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玉茹遠遠站着,望着裘之皓消失在煙雨蒙蒙中,他沒有忘記,不然昨天怎麽可能會保護自己。身邊的聶天睿周身冰寒三尺,他隐隐覺得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麽。
“少主,天都的密函!”展眺附身說道。
“知道了,茹六安排好軍營的事情,馬上回府!”聶天睿滿臉寫着我很不開心。
“諾!”聶玉茹抿抿嘴,心裏想着自己哪裏得罪了這個惡魔。
“查到廖伯是誰的人了嗎?”聶天睿一臉霧霾。
“查不到,少主,我想廖伯應該是王上的人。”展眺想想後答道。
“怎麽說?”聶天睿捂着嘴咳嗽一聲。
“他不是太子的,更不可能是其他皇子,因爲這些年的事情可以看的出來。唯一的疑點,就是王上對我們的事情了如指掌,如果不是廖伯,屬下想不出是誰。”展眺分析的頭頭是道。
“不錯哦,展眺,這些年變化不小哦!”聶天睿贊歎着。
展眺不好意思第摸摸頭,“少主,我是大老粗,是跟您和小姐學的。”
提起聶玉茹,聶天睿的臉上瞬間戾氣彌漫,“展眺,你覺得茹六會是誰的人?”
“小姐?她不會是任何人的,但是她忠于的是少主您!”展眺想想後答道。
“怎麽說?”聶天睿咀嚼着。
“直覺,我隻是覺得小姐和我一樣,是忠誠的。但是小姐比我有理想,應該她忠于的還是她自己,不可能忠于除了少主以外的人。”展眺說的語無倫次,毫無章法,但是聶天睿聽懂了。
“忠于的是自己!”
“少主,天都的信,需要回嗎?”展眺急忙轉換話題。
“不用,等下茹六來了,讓她直接來找我。”聶天睿搖搖頭。
“諾!”
“展眺,司徒汪偉怎麽樣了,如果他死了,恐怕廖伯和本王的緣分已盡了。”聶天睿臉上有着不同于年齡的睿智。
“目前的情況不知道,小姐應該知道什麽,因爲當時她離得最近了。”
“什麽事情?”聶玉茹推門進來。
“小姐,那個司徒汪偉死了沒有?”展眺急忙問道。
“不至于,但是應該是殘廢了!”聶玉茹聳聳肩。
聶天睿冷冷一笑,“殘廢了,看來我說得沒有錯,廖伯和本王的緣分已盡。茹六,收拾一下,去天都把這個東西交給王妃。”
“什麽?”
“你沒有聽錯,我就是那個意思,還有一定要喬裝打扮。天都給我的命令,無召不得回去,你是我的侍衛,應該明白其中的隆鼻。”聶天睿點點頭。
“諾,少主!”
“下去吧!”
“諾!”
“小姐,少主有什麽任務給你嗎?”展眺望着眉頭緊鎖的聶玉茹。
“嗯,展眺我不在府裏,兩個孩子你要照料一下,還有盡量不要去然夫人院子裏。”聶玉茹交代道。
“明白,小姐,你不要擔心,有我呢。”展眺笑道。
“好!多些兄弟!”聶玉茹拍拍展眺大肩膀。
“咯咯咯…”老遠就聽到院子裏孩子的笑聲,原來孩子的笑聲是可以治愈傷痛的,聶玉茹欣慰地靠在門框上。
“姑姑!”
“姑姑!”
兩個孩子回頭來不及收回笑容,聶玉茹歪歪頭,一臉溫柔地張開雙臂,“寶寶貝貝,姑姑回來啦!”
“姑姑,你去了哪裏,我們好久沒有見到你了。”孩子揚起稚嫩的小臉。
“嗯,姑姑是軍人,當然是保家衛國去了。”聶玉茹從來都不會避諱孩子們。
就如她的話,生在亂世中,無辜就是死亡。寶寶是經曆了生死的,比起貝貝來成熟了很多,聶玉茹很欣慰,因爲孩子漸漸忘記了災難帶來的傷痛。
“姑姑,下次貝貝和你一起去,我也要保家衛國。”孩子永遠是天真無邪的。
“貝貝,你是個勇敢的戰士,但是現在你還是個孩子。還有你是善德王府的郡主,你的使命不是上戰場,你隻要開開心心地長大就好。”聶玉茹溺愛地捏捏孩子的鼻子。
“嗯!”兩歲的孩子能知道什麽。
“好,我們來玩遊戲好不好?”
“好!”兩個孩子拍着手跳着。
“那我來了!”聶玉茹本身也是個孩子,張牙舞爪地樣子追去。
“咯咯咯…”笑聲再次傳遍院子。
聶天睿一臉微笑,“原來你也有笑的時候,可是你的笑容吝啬的從來不是給我的,茹六,什麽時候我們才會像小時候一樣,“少主,小姐出發了!你看!”
“嗯,天都有什麽消息?”聶天睿點點頭。
“那個良貴妃誕下十二皇子,王上大喜,在宮中大擺宴席。”展眺眉飛色舞。
“說重點!”
“重點就是沒有邀請我們善德王府,不管是天都的,還是西南鎮的。”展眺義憤填膺,他的情緒還真是大喜大悲。
“這樣也好,就讓善德王府暫時消失在世人眼前,讓王上忘記也是好事。對了,有聶家軍的消息嗎?”聶天睿突然想起。
“沒有,小姐也沒有聯系。少主,都這麽多年了,如果有他們的消息,小姐不可能坐視不理,看來聶家軍真的消失了。”展眺搖搖頭。
“但願如此吧,就怕他們出其不意,到時候不亞于晴天霹靂。當年老師就坦言,若得聶家軍的擁護,民心就是所向的。”聶天睿歎口氣。
“小姐曾經說去,她會盡自己所能,說不定在關鍵時刻聶家軍出現了。少主,你說這麽多年了,小姐是聶家軍唯一都繼承人,他們怎麽就是不出現呢?”展眺問道。
“你怎麽知道沒有出現,說不定他們早就出現了,隻是茹六隐藏了而已。”聶天睿面色如常。
“不可能,小姐一定不會這樣做的,就算她有意隐藏,也不可能悄無聲息。少主,聶家軍那麽龐大的軍隊,怎麽可能說藏起來就可以的。”展眺使勁地搖搖頭。
“展眺,不要忘記了,聶王府是怎麽滅的。”
“可是小姐說過她公私分明的,這件事情夠不到少主身上。”
“哼!她是公私分明,但是她沒有義務爲我們服務。”聶天睿冷笑道。因爲他心裏知道,聶玉茹也清楚,就算當年自己有能力救聶王府,也不會出手的。
“駕!駕!駕!”
“籲!”聶玉茹手一揚。
“令主!”
“杜統領,你怎麽來了?”聶玉茹慌忙收住,從馬上跳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