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公子是沒有學習偃甲術的天賦了,那還是慢慢來吧!不必急于一時。”蔣博文看着若楚才對自己制作的最簡單的偃甲都毫無辦法,語氣之中便帶了幾分輕蔑。
“你這是在小看我嗎?”若楚才繼續擺弄着偃甲問到,似乎在意又不在意。
“下官不敢!隻是下官覺得公子沒有必要把力氣浪費在偃甲之上。”
“那如你所說,我要把力氣浪費在哪裏?”若楚才怒道,雙目圓猙的看着蔣博文,質問到。
蔣博文見此頓時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剛才确實有些太狂妄,目無主君。
“下官一時失言,還望公子責罰!”蔣博文立即半躬上身,雙手相作揖,請求若楚才的原諒。
若楚才見此,不知爲什麽,他十分奇怪的笑了笑,但他還是繼續在擺弄着偃甲,沒有理會蔣博文,隻是十分冷淡的說道:“你沒有錯,隻是我看中的東西就沒有放棄的道理,明白了嗎?”
“是,下官明白了!”蔣博文無奈,若楚才的意思已經十分明顯了,他不想讓自己影響到他,他要靠自己的力量去啓動偃甲并操縱它,以此來證明沒有什麽事是自己完成不了的。
其後若楚才繼續摸索和擺弄着眼前這副偃甲。但無論他怎麽努力都無法啓動偃甲。
就在他準備放棄的時候,他突然發現在這副偃甲的背部,似乎有一處機關,他将自己的右手放上,用力一推,那偃甲頓時便開始運轉起來。能夠自己做出一些比較簡單的動作。
若楚才見狀大大喜,自己總算是成功了一半了!現在隻差操縱它了。
蔣博文此時依舊呆呆的立在一旁,但卻沒有露出絲毫的驚訝或是喜悅之色,似乎這一切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一樣。
爲了能夠操縱偃甲,若楚才回憶起蔣博文說過得話來,“偃甲是由其背後的天蠶絲線所操縱,外部絲線與内部絲線相連,由于天蠶絲線長期浸沒在人血之中,便生了靈性,隻要将其外部絲線系在手上便可以自由操縱。”
但還有一個問題深深困擾着若楚才,就是要如何操縱偃甲?對此,蔣博文隻說了一半,另一半莫非還要自己來參悟嗎?
即使想到這裏,若楚才也還是沒有什麽辦法,隻能照紫老說得先試一試了!
他随即将那根細細的天蠶絲線系在手上,心中正想着它要如何動起來。
奇迹發便生了,那偃甲竟然随若楚才的意念而動了起來,若楚才對此大喜過望,又試了幾次,結果都如若楚才心中想的一樣,偃甲可以随他的意志和想法運轉自如。
蔣博文見此便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上前祝賀道:“恭喜公子!賀喜公子!以公子今日的表現,公子絕對有成爲一名偃甲師的資格!”
“這一切你都是故意設計好的的吧?剛才一定是你想故意激怒我的吧?”若楚才似乎已經看穿了一切,對着蔣博文質問到。
蔣博文聽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先前下官本是無意冒犯公子,下官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公子可以更好的修習偃甲術。事實也證明公子的天賦确實要過于常人,尤其是在精神之力方面,公子有着常人無可比及的優勢。”
“精神之力?那是什麽?”若楚才有些不解的問到。
“是的,公子!所謂的精神之力便是人的意識力量,或者說是天賦力量,這對于一名偃甲師來說是必不可少的!因爲偃甲師要想操縱偃甲就必須擁有十分強大的精神之力。”
蔣博文的話使若楚才陷入了深思,也就是說自己幹才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的,隻要把偃甲背後的天蠶絲線系在手上,想要他怎麽動就會怎麽動!那還這麽麻煩做什麽?直接告訴我不就好了嗎?
蔣博文見若楚才滿臉抱怨的表情便已經猜到了一二,解釋道:“下官此舉隻是爲了測試公子的精神之力如何,并沒有其他的意思,還望公子見諒!”
若楚才聽後,知道了蔣博文這麽做是爲了顧及自己的臉面,語氣便緩和了許多,說道:“我知道你也是爲了顧及我的面子,避免我精神之力不足,無法操縱偃甲而讓我難堪,才故意這麽做的;隻是我不喜歡别人算計我,絕不許在有下次,否則你應該知道後果!”
“是!下官明白。”蔣博文說完不免擦了一把額頭上冒出的冷汗,若楚才的那番話實在是有些可怕,殺機暗藏其中,看來以後是不能再做這麽危險的事情了!
“既然我已經通過了你的考驗,那就請你傳我真正的偃甲術吧!”
“這個是自然!隻是下官還想請教公子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若楚才聽後感到有些奇怪,他還有什麽問題?
“下官不知公子是否喜歡偃甲?”
若楚才聽後不免有些奇怪,蔣博文突然問這個做什麽?但他還是回答了蔣博文:“談不上喜歡,隻是對其精良的制作工藝有些感歎和好奇罷了!”若楚才實事求是的回答到。
“原來如此!”
蔣博文說完沉默了許久,後才說道:“無妨!隻要公子能将其發揚光大就好!”
“啊?”若楚才聽後十分的不解,不知蔣博文的話是什麽意思?但也沒有去深究,畢竟他隻要傳自己偃甲術就好。
之後蔣博文向若楚才傳授了操縱偃甲的訣竅,并贈送其一副可以存放各式偃甲的腰間匣以及可以代替天蠶絲線的控制手镯。
有了它們若楚才以後便可以随身攜帶多副偃甲,并且可以不用直接通過天蠶絲線來控制偃甲。戰鬥時隻需要将偃甲變大即可,再用控制手镯替代天蠶天蠶絲線直接控制。
在掌握了控制偃甲的訣竅後,若楚才還是有一事不明,他不明白蔣博文爲什麽與自己戰鬥時沒有使用偃甲術?若是使用的話,以他對偃甲的認識,自己勝算豈不是等于沒有了面嗎。”
于是若楚才懷揣着疑問向蔣博文:“蔣校長!爲什麽你與我交戰之時沒有使用偃甲術?我實在不明白!”
蔣博文聽後隻是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我也曾想過,但我的精神之力太差,怕是難以久戰,對手要是公子的話就根本就沒有勝算!況且我也沒有可以獨立戰鬥的魔偃甲啊!”
“原來是這樣!不對!你不是偃甲師嗎?你就不會造嗎?”若楚才實在有些不太明白,身爲偃甲師的蔣博文爲什麽自己會造不出魔偃甲來。
“哎!說來慚愧啊!下官主要是沒有制造魔偃甲的材料啊!若是有的話,我所造出的魔偃甲定不遜色于初代的魔騎軍士!”
“材料?莫非人偃甲和魔偃甲的制作材料是還是不同的嗎?”若楚才不解到。
“是的,公子!二者在制作材料上可謂完全不同,而且魔偃甲要想運行十年就需要十個成年男子的精血!下官根本就不可能一次去殺那麽多人!”蔣博文解釋到。
“那制作魔偃甲究竟需要什麽材料?是上好的剛鐵嗎?”
蔣博文聽後搖了搖頭,說道:“确切的說是深埋在地下礦寒鐵!”
“礦寒鐵!”當若楚才在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内心不免一陣狂喜,學院下面不就埋藏了大量的礦寒鐵嗎?隻要将它們都開發出來不就……
“莫非公子也知道礦寒鐵嗎?”蔣博文感到很奇怪,若楚才爲什麽在聽到礦寒鐵這三個字會如此的激動。
“當然,那可謂是稀世之寶啊!誰要是可以得到足夠的礦寒鐵,哪怕是稱霸世界都沒有問題了吧?”若楚才倒沒有告訴蔣博文事情的真相,看來他還不想讓他知道。
“的确,畢竟魔騎軍士就隻有靠它才能造的出來。”蔣博文的語氣之中似乎暗含着對若楚才的幾分懷疑,好像從若楚才的語氣中聽出了有幾分懷疑。
“好了!不說這個了!既然你教了我偃甲術,那你以後就是我的師傅了!不過我早前已經拜他人爲師,所以我隻能讓你以後當我的相國了!”
“相國!公子這可是真是個古老的稱謂啊!”
“是啊!自從進入到蒸汽時代以來,前中黃國就再也沒有相國了!天子時代就不用在應該是叫總理大臣了吧?”
“是的,公子!确實是總理大臣。”
“好!以後我的天下就要靠你來鑄就了!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若楚才拍着蔣博文的肩膀說道。盡管二人的年齡相差很大,若楚才這麽做似乎有些不合适,但若是相對于君臣而言倒是十分的映襯。
蔣博文看着神采奕奕,信心滿滿的若楚才,不禁有些感動,想要落淚。
他這輩子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拜一名小鬼爲主君,這是一件多麽“滑稽”的事情啊!
不過話又說回來,自古英雄出少年,若是用在若楚才的身上怕就是自古“君王”出年少了!少年一發威,虎兔随風勢。一鳴又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