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你所說的辦法就是指這個嗎?”小玉兒看着身着一身女性洋裝,并且素顔後的若楚才不禁有些詫異。
“怎麽了?有何不可?若不如此,我們又怎能通過警方的排查?”若楚才故意将自己說話的聲音壓低了許多,聽起來就和女生相差無幾了。
“我倒是覺得這是個不錯的辦法,唯有如此箫郎才能與我等一起順利通過安檢。”箫齊兒說着替若楚才打理着衣冠。
“就算如此,不過你這胸脯也太大了吧?怎麽感覺好像是真的一樣!”小玉兒摸着若楚才高高隆起的胸脯說道。
“這确實是真的!”若楚才有些驕傲的說到。
“啊?恩公你這是怎麽做到的?”小玉兒對此大爲不解到。
“這其實是我師門秘傳的功法,具體的事宜你還是先不要過問。”若楚才故意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說到。
其實若楚才口中那所謂的秘傳功法乃是用紫老所受的無相劫神功功法的一種。并由若楚才自己探索出來。因爲無相劫神功不僅可以複制旁人的功法,而且還可以暫時改變自身的形體構造。
“這世上竟還有如此神奇的武功啊!恩公你能不能也教教我?”小玉兒說完用那雙如藍寶石般的大眼睛緊緊的盯着若楚才,似乎對那門所謂的功法十分的渴求。
“這……”若楚才沒想到小玉兒會這麽問,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一旁的箫齊兒見此,立刻站了出來,忽悠道:“這武功女孩子練了會長腿毛,會生喉結,還會長胡子!玉兒你還要練嗎?”
小玉兒聽後露出了一臉嫌棄的表情,說道:“那還是算了吧!”
看着被忽悠的小玉兒,箫齊兒和若楚才互相看了一眼,有些無奈的互相笑了笑。
由于若楚才的僞裝十分的成功,于是三人之後便十分順利的通過了警方們的排查,期間若楚才還對那排查小警察十分妩媚的笑了。那小警察臉色竟然還有些羞紅。
“蕭郎那排查警察一定是愛上你了,要不然剛才他的臉怎麽會那麽紅?就好像得了高燒一樣啊!”箫齊兒和若楚才,小玉兒上船後不禁對若楚才開起了玩笑。
“是啊!是啊!恩公那人剛才的臉确實是挺紅的。”小玉兒也跟着附和到。
“你們倆啊!”若楚才聽後有些無奈的笑了笑。這隻能怪自己太美了吧!
“對了!玉兒你今後可有什麽打算?”箫齊兒突然問到。
“我從小便無依無靠,現在連那個所謂的家都不能回了,我還能有什麽打算?”小玉兒說完望着廣闊無垠的大海和藍天,無可奈何的歎了口氣。
“蕭郎!玉兒太可憐了!都是因爲我們她才沒了家,我們可以收留她嗎?”箫齊兒有些傲嬌的看着若楚才,拉着她的手不停向若楚才撒嬌到。
“這當然可以了!但還要看小玉兒的意思了!你願意成爲我們府上大小姐箫齊兒女仆長嗎?”若楚才說完看着小玉兒說到。
“啊?”小玉兒聽完先是楞了一會,什麽大小姐?這兩人到底是什麽來曆?他們幾乎可以毫無顧忌的便可以随便殺人,莫非是新貴族會是财閥?
若楚才見小玉兒一臉疑惑,便已猜出了一二,向她解釋道:“你眼前這位乃是中皇國大财閥林詢之長女,唯一一女,二小姐箫齊兒,而我則是長子兼世子,唯一一子,長公子若楚才。”
“啊!”小玉兒又是楞了一下,她怎麽也沒想到眼前的二人竟是聞名于世,統領整個中皇國财閥首領,控制了大半個中皇國财政的林詢之子女。
“怎麽了?不相信嗎”若楚才問到。
小玉兒聽後點了點頭,這确實有些令人難以置信。
“你若不信,就跟我們一起回去,到了我們的府邸,你就會相信了!”箫齊兒接到。
“如果你願意的話,你可以當齊兒的女仆長,以後就由你來照顧她的生活起居。但若是你選擇離開我們也不會阻攔,隻是你畢竟也和那殺人之事脫不了幹系,隻怕也是無處可去吧?”
若楚才的一番話使小玉兒陷入了沉思,正如若楚才所說自己若是不跟着他們确實隻有死路一條,他們是大财閥之後,享有特權,而且勢力之大絕對超乎自己的想象,就算是殺了一百個警察也有可能不了了之,眼下的自己确實已經沒有别的退路了。
“我,我願意和你們走,也願意成爲箫齊兒姐姐的侍女長。”小玉兒在權衡了利弊之後,便答應了下來。
“很不錯,你終于做出了最英明的決定。”若楚才有些高興的說到
“等一下,我還有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
“你們不應該是兄妹嗎?爲什麽你們又自稱是夫妻?”這确實令小玉兒感到十分的費解,一對自稱是夫妻的兄妹。
“這件事就說來話長了……”若楚才向小玉兒解釋了他和箫齊兒的複雜關系和身世,以及過去。
“啊!原來如此!這麽說來恩公和齊兒姐姐還是患難與共的兄妹了!”
“你也可以這麽理解吧!”若楚才說完與箫齊兒互相對視了一眼,似乎是在緬懷着過去,珍惜這來之不易的今天。
晚上在那艘蒸汽船上舉行了一個盛大的宴會,若楚才也恢複了男兒身,與箫齊兒和小玉兒盛裝出席了宴會。
“哇!我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參加這麽豪華的言會啊!”若楚才看着此時的小玉兒那麽天真,什麽也懂不禁有些好笑。
于是他回想來自己第一次參加大型宴會的場景,沒有絲毫的緊張之感,相反一切都能十分得從容應對,當然這一切都是因爲家教有方的關系,與小玉兒不同。
也許是因爲太興奮的關系,小玉兒拉着箫齊兒到亂跑,看見什麽沒見過的菜式都想嘗一嘗。
“齊兒姐姐這是什麽?看上去很好吃的樣子!”小玉兒正端着一盤鳳鳥樣式點綴品問箫齊兒到。
“這隻是裝飾品而已!”
“啊!可是它看上去很美味,好像是用蘿蔔雕成的吧?”小玉兒一臉饞像的看着那盤裝飾品,露出了一副很想吃的樣子。
箫齊兒見此,将那盤裝飾品拿過手中,放在桌上,對着小玉兒笑着說道:“玉兒想吃好東西得話就跟着我吧!姐姐帶你去吃好吃的!”
“真的嗎?”小玉兒像個小孩子似的天真無邪看着箫齊兒。
箫齊兒對此就像一個大姐姐一樣帶着小玉兒四處指導。
若楚才對此倒沒有太大的興趣,他隻是一個人在喝着紅酒,這裏的酒雖比不上他私藏的百年佳釀,但也還算是佳品,不至于太次,還是可以入他口的。
而若楚才獨自一人喝酒的樣子,在旁人看來确實是很潇灑的,尤其是女性。甚至有不少女生上前将他團團圍住,問長問短,但若楚才對此卻絲毫沒有動心的意思。對他來說,那些人不過都隻是庸脂俗粉罷了。
若楚才不想與那些人有所糾纏,獨自一人來到了甲闆上。
“若問名月幾時有?把酒對空顔釋月。月上廣寒空寂幽,不知月仙慕凡塵!”若楚才把酒對月,空吟誦了一首先人所做之詩詞,不禁寂從心起,不知自己的未來會是如何。是否成王!
“鬼若仁斬!你是一把妖刀,而我又是他人眼中的妖人,也許我才是你最合适的主人吧!”若楚才說完拔出了系在腰間的鬼若仁斬自言自語的說到,似乎已經忘卻了人間的一切。
突然,若楚才看到遠處慢慢走來了一個人影,走近些才發現竟是獨自一人前來的箫齊兒。
“怎麽隻有那你一個人?小玉兒呢?她怎麽沒和你在一起?”若楚才對此感到有些奇怪的問到。她們剛剛還不是在一起的嗎?
“齊兒已經将她安頓好了,她不顧齊兒的勸阻非要喝紅酒,結果自然是喝醉了!現在她正在房中休息,沒有人會打擾我們。”箫齊兒說完便靠在了若楚才的身上。
“齊兒,你怎麽知道我會在這裏?”若楚才感到有些奇怪,自己的行蹤應該沒有被人掌握才是。
“蕭郎你一向不喜歡熱鬧的地方,除了這裏,哪裏還會有更會的去處?”箫齊兒露出一副對若楚才十分了解的樣子,好像是再說我是這世上最了解你的人。
突然,若楚才看着臉色愈發蒼白,體溫越來越低的箫齊兒不禁感到有些不對勁。
“齊兒!這裏風太大,它會催發你體内殘存的寒毒,我們還是快進去吧!”若楚才說便想拉着箫齊兒進入貴賓房中。
箫齊兒卻一把拉住了若楚才的時候說道:“不,箫郎!齊兒和蕭郎一樣都不喜歡喧嚣,齊兒隻想這樣一直守在兄長的身邊。”
“齊兒你喝醉了!”若楚才聞到了箫齊兒身上有着十分濃重的酒氣,但不知爲什麽先前沒有聞出來,似乎是被什麽東西給掩蓋了。
“不,箫郎!齊兒沒醉,沒醉……”箫齊兒開始胡言亂語起來。
若楚才十分的擔心,箫齊兒的體溫正在不斷的下降若是再不回去就會有生命危險。
而且她的體溫無法通過環境改變來自身調節,隻能通過某些外物,例如,熱水和陽光。
于是若楚才便抱起箫齊兒向着船上的貴賓房中走去,那裏的每一個房中有一個還算是比較大的溫泉浴室,由蒸汽船上的蒸汽動力供熱,并由此循環換過濾的海水。
若楚才抱着醉醺醺的箫齊兒來到貴賓房中的溫泉浴室,發現裏面竟然還有人。
若楚才暗想,這房間隻有自己還有小玉兒和箫齊兒三個人,這麽說來那人一定是小玉兒了。
若是自己就這麽闖進去恐怕不太妥當,但是若是自己不進去,齊兒又會……算了還是進去吧!隻要讓齊兒泡在溫泉中,她的體溫便能恢複,自己到時再出來便是。
若楚才也不顧三七二十一,拉開溫泉浴室的簾子便抱着箫齊兒走了進去。
正在泡澡醒酒的小玉兒見是若楚才前來,大吃一驚!她那粉嫩的小臉瞬間就漲紅了,縮在角落不敢動彈。
“是小玉兒嗎?你放心,我馬上就回出去,齊兒喝醉了,我是帶她來泡澡的。”若楚才說完便脫去了箫齊兒的外衣裙和内衣褲,将她整個人都泡在了溫泉中。
就在他将一切都安排妥當的時候,箫齊兒突然站身來,叫了一聲“箫郎”。
若楚才一會頭,她便将一顆逍遙丸塞入了若楚才的口中。
“這是什麽?齊兒你……喂我服了什麽?”若楚才服下那藥丸後隻感覺全身燥熱不堪,好似在烈火中熊熊燃燒一般。
“這是逍遙丸,是紫老爺爺送給我的,說是可以在寒毒發作的時候服用……”箫齊兒醉意未消的說到。
“什麽?師傅怎麽會給你媚藥?他是怎麽想的?”若楚才知道逍遙丸是一中很強效的媚藥,雖然可以使人的體溫快速升高,但也會使人徹底喪失應有一切的理性,心中隻有一個欲字。
若楚才此刻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唯一尚存的也隻有一絲模糊的意識。他無法控制自己,并且脫去了身上所有的衣服,抱起箫齊兒便開始了一陣“喧嚣”。
縮在角落的小玉兒十分的害怕,她還從未與男性進行過交合,一直以來都是被迫以男裝示人。而今卻見得如此景色,不免有些害怕。
她本想悄悄的溜走,卻不曾想失去了理智的若楚才早已經注意到了她。現在她就好比是一匹饑餓的野狼,饑渴的奢望着更多的“鮮肉”。
小玉兒十分小心,懷揣着害怕向着門外爬去,她很想快速離開這地方,然而她的腿已經被吓軟了,根本走不快。
他不知此刻若楚才已經放下了箫齊兒,正向着他撲來。
他很快便将她撲倒在地,小玉兒想掙紮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力掙脫若楚才。
他将她推到在了牆上,無情的摧殘着嬌弱的小玉兒。
“如果是恩公的話!那就沒有關系了!”小玉兒徹底放棄了無謂抵抗,若不是若楚才,自己現在不知已經身在何處?将自己獻給她也算是一種報答吧!
小玉兒留下了不知因是劇痛還是悲涼的眼淚。
此時的若楚才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性,唯一的殘存一絲意識也在逐漸的流失,他此劍的内心深處定是無比的複雜,不知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