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的氣候真的像孩子的臉,聶天睿他們剛剛踏入的時候,還是晴空萬裏,一個個嗓子冒煙。瞬間就是狂風大作,慶幸的是他們在快到鎮子的邊緣,所以沒有太大的損失。
“少主,我們到了!”聶玉茹甩甩頭發。
“這裏看起來不像,茹六,你确定?”聶天睿張張嘴。
“嗯,我們剛剛來的時候,也是像少主一樣。那邊是我們要回去的方向,隻是它的盡頭是天都,少主是不是要請王上通融。”聶玉茹指着前方。
“嗯,先把折子遞上去,也許我們不需要經過那裏,可以繞道或者借道。”聶天睿厭惡地望了一眼。
“嗯!”
“嘩啦”展眺攤開地圖,“少主,我們已經打聽過了,這裏是神山的入口,可是裏面機關重重。聽當地的人說,沒有人闖過這一關,就連那個秃噜公主也是個例外。”
“哼!我以爲她才是神山的守護着,現在看來她也不過如此嘛!”聶天睿譏諷道。
“少主,這個花田木不是省油的燈,恐怕她就會在入口等着我們。”聶玉茹在地圖上比劃着。
“也許他們會在這裏設防,等我們全身而退的時候,來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聶天睿搖搖頭。
“展眺,準備一下,明天我們進山,二皇子也帶上。花田木的目标是二皇子,帶上會有危險,但是留下來更危險。”聶玉茹交代道。
“諾!小姐!”
望着一馬平川的山脈,聶玉茹張張嘴,“展眺,你确信這裏是神山,不是什麽亂七八糟的地方?”
“小姐,是這裏沒錯,可是昨天我們來看的時候很美,今天怎麽回事?”展眺摸摸頭。
“那就對了,如果按照你說得,這裏是神山沒有錯。變化多端,也許才是神山的奧妙,還有總覺得有些不對勁。”聶玉茹突然杏目一寒,手一揚掃了過去。
“啊…”
“說,你是什麽人?”展眺刀架在脖子上。
“哼!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哪裏那麽多廢話!”來人藐視地答道。
“有意思,你能告訴我,你是誰嗎?”聶玉茹蹲下歪歪頭,一副牲畜無害的樣子。
男子狠狠地咽咽口水,他心裏覺得這個才是狠角色,“你,你想幹什麽?”
“不想幹什麽啊,就是想問問你是誰啊,我們可以交朋友啊!”聶玉茹嘟嘟嘴。
展眺不自覺地嘴角抽動,心裏腹黑道,“哼!小姐和你交朋友,恐怕連骨頭渣子都不會深。”
“好了,茹兒不要吓壞了兄台,請問兄台是何方神聖?”聶天睿上前扶起男子。
男子狐疑地望了幾個人一眼,“你們是誰,你們問小爺是誰,小爺就要告訴你們啊?”
“小爺,你是誰的小爺,你知道和誰說話嗎?”展眺再次把劍架到男子的脖子。
“我,我管你們是誰,告訴你們私闖神山就是死罪!”男子死鴨子嘴硬。
“哦,原來你就是個守山人,切,神氣什麽?”聶玉茹拍着手嘲笑道。
“你,小丫頭,守山的怎麽啦?守山的最厲害了!”男孩子憋面紅耳赤。
“咯咯咯…開玩笑的啦,讓我們進山!”聶玉茹瞪了一眼。
“你說讓進就進啊,你以爲自己是誰啊,快點走開!”男孩子吼道。
“好啊,你可以不讓我們進去,你身上的毒也是解不了的。”聶玉茹撇撇嘴。
“毒?吓唬誰啊,我有沒有中毒,難道自己不知道啊!”男孩子心裏發虛,扭頭運功跑起來。
“啧啧啧!看來有些人要遭殃了!”話剛落,就聽到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砰”
“啊…你們,你們這些壞人,怎麽比剛剛的人還要壞!”男孩子痛的龇牙咧嘴。
本來幸災樂禍地聶玉茹聽到男孩子的話,撒腿跑了過去叽裏呱啦一大通,“你說什麽,剛剛的人,是什麽人?是不是一群奇奇怪怪的人,帶頭的女人穿的花裏胡哨的變态。”
“你才邊變态呢,剛剛對我做了什麽,給我解開!”男孩子發誓這輩子也不要再見聶玉茹。
“我就不,除非你告訴我,剛剛是什麽人!”聶玉茹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你!好吧好吧,你解開我,我就告訴你!”男孩子實在受不了這種萬隻螞蟻的騷動。
“你先說!”聶玉茹讨價還價。
“對對對,就是你說得穿的花裏胡哨的變态!”男孩子順勢答道。
“這還差不多,不過你不要指望跑,因爲我沒有全部給你解毒。”聶玉茹的話,差點讓要逃跑的男孩子一個踉跄摔個狗吃屎。
“哈哈哈…小姐,你太逗了,簡直笑死我了!”展眺再已忍不住狂笑。
“你,你到底要怎樣?”男孩子轉身咬牙切齒,似乎要吃了聶玉茹。
“不想怎麽樣,我隻是想救哥哥,來神山取一味藥而已。”聶玉茹無辜的聳聳肩。
“什麽藥?”
“犀牛角!”
“哼!好啊,走吧!”男孩子不懷好意地詭異一笑。
“謝謝!”聶玉茹沖展眺使使眼色,“小樣,敢調戲姐姐,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聶天睿溺愛地搖搖頭,走上前拍拍她的肩膀,“玩玩就好,不要太過火了,救二哥要緊!”
“諾,少主!”
“哎!丫頭,你哥哥怎麽啦,是不是吃了鬼墨?”男孩子臭屁地努努嘴。
“鬼墨,什麽東西?”
“切,你不是無所不能嘛,還是什麽都不知道嗎?不是鬼墨,你來神山做什麽,原來那個變态花田木是來找你的。”男孩子恍然大悟。
“原來你認識她啊,她不會是你的…”
“哎!不要亂說話啊,我和那個醜八怪什麽關系都沒有!”男孩子急忙伸出手。
“咯咯咯,我又沒說什麽,你心虛什麽?”聶玉茹湊近問道。
“我那裏心虛了,你才心虛了!”男孩子觸電地跳開。
聶天睿眼神一暗,一把拽過聶玉茹,“好了,一路上喋喋不休,你累不累啊!”
“哦!”聶玉茹朝男孩子吐吐舌頭。
“你啊,簡直就是個孩子,什麽時候長大?”聶天睿意有所指。
男孩子低着頭,聽到聶天睿的話眼神也變了變,“那個鬼墨不會是花田木給弄得吧,你哥哥是她的男人,怪不得那麽嚣張,不對勁啊!”
“什麽不對勁?”
“就是她應該得到犀牛角才對,爲什麽要我毀掉!”男孩子摸摸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