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天睿知道碰到了高手,這才是無形中殺人不見血,如果自己承認了,那就是挑釁了太子的權威,甚至于那個人。
茹六的話讓他松了口氣,聶天睿溺愛地搖搖頭,“茹六,不得無禮,太子殿下見諒!”
“善德王,茹六小姐真是位佳人啊!”男子似笑非笑地望着。
“哈哈哈…太子殿下遠道而來,茹六隻是個孩子,讓您見笑了!”聶天乾策馬狂奔而來,溫和大氣的聲音響徹全軍。
男子皺皺眉頭,瞬間笑了,“太子殿下說的極是,本宮隻是随口說說,讓太子殿下見笑了。”
聶天乾含笑地點點頭,“太子殿下,舟車勞頓,不如随天乾一起進城歇歇!”
“甚好,之皓正有此意,打攪了!”男子謙和地抱抱拳,和他的外表簡直就是亂炖,刷新了聶玉茹的三觀。
“太子殿下請!”聶天乾看了眼聶天睿。
“請!”
“哎,太子殿下,這樣貿然進城不妥!”貴妃急忙阻止道。
“貴妃娘娘,你就放一百個心待在軍營裏,我隻是去和太子殿下善德王讨杯茶喝。還是貴妃娘娘覺得我不夠資格?”裘之皓一臉的溫和,眼中的狠辣卻不言而喻。
“我…”
“衆将士聽令!”裘之皓猛然間回身。
“諾!”
“本太子不在大營期間,所有事務均有昌浩将軍全權處理,如有違抗命令者:不論軍銜大小,身份如何顯赫,一律斬立決!”聶玉茹知道這才是一個真正的太子所爲,剛剛一起都是假象。
“諾!”
一支軍隊,要的是一個能夠碾壓三軍的統帥,而不是一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廢材。
“裘太子請!”聶天乾面不改色地點點頭。
“太子殿下多謝!”
兩個人寒噓見,聶天睿悄聲交代道,“放下所有事務,排除裘之皓身邊的任何危險,你真的重要性。”
“諾!”
裘之皓在西南鎮的日子裏,聶玉茹高度緊張,因爲時不時地冒出一些人來。
“統領,這樣下去不行吧,那個河獅國的太子什麽時候離開啊?”蔣康剛剛處理了一撥刺客。
“不知道,蔣康我給你出個主意,保證見效!”聶玉茹一臉的陰險。
蔣康打了個激靈,“統領,你不會出什麽馊主意吧?”
“說什麽呢,我是那樣的人嗎?”
“是!”
“滾犢子!”
蔣康已經适應了聶玉茹時不時冒出的詞語,“統領,你快說!”
“過來!”聶玉茹底底私語。
“好,統領好計謀,我這就去辦!”蔣康心滿意足地離去。
“你說了什麽,讓蔣康那麽開心?”聶天睿冷不丁出現在身後。
“啊!少主,我讓蔣康弄了點東西放在太子殿下的房内。”聶玉茹難爲情地答道。
聶天睿光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事,“裘之皓,明天一早就離去,今夜就辛苦了。”
“真的,沒問題,包在我身上!”聶玉茹拍拍胸脯。
“你啊,真是個孩子,大哥沒有說錯!”聶天睿溺愛地摸摸她的頭。
“善德王,我就說你去了哪裏,喝酒去!”裘之皓臉色紅紅地,過來拉聶天睿。
“太子殿下請!”聶天睿不着邊際地閃開。
“哈哈哈…有意思,請!”
聶玉茹眯眯眼,望着離去的兩人,“一個個的都是戲精來着,累不累啊,這要殺死多少個腦細胞啊?”
“小姐,什麽細胞,那是什麽東西?”展眺突然出現。
“展眺,人吓人吓死人,難道你不知道啊?對了,你在這裏做什麽?”聶玉茹沒好氣的指責道。
“我沒事做啊,就在軍營裏晃蕩,小姐,你是不知道,自從廖伯走裏。府裏然夫人說了算,整天吆五喝六的,連我都讓她使喚,可是在少主面前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展眺大倒苦水。
“什麽?廖伯走啦,什麽時候的事情?”聶玉茹轉頭。
“就是上次從軍營回去後,少主就讓他回天都了,而且交代曼娘的。”展眺小聲答道。
聶玉茹苦笑第搖搖頭,“看來無形間我又有了仇人,如果讓廖伯知道,司徒汪偉大事情,不知道他會不會恨死我。”
“小姐,你現在該擔心的難道不是那個河獅國的太子嗎?”展眺問道。
“他,高深莫測,應該不需要我出馬,我隻要保證他的安全就好!”
“啊”
“殺”
果然黎明前是最黑暗的,這是他們斬殺的第十波殺手刺客了,“這個皇子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難道吓住了!”
“小聲點,他不是你們胡亂議論的,給我好好站住,出了任何事情,不是你們腦袋搬家那麽簡單。”聶玉茹冷冷警告道。
“諾,統領!”
“茹統領,陪我走走,可以嗎?”妻子皓忽然出現。
“太子殿下請!”
“茹六,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太子殿下,何出此言?”
“因爲你是二弟的小師妹,而且你們的關系不錯,可是我是他的敵人。”裘之皓說不出的憂傷。
聶玉茹沒有接話,她在想這是個什麽樣的男人,高高在上,卻又無限的傷感,真的是個矛盾體。
“我知道二弟本性純良,可是你也看見了他的母妃,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我和二弟其實小時候是最和睦的,可是現在卻是你死我活。”裘子皓自顧自說。
“太子,我隻是一個侍衛,所以對于你們的這些我無能爲力,抱歉!作爲裘之謙的師妹,我會救他一命,前提是他的刀劍對準的不是我紫颠國。”聶玉茹面無表情。
“哎,走吧!”裘之皓搖搖頭。
“諾!”
聶玉茹望着裘之皓寂寞傷感的背影,“這是你們的選擇,怪不得别人。如果你們沒有欲望,沒有野性,自己何苦這樣的痛苦。”
“丫頭,這個男人很危險,你最好離他遠點。”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聶玉茹狠狠第閉上眼睛,她回身咬牙切齒第吼道,“媽的,你真當自己是鬼啊,神出鬼沒的
。”
‘呵呵,稍安勿躁,我隻是提醒你一下而已。’老頭子嬉皮笑臉。
“哼!你是良心不安吧?”聶玉茹譏諷道。
“好了,丫頭我走啦,記住離他遠一點,因爲他是你的劫難,而他是你的命中注定。”老頭再次消失。
“死老頭子,你才是我的劫難,你最好不要再出現!”聶玉茹跺跺腳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