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舟在天河中經過了一日兩夜的漂流,終于抵達了天河盡頭,那是到了一處有人居住的小城“天州”。
天州居民對于若楚才和箫齊兒二人的到來感到十分驚喜奇,因爲早已步入“蒸汽時代”的中皇國竟還會有人乘坐連風帆都沒有的巨型木舟,這還真是罕見啊!
二人對于衆人的圍觀多少感覺有些難堪或是不好意思,爲了躲避衆人的目光,若楚才用紫老所授的輕功“天外逍遙”第一式,帶着箫齊兒遁走。
二人來到了集市,身無分文的兩人一時之間還不知道如何是好。
“箫郎!我們身上所帶的黑卡都河水沖走了,現在要怎麽辦?”箫齊兒對于現境感到十分擔憂。
若楚才一時間也沒有什麽主意,現在的他們即使報上父親林詢的名号似乎也不會有什麽人相信吧?
“眼下,我也沒有什麽好辦法!隻能先等等看了!”
“喂!小子!你知不知道本大爺是誰啊?你知道沖撞了本大爺會有什麽後果嗎?”就在他們的不遠處正有一名态度強硬的惡霸正在欺負一名帶着一頂破舊帽子的小正太。
“對不起!對不起!我剛剛不是有意的!”那小正太似乎很害怕,道歉完便想逃跑離開。
“還想走,你今天要是不給本大爺我賠錢就别想走!”那惡霸說完将那小正太的帽子打落在地。
“原來是個女的!”若楚才暗道。隻見那小正太帽子落下,露出了一頭漂亮的金黃色長發。再加上她那藍寶石般的眼睛和曦白的皮膚,以及略高于東方人的鼻子,還真是個萌蘿莉呢!
“喲!原來還是個女的,先前是我太失禮了!這樣吧!你和本大爺我走一趟,讓本大爺好好疼愛疼愛你,這件事就不追究了!”那惡霸說完便強行扛着那蘿莉想離開。
若楚才有些看不下去了,他飛奔而上,按住了那惡霸的肩膀。
“這位兄弟,她沒錢,我可是很有錢的,怎麽樣?我替她賠錢給你如何?”若楚才似笑非笑的說到。
那惡霸本想教訓若楚才,可突然發現自己竟然被若楚才右手按的一動也不能動,知道自己這會是遇上高手了!
“這位大哥!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小弟不知道這是你看上的妞,對不起,實在對不起!”那惡霸說完便将那蘿莉放下,想溜之大吉。
而若楚才卻根本沒有放了他的意思,一個轉身便擋在了他的面前。
“這位大哥你想去哪裏啊?欺負完人就想走嗎?這世上哪有這麽便宜的事啊!”若楚才說完便對着惡霸的兩雙小腿就是狠狠地一腳。
“啊!”那惡霸應聲便跪倒在地上,他隻覺若楚才那一腳把自己的兩隻小腿給踢斷了,已經不能感覺到太多的知覺了。
“大哥!小弟錯了!小弟給你磕頭!磕頭!就勞了小弟吧!”那惡霸果然十分不要臉的給若楚才磕了很多的頭,那頭磕得還真叫一個響啊!
若楚才對此根本不屑一顧,他拔出鬼若仁斬來,貼在那惡霸的臉上說道:“你知道這是什麽嗎?我已經有不知道多有少人死在這把刀上,好像還差一個我就可以獲得千人斬的名号了!”
那惡霸聽後臉色大變不止,将若楚才的話信以爲真,開始不停地磕頭,把自己的額頭都給磕破了!
“你還是很乖的嗎!這樣吧!今天我心情就就先勞了你吧!快給我滾!”若楚才說完将鬼若仁斬收回到鞘中。
那惡霸見後大喜,叩謝道:“謝大哥不殺之恩!謝大哥不殺之恩!”說完便艱難的向着遠方爬去。
若楚才雖然表面答應,然而卻根本還是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将先前收起的出鬼若仁斬又再次拔出,一劍便斬下了那人的腦袋。
箫齊兒和那蘿莉,以及周圍觀光的路人全都若楚才的舉動給驚呆了!那惡霸更是連叫都沒有叫出聲來,便做了無頭之鬼,真可謂首身離兮萬事休啊!
“我這個人不喜歡别人向我求饒!今天你隻有死路一條。”若楚才說完見那惡霸的屍身更是不屑一顧,接着便是一道劍氣将他的首級化作了雲煙。
随後若楚才便拉着蘿莉和箫齊兒溜之大吉。
“啊呀!今天下手太重了!這下可麻煩了!”若楚才上氣不接下氣,氣喘籲籲的說到。
二人的心中對于若楚才殺人的手法多少有些抵觸,但卻又覺得若楚才這麽做倒是并沒有什麽錯,隻是下手太重了些罷了。
“如果恩公不介意的話!可以去我家中暫避一下。”那蘿莉突然開口說到。
“小姑娘!你難道就不怕我連累你嗎?要知道我所犯的乃是殺人重罪,你這可是在協助殺人犯逃跑啊!”若楚才有些玩笑的說到。
“恩公殺的那人乃是該死之人,我看的出來恩公乃是天性存良之人,不像是那般濫殺無辜的人!”
“哈哈哈!小姑娘你說的确實不錯,箫郎确實不是濫殺那般無辜之人,剛才的他隻是郎一時失手,誤殺了那人。”先前沉默不語的箫齊兒突然開口體替若楚才解釋到。
“原來恩公姓箫啊!對了還沒有自我介紹,失禮了,奴家喚名“小玉兒”!”
“那個,其實我并不姓箫,我姓若,叫若楚才!”
“好奇怪啊!那這位姐姐爲什麽叫你箫郎?”小玉兒對此十分不解的問到。
“這個……”若楚才有些難以啓齒,不知該如何回答。
一旁的箫齊兒見後,卻對此不以爲意,拉着若楚才的手,靠在他身上,笑着說道:“因爲箫郎是我的夫君,這是我特有的固定親密稱呼!”
“夫君?”小玉兒有些難以相信,眼前這二人最多也就十六歲,怎麽可能是夫妻?
若楚才看着一臉疑惑的小玉兒,解釋道:“此事說來話長,到時我自會與你解釋,現在我們還是快去你家吧!”
小玉兒對此也不在深究,并帶着二人來到了她的家中。
這一路他們來到了天州的平民窟,到處都是衣裳邋遢不堪,蓬頭垢面的浪人,他們中有不少人對着箫齊兒和若楚才想入非非。但在看到了一臉兇相并且身手不凡的若楚才後,便不敢再有妄想了
小玉兒的家是坐落于平民窟的中央,那是一座十分破舊的樓房,牆上到處都是随處可見的裂縫,而且很多的地方都長滿了青苔,就連水管都是鏽迹斑斑總體來說給人一中搖搖欲墜的感覺。
“小玉兒,這就是你的家嗎?”箫齊兒有些不相信的問到。
“怎麽了?”
“你覺得這是人住的地方嗎?”
“嗨!齊兒姐姐,這怎麽就不是人住的地方了!我不都住了這麽久了嗎?來先進去吧!”小玉兒說完便拉着箫齊兒和若楚才進了她家。
一進屋中,箫齊兒和若楚才大吃一驚!這差别也有些太大了吧!
二人隻見那屋中的陳設雖然十分的簡單,但卻也十分的整潔,可謂是一塵不染!而且四周的牆壁都十分的完整,與外牆完全不同。若是與外部相較之下簡直是天地之差。
“怎麽樣?是不是很驚喜啊?”
“是太不可思議才對吧!你是怎麽做到的小玉兒?”箫齊兒對此感到十分的驚奇,望着四周看了又看。
“其實也沒什麽?隻是經常打掃而已。”
“小玉兒,這裏隻有你一個人居住嗎?”若楚才看了看四周的陳設,常用的餐具也隻有一副而已。
“我的父母早在十年前就都死了!現在隻有我一個人而已!”小玉兒對這一切都說得很淡然,似乎對她對她的父母并沒有太多的牽挂。
“啊!對了,小玉兒,你是西洋人嗎?”若楚才突然問到。
“嗯!不全是,我的母親是西洋人,但我的父親是東國人!”
“原來你是混血!怪不得長得這麽得楚楚動人!”箫齊兒說完便捏着小玉兒的臉,将她柔嫩的臉捏的通紅。
“齊兒姐姐快放手!這真的很痛的!”小玉兒有些抗拒的說到。
“啊!對不起!有些激動過頭了!”
“真是的!我雖然很可愛,但也不能像你這般粗暴的對待啊!”小玉兒有些生氣的說到。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若楚才和箫齊兒變得瞬間變警覺了起來,手按鬼若仁斬,示意小玉兒,先去開門,自己帶着箫齊兒向内屋跑去。
“怎麽這麽慢!有沒有見過一男一女,男的帶着一把古劍!”一名警察模樣打扮的人十分無禮的問到。
“沒見過!”小玉兒若無其事的回答到。
“這怎麽可能?剛剛明明有很多人都看到你和那兩人一起跑了,我告訴你,那男的可是殺了人的,如果你不從實招來,你就是在包庇犯人!快讓我進去,我要好好的收查一下!”
那警察不顧小玉兒的勸阻強行入屋進行搜查。
在内屋中的若楚才和箫齊兒都十分擔心,要是真讓他收出自己來還真不好辦,畢竟對方雖然隻是小警察,但多少也是個公務員啊!殺了他還是有些不好辦的。
“喂!不是都跟你說了沒有嗎,你還不快走?你是警察就很了不起嗎?”
那警察本想就此作吧,但在聽到小玉兒如此看不起自己,大怒,一把就将他摁在了地上。
“我今天就讓你看看,我是不是很了不起!”那警察說完便去扒小玉兒的外衣。
“混蛋,住手,你要幹什麽?”小玉兒十分害怕,極力反抗着那警察,但無奈根本無力反抗。
那警察最終還是撕開了小玉兒的外衣,竟連她的文胸也一并去之,在看到了小玉兒豐滿的胸脯後,那警察更是獸性大發,對着她舔個不停。
内屋中的若楚才見此情景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不顧箫齊兒的阻攔便沖了出去。
他一腳就把那警察踹開,那警察被他那一腳直接踹得内出血,一手捂着胸口十分艱難的拔出來手槍來,顫顫巍巍的指着若楚才。
“你……你想要幹什麽?我告訴你,你要是敢亂來,我們的弟兄絕對饒不了你!”那警察表做鎮定,實則早已害怕不已,他深知即使自己有槍在手,也絕不是眼前這人的對手,他想殺死自己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若楚才沒有理會他,而是脫下了自己的外衣,披在小玉兒的身上。
小玉兒瞬間感覺倍感溫暖,受傷的内心瞬間被若楚才修複了。
“我平生最讨厭欺負女人的男人,警察先生,今天你恐怕是要死在我的劍下了!”若楚才說完對着那警察就是一劍,那警察的人頭瞬間落地。
速度之快,那警察就連開槍的時間都沒有。
“此地不宜久留,小玉兒,齊兒你們感緊收拾好所有錢财,我們要馬上離開。”若楚才将劍收回鞘中吩咐衆人到。
然後若楚才便将那警察的屍體拖到一邊,用紫老給他的超強硫酸“化無粉”将他化作了一灘濃水。
小玉兒見事情已經沒有挽回的地步,便從屋中的地闆下取出了父母留下的積蓄,與若楚才等人前往碼頭。
看着還有如此豐厚積蓄的小玉兒,若楚才不禁想到:“看來這小丫頭的父母也不簡單啊!”
由于若楚才殺了人,所以現在全城都在搜捕若楚才,所以碼頭現在已經封鎖,要想坐船就必須接受檢查。
“箫郎怎麽辦?現在所有船隻要想經碼頭就需要接受檢查!看來水路我們是走不了了!”箫齊兒有些擔心的問到。
“不要怕,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以讓我們順利通過。”
“是什麽辦法,你快說呀?恩公!現在的情形已經不容樂觀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