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哈哈哈…”直到全場爆出笑聲時,所謂的貴妃娘娘才反應過來,她怒氣沖沖地騎馬過來,拿着手中的長槍怒氣沖沖地指着聶玉茹。
“小兒,本宮不想和你廢話,有種下來和本宮一戰。”
“貴妃娘娘,你可想好了,目前我們兩國還沒有到開戰的地步,難道你要開先例不成?”聶玉茹不鹹不淡地問道。
“娘娘,我和茹六小姐有些個人恩怨,今天末将就來讨教讨教。”司徒汪偉自告奮勇。
“茹統領,你覺得如何?”女人幸災樂禍地問道。因爲他們兩個隻是私人恩怨,如果爲此茹六受點傷,是再好不過了。
“既然貴妃娘娘都點頭了,茹六豈有不遵循之禮,不過醜話說在前面。你我隻是爲了你所謂的個人恩怨,生死有命,和兩國半毛錢關系都沒有。”聶玉茹煞有其事地點點頭。
“好!”
“茹六,既然他是叛國,斬于馬下也可以的。”太子輕輕說道。
“諾,屬下遵命!”聶玉茹心裏驚了一下,原來當初那個仁義善良,對什麽都淡淡的男子已經在權勢中迷失了方向。
“茹六,就如大哥說得,不用手下留情,還要小心他們的貴妃,是個心狠手辣的女人,而且慣于用毒使暗器。”聶天睿皺皺眉頭。
“諾,少主!”
聶玉茹英姿飒爽地騎在馬上,一臉淡然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司徒汪偉失望地搖搖頭,“郡主,你可知我也是聶王府的人?”
“我說過對不起聶王府的不是紫颠王朝,更不是這裏的百姓,你爲何要執迷不悟。”聶玉茹冷冷答道。
“我要爲王爺王妃報仇,你身爲聶王府的繼承人,竟然認賊作父,難道不可恥嗎?”男子有些癫狂。
“可恥,賣國者才是可恥的,不要打着我聶王府作爲幌子,行你的苟且之事。母妃的仇自然有觸屏國,父王的仇有我,再不濟還有聶家軍,你算什麽東西,不要玷污了我聶王府百年的清譽。”聶玉茹唰抽出軟劍。
“聶家軍?早就沒了,既然你執迷不悟,那就得罪了。”司徒汪偉突然沖過來。
聶玉茹眯眯眼,一動不動地望着,就在司馬汪偉快要靠近的時候,聶玉茹借助馬的力量跳起來。
“轟”馬兒軟綿綿地倒下去,猶如一堵高牆,更可怕的是瞬間化爲了血水。
血腥的場景吓住了所有人,包括沖過來的司徒汪偉,聶玉茹在空中嬌怒,“司徒汪偉,沒想到你如此心狠手辣,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
“我,不是我!啊…”司徒汪偉随着聶玉茹的軟劍飛了出去,不料他的身體剛好砸上不遠處的女人。
女人滿臉的嫌惡,出手罵道,“沒用的東西,留着有何用,不如早點去陪你的家人。”
“噗嗤!”司徒汪偉身體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擡回去!”黑衣人扔出一顆藥丸。
“諾!”
聶玉茹如天女散花一樣落在了女人面前,一臉的譏諷,“沒想到堂堂河獅國的貴妃,不僅是個使毒高手,還是位嗜血如性的魔頭。”
“茹六,你胡說八道些什麽?”女人惱羞成怒。
“我有沒有胡說八道,你心裏清楚,司徒汪偉武功再高,但是他不是使毒的人。貴妃娘娘,你願意把你的手伸出來,讓大家看看嗎?”聶玉茹不緊不慢地答道。
“找死!”女人怒了,招招緻命,可是她忘記了,面前的聶玉茹可是打遍天下無敵手。
“哼!自不量力的東西,找死!”聶玉茹潇灑地背起手,腳一擡直中女人命脈。
“啊…”女人沒有明白怎麽回事,身體像一片樹葉飛了出去,緊接着一道黑影從車裏閃出。
聶玉茹盯着兩個人暧昧的姿勢,幸災樂禍地拍拍手,“哦,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你目中無人,原來有人替你擋着。”
“你,茹六血口噴人,是一個女孩子應該說的嗎?還是你本來就是不知羞恥!”女人一把推開黑夜人。
聶玉茹笃定了黑衣人不敢拿下僞裝,滑稽地拍拍手,“呵呵!貴妃娘娘,我戳到了你的痛楚吧,不然你的臉怎麽紅了。”
“你!”
“茹六,人家再不濟也是河獅國的貴妃,你不得放肆!”太子含笑的聲音傳來。
“諾,太子殿下!”聶玉茹恭敬地抱拳。
“茹六,還不快向貴妃賠禮道歉!”跟着聶天睿的聲音傳來。
“諾,少主!”
“哼!你們竟敢如此誣蔑我河獅國的貴妃,當我們是死人嗎,看招!”滿臉橫肉的男子輪着大錘沖過來。
聶玉茹無奈地搖搖頭,“你們河獅國都是莽夫嗎?”
“住手,給本宮回來!”威嚴的聲音傳來,這是聶玉茹第一次見到他,忽然間眼前閃過季繼的面容。
“諾!太子殿下!”男人灰溜溜地轉身。
聶玉茹擡頭望去,隻見男子正在打量着自己,一張如刀刻出來剛棱冷硬的容顔,這是一張完全北方的臉,威猛、有力、目光如炬,渾身蓄滿爆發力。
“茹六見過太子殿下,剛剛是茹六冒犯了,望太子殿下見諒!望貴妃娘娘見諒!”茹六知道裘之歉輸了,而且輸的徹徹底底。
“茹統領,嚴重了,本宮替部下賠罪了!”他的半張臉掩蓋在濃密的落腮胡中,雙眸閃耀着犀利的光芒晶瑩剔透。
“太子殿下…”
“駕駕駕…”
聶玉茹轉身隻見身披盔甲的聶天睿傲然群雄地飛來,他溫柔地望了眼身邊的聶玉茹,一臉溫和地望着前面,“太子殿下,天睿有禮了!”
“人人都說善德王愛民如子,果然是個光明磊落的人,這次戰争隻是一場誤會,希望紫颠王朝能夠給本宮一個解釋的機會。”他的話讓聶天睿挑挑眉,讓在場所有人詫異,一場腥風血雨,在他嘴裏竟然是輕描淡寫的誤會。
聶天睿知道人人都在等着自己的反應,“太子殿下,您既然這樣說了,剛好我們紫颠王朝的太子殿下也在,不如您來說?”
“也好,善德王雖然貴爲王爺,但是紫颠王朝還是太子殿下說了算!”男子不軟不硬地挑撥着。
“咯咯咯…太子殿下真會說笑,你們的貴妃不是都來了,還不是您說了算!”茹六表面上口無遮攔。
男子愣了一下笑了,“也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