盡管說便是!”若楚才義無反顧的說到。
“是啊!無論什麽願望?齊兒和兄長一定都會竭力幫助紫老爺爺實現的!”
看着若楚才和箫齊兒二人情意綿綿,紫老不禁回想起自己年輕時的妻子。
“老夫希望可以當你們二位的主婚人,這是一個不情之請,也是老夫臨死前唯一的夙願!”
二人看着滿懷期待的紫老,又互相對視了一眼,便已決定下來,替紫老完成心願。
“非常好,在那石床底下有一處機關,按下機關,取出箱子,裏面有老夫和夫人當年還未來得及穿上的喜服。”
若楚才和箫齊兒照着紫老說得做了一遍,其中果真藏有兩套中黃時代的喜服。
“小子!你先過來,老夫有話對你說!”
若楚才聽後,便走到了紫老身邊,紫老與他一陣耳語。
随後,紫老又叫若楚才過去,叫箫齊兒過來,她和箫齊兒又是一陣耳語。
之後紫老爲箫齊兒梳妝打扮,并先讓若楚才出去。
紫老見若楚才已走遠,對着箫齊兒說到:“丫頭啊!爺爺我這就要走了,不知你能不能再幫爺爺我完成一個心願?”
箫齊兒聽後對此感到十分奇怪,先前不是已經答應他了嗎?怎麽還有一個。
“紫老爺爺你盡管說便是,隻要齊兒我可以辦得到就一定幫你實現。”雖是如此,但看着瀕死紫老,箫齊兒還是決定答應他的請求。
“丫頭,謝謝你!”紫老熱淚盈眶的看着箫齊兒,後又接着說道:“楚才的本性并不壞,他隻是太過執着于過去,爺爺希望你可以帶他走回正途!”
“好的紫老爺爺,齊兒一定會完成你的心願,帶着兄長走回正途!”
“好,真是好孩子!”紫老說完便開始爲箫齊兒梳妝打扮,心中已無任何的遺憾了。
而此刻箫齊兒心情卻不如表面那般平靜,她雖然答應了紫老要将若楚才帶回所謂的正途,但她也知道若楚心中渴望的隻有自己和天下,任何一樣失去了他都會生不如死,她又怎會違背兄長的意思?
片刻之後,紫老爲若楚才畫好了妝,若楚才也在外面換好了喜服。
于是兩位新人的婚禮便馬上開始了。
“一拜天地!”紫老正襟危坐在石床上高喊到。
二人此刻的心情都十分複雜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憂。
“二拜高堂!”紫老再喊到。
“夫妻對拜!”紫老話音剛落便大吐一口鮮血随即癱倒在了石床上。
二人見狀立刻飛奔上前,扶住紫老。
“先生你不能死啊!楚才還未來得及報答你的恩情啊!”
“小子,人終有一死,老夫已經将畢生所學傾囊相授與你,老夫别無他求,隻希望你可以善用它。”
“會的,先生,我一定會用它來奪取天下,手刃先生的仇人,到時定封先生爲王爲候!”若楚才抓着紫老的手,十分認真的說到。
紫老卻一把推開了他的手,這一切盡管顯得十分艱難,但他還是說道:“你就這麽執着于成爲大盜嗎?”
“對不起,先生!我并不認同你将所有世間的英雄視爲大盜的觀點,我認爲他們都是時代的開創者,而非大盜。”
看着還在堅持的若楚才,紫老最後隻能無奈的說道:“罷了!罷了!老夫天命已盡,我死之後你們二人即刻造舟沿天河而上,便可離開此地。”
“我那床下還有一處機關,其中藏有一把老夫年輕時所用的寶劍,希望它可以幫你平定所謂的天下吧!”
紫老最後又看了他們二人一眼,将他們的雙手牽在了一起,随後便毫無牽挂的離開了人世。
“紫老爺爺!紫老爺爺……”箫齊兒不斷含淚叫着紫老的名字,然而紫老卻再也無法醒來。
“師傅!徒兒我到您死也沒能叫你一聲師傅,就讓我現在在好好叫你幾聲師傅吧!師傅……”若楚才和箫齊兒抱着紫老的屍體哭的痛哭流涕了許久。
若楚才随後取出了紫老所說藏在石床下的寶劍。他隻見劍鞘上刻着“鬼若仁斬”四個字。若楚才拔出劍來,其身曾血紅色,宛如厲鬼的鮮血煉制一般。若楚才拿在手中就好如手持萬鬼之兵,可以操縱世間的所有的魑魅魍魉一般。
然而其間的仁字又好似在告誡持劍者不得濫殺無辜,否則終将被劍所縛一念成魔。
後他又憑借高強的武藝徒手在山洞中挖了一個大坑将紫老的屍身埋。
他拔劍砍了一顆巨木,将那巨木用劍細細打磨,親自刻上了“尊師先王紫老之墓”。并又以自身之血将其染色上字。
“先生!你願意将畢生所學傾囊相授卻不肯告訴我你的死敵是誰?你還真是仁愛啊!即便如此,終有一日,我也會查出他是誰,用你傳給我的這把劍,親手砍下他的腦袋。”若楚才跪在紫老的墳前義正言辭的說到。
“兄長!不必太過傷心。而今你已經傳承了紫老爺爺的絕世武藝,天下間已經少有敵手,離那一天應該已經也不遠了!”箫齊兒勸導到。
“确實如此,雖然違背了師傅的本意,但我至少好是可以殺了他的死敵,這樣一來也算是了了他的一樁心事。對了,齊兒,剛剛師傅與你單獨說了什麽?爲什麽不讓我知道?”
箫齊兒不想違背紫老的夙願,又不想欺騙自己大的兄長,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怎麽了?齊兒!就連是兄長我也不能說嗎?”若楚才追問到。
箫齊兒很爲難,隻是說道:“正是因爲是兄長!才不能說。”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不用說了。”
箫齊兒聽後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對了,齊兒!你以後可以改變一下對我的稱呼嗎?可以不要再叫我兄長了嗎?”
“啊!這是爲什麽?”箫齊兒對此感到有些不解。
“我們都已經拜過天地了,這在舊時代就已經算是夫妻了!所以我想還是不要以兄妹相稱比較合适吧!”若楚才解釋到。
“可是,兄長我們若不已兄妹相稱,那又要如何稱呼你?”
“我依然還是可以叫你齊兒,而你以後可以叫我若哥,若郎,相公或是老公,這就随便你自己了!”
“那齊兒還是稱呼兄長爲蕭郎吧!”箫齊兒想了一會後說到。
“這是爲什麽?我又不姓箫啊!”若楚才對此有些不太明白,這所謂的“蕭郎”究竟是什麽意思。
“兄長雖然不姓箫,但是齊兒姓箫啊!簡單的來說,蕭郎就是齊兒的郎君的意思。”
“好吧!既然齊兒喜歡這麽叫,那我也就沒意見。”若楚才有些無奈的笑到,畢竟這多少都有些說不通。
“那齊兒以後可就稱呼兄長爲蕭郎,從此再也不會變了。”
二人随後便踏上了旅途,之後又在紫老的墓前磕了三個響頭,希望他可以保佑二人一路順風。
後若楚才用鬼若仁斬劍,砍倒了數顆巨木,若楚才又憑借其後天神力将其用紫老留下的那捆巨索緊緊的聯系在一起,制成了一艘長數丈,寬數丈的“巨舟”。
“蕭郎,你辛苦了!來,這是齊兒爲你采摘的野果,吃一個吧!”箫齊兒說完将一顆洗淨的野果塞入若楚才的口中。
“嗯!真的很甜,齊兒多去采一些,我覺得這一路可能會走的久一些,至少需要個一兩天。”
“是,蕭郎!”箫齊兒随後深入密林之中,采摘野果去了。
而若楚才則将巨舟推入了水中,由于巨舟沒有動力無法推進,更不可能逆流而上,所以若楚才決定順流而下,希望到達天河的源頭。
箫齊兒在采摘了足夠的野果後便與若楚才會和,登上了巨舟,開始了全新的旅途。
“蕭郎!這樣真的可以嗎?這可是在南轅北轍啊?這麽做不是離終點越來越遠了嗎?”箫齊兒對于若楚才所下的決定并不是十分的贊同。
“齊兒!中皇國這麽大!隻要到一個有人的地方,在報上父親林詢的名号,再許以重金就會有人搶着将我們送回去。”若楚才一臉自信滿滿的說到。
“這似乎有些不太妥吧?要是遇上壞人怎麽辦?”箫齊兒有些擔心的說到。
“笑話!我已經練成了神功就是來一萬個小毛賊也沒用啊!”若楚才十分不屑的說到。
“蕭郎說的是,是齊兒擔憂過頭了。”
“齊兒,舟艙上風大,我們還是到舟内去休息吧!順便把還沒有完成的洞房給做了。”若楚才說完抱着箫齊兒向着舟内跑去。
二人在恩愛過後,随即便進入了夢鄉。
晚上舟上的風很大,而舟内卻一如往常無絲毫苦寒之意。這一切都是因爲若楚才爲了避免箫齊兒受寒毒所累,将茅草和藤蔓夾雜其中,使風者不入。
在夢中,若楚才在夢見自己和箫齊兒一起登上了皇帝和皇後的寶座,并在群臣擁護下三呼萬歲。然而萬歲之下卻是無情的獨裁,反對自己的人被全部一一處死。
自己久而久之也變得更加麻木不仁,殘忍弑殺,無數的刺客想要殺掉自己,但自己卻憑借着十分高強的武藝,将其一一殘忍的處死。
就連自己最愛的齊兒都因爲屢次勸谏自己無效,日久成疾,不治身亡。
齊兒死後,自己也變得更加暴虐,朝堂之上看誰不爽就殺誰,久而久之弄得大臣百官皆不敢上朝。自己更是沉溺于酒色之中無法自拔,最終衆叛親離,死在了亂軍之中。
随後若楚才從夢中驚醒,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看着一旁還在熟睡的箫齊兒,心情這才慢慢平複下來。
“原來隻是夢啊!爲什麽我會做這樣的夢?這夢中的一切都好真實,就好像須彌的幻境一般!這一切究竟是爲什麽?”若楚才自問到。
他看着放在一旁的鬼若仁斬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拿起鬼若仁斬,将其拔出劍鞘。
隻見其發出昏暗的血紅色之光。
“莫非此劍除了讓人堕入魔道外,還能引人入善,它莫非告誡我不能太過執着,否則即使得到了所要的一切也是一場空嗎?師傅你可真是用心良苦啊!”若楚才一時間不禁感歎到。
“不過,做人若是不執着那還有什麽意思?既然我可以奪取天下,那我爲什麽就不能改變這天下?鬼若仁斬,如果你認同我,那就與我融爲一體吧!”若楚才說完劃撥了自己的右手手掌,緊緊的握住鬼若仁斬。
不時鬼若仁斬竟然與若楚才所留之血融爲一體,若楚才的傷口竟然也全數愈合。
“鬼若仁斬既然你選擇認同于我,那我就告訴你,我需要的不是什麽仁義,而是霸道,能夠擁有吞噬世間萬物力量的霸道。鬼若仁斬我才是你的主人,可以駕馭光明與黑暗,正義與邪惡的最強者。”
鬼若仁斬在若楚才的一番陳詞之下綻放全新的光芒,血光褪去,留下的隻有魔光而已。
“鬼若仁斬!謝謝你!今後若要奪取天下,我還需要你的幫助。你是邪道與正道,陰陽的寶劍,我也是一樣的!你我既然同爲天地所不容,那就把天地攪亂吧!鬼若仁斬!”若楚才再次拔出了鬼若仁斬,遙指天際,好似劃過星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