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好了!軍部大本營要派人來視察這裏,怎麽辦?”蔣博文十分慌張失措的跑了進來,報告若楚才到。
若楚才對此卻不屑一顧,毫不在意的說道:“慌什麽!我有的是銀子,給那人一些銀子不就好了?再說了我們的計劃都是在暗中進行,他能有什麽發現?”
“可此人的來頭可不簡單啊!他可是号軍部之龍的“第一太保”啊!”
“第一太保?”若楚才不解的問到,他并不是很了解軍部,不知道所謂“第一太保”以及軍部之籠龍是什麽人。
蔣博文見若楚才聽後露出一臉疑惑的表情,便問道:“公子你莫非不知道此人嗎?”
“我又不是軍部的人,我怎麽會知道?”若楚才有些生氣的說到。
“是下官我太愚鈍了!此人乃是軍部第一特務組織“蓋世太保”的局長,還擁有被稱爲軍部大臣的影子,帝國的黑手等外号!”蔣博文解釋到。
“嗯!這麽說來此人乃是無法收買之人,是嗎?”
“确切的說是絕對不可能背叛軍部才對!此人曾經爲了軍部的利益不惜下令殘殺了數百名無辜的百姓!”蔣博文說完便将目光移向了若楚才,似乎是在尋求他的幫助
若楚才聽完對此感到有些頭疼,沉吟不語了良久。
蔣博文見此便十分急切向若楚才進言道:“公子,此人關乎我等的身死存亡,還請公子速做決斷!”
若楚才聽後頓感十分無奈,還是難下決斷,又問道:“我和你的關系他可知道?”
“公子啊!以他的本事,知道與不知道不過隻是時間的問題罷了!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啊!”蔣博文顯得十分焦急,足可見第一太保在他内心中的恐怖程度。
若楚才又思考了良久,他的心緒此刻已經亂的不行,根本拿不定主意。
“若是硬拼的話,以我等之力可有可有勝算?”若楚才思慮再三後,結果隻能如此毫無辦法的問到。
“這……”蔣博文聽後沉吟不語
“但說無妨!”
蔣博文聽完,便從衣袋中取出了一支鋼筆來,将它扔向空中,鋼筆随即便落在地上,之後又濺了一地的墨水!
“以軟擊石,自取滅亡!”蔣博文随後說道。
若楚才聽完又看着那散落了一地的墨水,不知爲什麽竟怒從中來!
他大怒道:“我若楚才受命于天,就算他是老天爺,他也不可能奪走本就屬于我的一切!”若楚才說完便拔出鬼若仁斬,随着一道劍光揮過,若楚才身旁的那張案桌瞬間就被斬成了兩半。
蔣博文見若楚才已經可以做到揮劍立誓,便以知道他已經下了決定。
他說道:“那下官這就去準備!我等必然要與他生死一戰!”
“等一下!”正當蔣博文要下去準備的時候,若楚才卻突然叫住了他。
“不知公子還有何事?”
“将所有學生都轉入地下基地,我不想看着他們和我們一起死!”
“是!”
若楚才見蔣博文遠去,便十分無力的癱倒在了躺椅上。他雖不是大仁大義之人,但也不想牽連那些無辜的學生,就當他最後爲這些學生做一件好事吧!
“箫郎!你回來了!今天過得還好嗎?”
“愛郎!你回來!爲什麽你這幾天都不讓我和姐姐去學校啊?”
若楚才由于之前壓力,整個人幾乎一點力氣都沒有,他有些無力失神的回答二人道:“禦國人近來的事情比較多,我有很多的事情要處理,你們倆的安全對我來說才是首要的,還是待在在家裏最爲安全!”
若楚才說完便拖着疲憊的身體,自己獨自一人來到了溫泉浴室,他将全身都浸泡在溫泉裏,希望可以去除那一身的“疲憊”。
然而事與願違!無論他如何浸浴,那一身的“疲憊”都隻是愈積愈多,終都無法釋去。
“箫郎!你今天是怎麽了?爲什麽會如此的無精打采?”箫齊兒突然走了進來,不明原因的她想從若楚才口中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由于若楚才不想讓他心愛的箫齊兒擔心,便強裝歡笑的答道:“啊?沒什麽!隻是近來要處理的事情比較多,有些累罷了!”
“箫郎你莫要騙我?一定是發生了什麽大事,對吧?不然你不會這樣的!”箫齊兒說完便解開了系帶,脫去了衣裙,赤身來到若楚才的身旁,雙眼緊緊的盯着若楚才。
“怎麽了?還不相信你的夫君了嗎?夫君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盡管若楚才故作幽默,但在箫齊兒的面前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因爲她實在太了解他了。
“箫郎不用再騙我了!齊兒知道你在說謊,到底出了什麽事?你就不能告訴我嗎?”
“齊兒!對不起!這件事我不想讓你替我擔心!所以,請原諒我無法告訴你真相!”雖說已經讓箫齊兒
猜到了一二,但若楚才還是不想讓箫齊兒知道這件事。以免他爲自己擔驚受怕。
“齊兒和箫郎不是夫妻嗎?既然是夫妻,那有什麽事情是齊兒不能與箫郎共同承擔的?爲什麽你就不能告訴我啊,箫郎?”
若楚才随後便陷入了兩難之中,到底要不要告訴齊兒事情的真相呢?可若是不說,要怎樣才能糊弄過去?
“我恐怕将不久于人世了……”若楚才感歎到,萬般無奈的他最終還是道出了箫齊兒想要知道的“真相”。
“什麽?那箫郎那你明日豈不是很危險?不如我們去找父親,他一定會有辦法的!”箫齊兒在得知此後後,大驚到。
若楚才聽完十分無奈的說道:“不是我不想!隻是現在父親身在朝中,要趕會回來至少還需要三天的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那,大不了明天就不要去禦國人便是了嗎?他就算是再厲害也不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啊!”
“你這是婦人之仁啊!我要是走了蔣博文怎麽辦?我的鐵礦怎麽辦?一切的一切都要從頭再來,這要讓我怎麽做得到啊!我好不容易才重新獲得這一切,絕對不能再失去了它了!”若楚才将雙手緊緊得攥成了拳頭,憤憤不平的說到。
箫齊兒見此便安慰道:“箫郎錢沒了還可以再賺回來,但若是連性命都沒了,可就真的什麽都沒了!”
箫齊兒說完便依附在了若楚才的胸前,她可以感覺到若楚才的心跳特别快,依舊還是放不下。
“齊兒!若是這次我回不來了,請一定要替我好好活下去!”若楚才突然開口到,從不落淚的他竟也留下了悲情的眼淚。
箫齊兒見若楚才還是執意如此,也是悲從中來,撲倒在若楚才懷中,大哭了起來。
“若是箫郎死了!齊兒定不會獨活,我和玉兒妹妹都會一齊爲箫郎殉葬!”箫齊兒哭喪着臉說到。
“不,齊兒!我何德何能?要讓你們二人大做到如此!若是我真有不測……”若楚才一時語塞,不知該說什麽好,他并不希望箫齊兒和小玉兒與他一同埋葬。但又不知該對她怎麽說。
箫齊兒見若楚才遲遲不做回答,情緒變得更爲激動,她又大哭道:“既然箫郎執意如此!那不如現在就殺了我們姐妹二人!若箫郎身死,我等絕不會獨活!”
若楚才聽完大驚失色!暗想若是自己今天不答應齊兒,那明天就會有三具屍體,不如先假意答應,穩住她,晚上再用藥将她倆迷暈,如此一來便可消除後顧之憂。
“好吧!爲了齊兒!我的好娘子!好妹妹!我明天就不去冒險了!”若楚才強顔歡笑,希望箫齊兒可以被自己騙過去。
“是真的嗎?箫郎?”箫齊兒含着眼淚問到。
“當然是真的!我,你的好郎君什麽時候騙過你!”若楚才笑到。
“既是如此!那真是太好了!”箫齊兒說完便緊緊的抱着若楚才,不想将他放開。
因爲她心裏很清楚,若楚才這是在騙她,明天他一定還會去冒險,他這麽做不過隻是爲了暫時穩住自己罷了!
她随後便親吻了若楚才,與若楚才纏綿了起來,不知這次以後是否還有機會,或許二人在地獄還會再相見吧!
入夜,晚膳上,無論若楚才給她夾什麽菜她都沒有吃因爲她害怕若楚才在菜裏下了“毒”,到時醒來隻怕是再也見不到若楚才了!
若楚才無奈,但好在小玉兒卻吃了很多被“下過毒”的菜,可見她還完全沒有注意到即将發生的一切。
“我好困啊!不行了,我要先去睡了!”小玉兒說完便打着哈欠頭也不回的向着自己的房間方向走去。
箫齊兒見小玉兒藥效發作,慶幸自己沒有吃過一口“下毒”的菜,否則就要和小玉兒一樣了!
而若楚才卻顯得十分焦慮,想盡了各種辦法哄箫齊兒,可箫齊兒就是不動筷子,他對此竟也毫無辦法。
“我的好齊兒!乖齊兒!這可是最愛吃得墨須牛排啊!爲什麽還不動筷子啊?來吃一口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