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偏逢雨滿屋漏,一會兒工夫裘之皓已經在黑衣人的包圍中,看樣子似乎情況不對。
聶玉茹煩躁地拍拍額頭“啪啪啪”,“我靠,這樣也可以的,什麽鬼?”
“小姐,少主讓你回去。”展眺突然出現。
聶玉茹冷冷望了半天,“展眺,對不起,這次如果錯了,不是挨闆子那麽簡單,恐怕要的是我的命!”
“小姐,你說什麽,我聽不懂。”展眺迷惑不解。
聶玉茹朝着夜色望了一眼,“展眺,回去告訴少主,就說茹六恕難從命,回去吧!”說完沖着黑夜人奔去。
“小姐,我何嘗不知,可是爲了少主的大業,也許将來我也會做出選擇。”展眺憂傷地轉身。
“乒乒乓乓…”
“啊…”
“噗嗤!”
“太子殿下,你沒事吧?”聶玉茹急忙扶住有些搖搖欲墜的裘之皓。
“茹妹,皓皓沒事,我說過将來要娶你的…”話沒有說完身體軟綿綿地倒了下去,聶玉茹手忙腳亂地接住。
“喂,說什麽呢?”聶玉茹吼道,頭痛欲裂,她狠狠地甩甩頭。
腦海裏出現幻覺地聲音,“皓哥哥,你來追我,快啊!”
“茹妹,等等我!”
草叢中,确切地說是聶王府的後花園,河獅國的太子,聶王府的郡主,他們怎麽會有交集。
黑衣人看着有些異常的聶玉茹,沖自己的人歪歪頭,“兄弟們,今天我們橫豎都是死,不如就讓我們死的痛快些。上!”
“諾!”
“啊…”
“找死!”聶玉茹眼睛泛着紅光,朝着砍向他們的人就是天女散花。
“啊…”瞬間黑夜裏慘叫聲此起彼伏,要多詭異就有多詭異,陰森的讓人毛骨悚然。
聶天睿焦急的身影出現在眼前,“茹六,發生了什麽,太子殿下怎麽啦?”
“我們回來的時候,遭遇了刺客,太子殿下隻是吸入了一些毒粉而已。”聶玉茹狠狠地甩甩頭,剛剛的幻覺太過真實,真實的讓她懷疑,曾經他們真的相識過。
“茹六,你怎麽啦,是不是不舒服?”聶天睿冷冷問道。
“少主贖罪,我沒事!”
“好了,回去,這裏交給我了。”聶天睿冷酷無情的語調,讓聶玉茹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生氣了,氣的應該是自己壞了他的好事。
“諾!”
“少主,太子殿下送去哪裏?”展眺問道。
“展眺,送太子殿下到大帳,我去去就回。”聶玉茹突然回頭。她在聶天睿沒有發聲前說話,就是想弄清楚一些事情,還有從心底裏她想救裘之皓。
“少主!”展眺爲難地看着聶天睿。
“按茹六說的去做,現在整個軍營,恐怕隻有她才能救得了太子。”聶突然若有所思地望着黑夜。
“諾!”
裘之皓是兩天後醒的,看見聶玉茹的時候愣了一下,“在下多謝茹六小姐救命之恩,如果用的着在下的時候,請小姐盡管開口。”
“太子殿下客氣了,茹六沒有需要太子幫忙的,再說了太子遠在河獅國。如果茹六真的有事,您也是鞭長莫及。”聶玉茹微微一笑。
“好吧,算本太子高看自己了,不過救命之恩還是要謝的。”裘之皓似乎得了失憶。
既然别人不說,聶玉茹就當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太子殿下,我們殿下和善德王很擔憂你,既然您已經醒啦,那茹六去複命了。”
“嗯,去吧!”
“諾!”
“茹妹,爲了你,我隻能這樣做。昨夜有人想要我的命足矣,可是你出現了,你一定要等着我,等着我來接你。”裘之皓的指甲陷進手掌都無動于衷。
“少主!”
聶天睿冷冷打量着聶玉茹,突然一個箭步上前捏着她的脖子,陰森森地質問,“茹六,你膽子不小啊,竟敢違背我的命令。”
“少主,茹六不忍心看着一個大活人死在自己面前,還有他是河獅國的太子。”聶玉茹臉色煞白。
“哼!難道本王不知道嗎?就算是河獅國的太子又能怎麽樣,難道他們會爲了一個太子和我紫颠王朝開戰?你太天真了,區區一個太子,算的了什麽,天家最不缺的就是皇子,而且是一個外養的皇子。”聶天睿譏諷道。
“咳咳咳…少主,裘之皓已經醒啦!”聶玉茹大口大口地吸氣。其實依自己的武功,聶天睿是傷不到自己,聶玉茹隻是給了他一個出氣的機會。
“哼!你聶大神醫出手,閻王爺都要讓三分,更何況一個小小的毒氣。”聶天睿冷笑着,滿臉的嘲弄。
聶天睿掀開門簾的一刻,讓屋内的男子給怔住了,他是什麽樣的表情。似乎在回憶什麽,一臉的陶醉,聽到聲音緩緩回頭柔和地點點頭,“在下多謝善德王救命之恩!”
“太子殿下客氣了,救你的是茹六,而不是本王。”聶天睿細細打量着。
“茹六不也是善德王的侍衛媽,歸根結底是你救了我,在下多謝了!”裘之皓不着邊際地掃了眼聶玉茹的脖子。
就算是淡淡的一眼,聶天睿也覺察到了不尋常,“太子殿下有疑問嗎?”
“哦,茹六小姐,連累你受傷,是本宮的不是。這樣你想要什麽,盡管開口,本宮一定滿足你。”裘之皓惋惜地搖搖頭。
“受傷,什麽傷?”聶玉茹問道。
“太子殿下,不用自責,我們是習武之人,受傷是難免的。”聶天睿急忙說道。
“也對,本宮也叨擾多日,是時候離開了。”裘之皓依舊淡淡的,可能是剛剛大病初愈的緣故。
“既然天睿留不住太子,那主随客便吧!茹六,給太子殿下準備些湯藥調理身體,畢竟是在你的軍營中受傷的。”聶天睿一臉的嚴肅。
“諾,少主!”
“多謝茹統領!”
“太子殿下客氣了!”聶玉茹終于明白了,那晚聶天睿的意圖,原來人是在自己的軍營。如果真的出事了,那就是自己的失職,也許他會以失職的罪懲辦自己。
“茹六,還不去準備!”
“諾!”聶玉茹驚出了一身的汗,她難以想象那個溫柔的男人,竟然爲了自己的宏圖大業,可謂是機關算盡太聰明。
裘之皓不同于剛剛來時,他抱抱拳,“太子殿下,善德王,如果他日你們到我河獅國,本宮一定會大擺筵席,宴請各位!”
“太子保重!”
“太子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