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的話讓幾個人面面相觑,這個花田木不是一般的惡毒,竟然想着毀了聶天威,這到底是愛好是仇恨啊!
“哎,她難道不想得到犀牛角?”聶玉茹眨眨眼睛。
“傻啊,她要那東西做什麽,她要的是你哥哥,那個男人。”男孩子情不自禁地敲打聶玉茹的頭,手快要接觸到時又縮了回來。
聶天睿望着兩個人的互動,心裏莫名的生氣,“茹六,問那麽多做什麽,難道你想讓二哥死嗎?”
“諾,少主!”聶玉茹奇怪地盯了一眼,聶天睿狼狽地扭過頭。
男孩子眼睛一絲譏諷,剛好讓聶天睿捕捉到了,“閣下,請問就你一個守山人嗎?”
“你覺得呢?”男孩子挑釁一笑。
“眷兒,不得無禮,還不快把客人請上來!”蒼勁有力的聲音傳來。
“是,爺爺!”男孩子不甘心地狂奔起來。
聶玉茹搖搖頭,“幼稚,在本小姐面前班門弄斧,簡直就是找死!”
“小姐,剛剛的聲音似乎很遠,看來此人的武功深不可測啊!”展眺擔憂地說道。
“嗯,應該是個世外高人,過去就知道了!”
一行人到的時候,男孩子傲嬌地噘着嘴,“哼!凡夫俗子,有什麽資格見爺爺!”
“晚輩聶天睿見過前輩!”聶天睿恭敬地行禮。
“六皇子遠道而來,老夫有失遠迎,失敬失敬!”白發蒼蒼的老人瞬間到了眼前。
“前輩,是晚輩打攪了,望前輩不要怪罪可好!”聶天睿處事不驚。
老人左看看右瞅瞅,聶玉茹笑道,“老頑童,你在找什麽?”
“茹兒,不得無禮!”聶天睿訓斥道。
“不礙事,不礙事!老頑童挺好的!”老人擺擺手。
“前輩,請救兄長一命,天睿感恩戴德!”聶天睿行着大禮。
“哎!天家看來還是有情有義的嘛,就算你們不說,我也會救的。他可是聶王爺的愛徒,是婉兒姑娘托付過的人。”老頭子捋着胡子。
“前輩認識母妃?”聶天睿吃驚地問道。
“嗯!那些都是年輕時候的事情了,不提也罷!”老人擺擺手。
既然老人不說,他們也不好刨根問底,“老頑童,二皇子中的可是鬼墨,不說我說的,是他說的!”
老頭子瞟了一眼,“擡進去吧!如果不是我不能離開神山,早就去救人了,這個丫頭還是惡毒了些。”
“前輩,兄長可有性命之憂?”聶天睿擔憂不予言表。
“哎,中毒太深,時間也拖得太久,老頭子我盡力而爲吧!”老頭子搖搖頭。
“多謝前輩!”
“等救了人再謝吧!如果不是聶王爺的愛徒,老頭子才不要救你們王室的人。聶王爺一生爲了你們紫颠,到頭來呢,身首異處,不值得!”老頭子冷笑道。
“前輩,您姓甚名誰,好像茹六認識爹爹的故人。”聶玉茹試探地問道。
“丫頭,我是誰你無須知道,但是你是誰,老頭子一清二楚,跟着自己的心走就好!”老頭子一本正經地答道。
“多謝前輩指點迷津!”
“哼!你還是喊我老頑童的好,聽着舒服!”老頭子再次沒有正行。
“是,老頑童!”
“眷兒,你和茹六去後山,把地窖裏的酒拿來。六皇子和我一起去取犀牛角,你們閑雜人等就在院子裏,沒有我的命令不準進去!”老頭子命令道。
“不行,少主和小姐不能單獨和你們待在一起,你們要謀害他們怎麽辦?”展眺上前一步。
“展眺,不得無禮,前輩是世外高人,更是性情中人,怎麽可能謀害我們。”聶天睿警告道。
“少主!”
“住口,你們在外面等着,膽敢違抗命令,軍法處置!”聶天睿冷冷望着。
“諾!”
“二皇子請!”
“前輩請!”
聶玉茹悄悄安慰道,“展眺,放心好了,老頑童的命根子在我手裏,他敢亂來我弄死他。”
“小姐真的?”
“假的,傻樣,前輩是什麽人,再說了少主是好惹的主嗎?”聶玉茹瞪了眼白癡一樣的展眺。
“小姐!”
“小什麽姐,休息去!”聶玉茹推了一把。
“諾!”
“走吧,眷兒!”聶玉茹學着老人不陰不陽地喊道。
“你!哼!小爺不和女人計較!”男孩子甩頭離去。
聶玉茹聳聳肩,“哼!毛都沒長齊,還小爺呢?對了,你爺爺是誰啊,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我爺爺是誰?我也不知道,反正出生的時候,我就生活在這座大山裏,也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男孩子突然間正經起來。
“那你就跟着我姓呗!”
聶玉茹随口一說,沒想到男孩子當真了,“好啊,你姓什麽?”
“我有姓,但是不能告訴你,以後有機會再說!”聶玉茹想想後答道,她不想節外生枝,也不想給聶天睿增添麻煩。
“哼!爲了一個男人值得嗎?”男孩子鼻子哼了一聲。
“水暖不暖,隻有鴨先知,鞋子合不合适,隻有腳知道。”聶玉茹說着牛頭不對馬嘴的話語。
“可是我知道他不适合你,你更不适合他,爲什麽你偏偏這麽執着?”男孩子不明所以地問道。
“老頑童說的地方到了沒有,我都累死了!”
男孩子知道聶玉茹不想重複話題,“那邊,不過你行嗎?”
“小瞧姐姐了,走吧!”
望着大大咧咧的聶玉茹,男孩子不服氣地喊道,“什麽姐姐,誰大不一定呢?”
“放心,我一定比你大,小屁孩一個!”聶玉茹擺擺手。
“怎麽樣,可以吧?”男孩子幸災樂禍地眨眨眼。
聶玉茹緊緊身上的衣服,“是夠冷的,你們這裏的天氣簡直就是變态,一天中經曆三次變化。”
“你應該說的是惡魔灘吧,放心吧!就算你是惡人,閻王暫時不會收你的!”男孩子再次毫無惡意地調侃。
“眷兒,我就說你的嘴怎麽那麽欠揍,如果不是有正事要辦,我現在就弄死你!”聶玉茹冷得牙齒打顫。
“就你,先顧好自己吧,不要一會兒凍成冰雕!”雖然這裏是架空的曆史,但是他們和現代出奇的相似。
聶玉茹一臉虔誠地望着,“眷兒,那個照片是聶王爺聶王妃嗎?”
“對啊!你怎麽知道!”
“因爲他們長得很慈祥,一定是英雄!”聶玉茹說得語無倫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