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師一臉譏諷地望着眼前的鬧劇,人性就是這樣的自私,你飛黃騰達時到處錦上添花。可是當你衰敗時,沒有雪中送炭,倒是多了衆人推的局面,良妃如此,眼前的婦人也是如此,以後恐怕她在右相府的日子無比艱難。
“右相,看來你有家務事要處理,話我已經傳到了,那本太師也就回宮了!”太師戲看夠了也就起身。
“太師慢走,改天本相一定登門拜訪!”右相瞪了眼一旁哭泣的婦人。
“走喽!”太師邁着八字大搖大擺地出了右相府。
“嗚嗚嗚…”
“哭什麽哭?老子還沒有死的,晦氣的東西,給我滾出去!”右相怒氣沖沖地拂袖轉身。
“老爺,你不能走啊,你不能丢下女兒的死活不管啊!”何夫人上前拉着右相。
“管?我怎麽管,她得罪的可是當今最有權勢的男人,紫颠王朝的主宰者王上!”右相一把推倒女人。
這就是這個朝代的悲哀,女人永遠依附男人,她急忙抱着右相的腿,“老爺,你難道忘記了,當年你可是個小小的芝麻官。如果不是女兒,你怎麽可能是右相呢?你不能忘恩負義!”
“媽的,老子倒是希望自己不是右相,今天這個局面,不知道會不會連累老子!”右相狠狠地一腳踹開婦人。
“老爺…噗嗤…”
“夫人?來人啊!”婢女喊道。
“喊什麽喊,老爺正在氣頭上呢,你是不是活膩歪了?”一個濃抹豔裝的女人吼道。
“三夫人,你救救我們家夫人!”婢女苦苦哀求。
“哎呀,髒死了,走開!”女人嫌惡地推開婢女揚長而去,這些年就是因爲良妃的緣故,他們這些女人一個個地不敢造次。
“夫人,夫人你醒醒!”婢女哭泣道。
“嬌兒,扶我回房間!”
“諾,夫人!”
“哎呀,夫人這是怎麽啦?”錢媽媽慌慌張張上前扶住。
“是老爺打的,我求過三夫人了,可是她推開我,所以我隻能讓夫人先回來。”嬌兒答道。
“老爺怎麽可以這樣啊,我找府醫去,夫人這樣不行的!”錢媽媽六神無主。
“錢媽媽,不要白費勁了,我沒事的!”何夫人臉色煞白。
“可是夫人…”
“扶我進去!”
“諾!”
在自己宮殿裏的良妃緊閉雙眼,“香兒,你爲什麽要害我啊,爲什麽?”
“娘娘,香兒是死無對證,不要緊的!”巧兒上前答道。
“巧兒,家裏的事情怎麽樣了?”良妃輕輕問道。
“娘娘,奴婢也出不去,不過可想而知了,夫人的日子一定不會好過的。”巧兒歎口氣。
“娘親就是太軟弱了,她錯托付了人,那個僞君子看着我出事,一定不會讓娘親好過。現在我在裏面出不去,隻希望娘親明哲保身,等着我出去。”良妃憤憤不平。
“娘娘,這些年你給夫人的好東西不少,保命是足矣。可是如果那些女人故意找茬呢?”巧兒擔憂地問道。
良妃眉頭緊鎖,“我何嘗不知道,可是我現在在裏面出不去,如果娘親有個事情,該如何是好!”
“娘娘,要不我們求求王後吧,王後面善,一定會答應的。”巧兒說道。
“求她,面善?你眼睛瞎了,還是腦子有問題啊,她會幫我?”良妃吼道。
“娘娘,可是夫人?”
“知道了,你下去吧,讓我好好想想!”
“諾!”
“姑姑,今天良妃怎麽那麽笃定,如果平時的話,她在劫難逃了。”聶玉茹納悶地問道。
“應該早就得到了消息,不然不可能那麽順利,不過王上心裏清楚,以後想要翻身恐怕難啦?”王後譏諷道。
“這就是王宮裏的女人,今日不知道明日自己是誰,就像良妃,榮寵了這麽多年不衰,還是有她的魅力的。隻是這次給他通風報信的人,不知道會是什麽下場。”聶玉茹歎口氣。
“所以沒有人願意進來,來了就是一輩子,最後把命都給交代了。”
“娘娘,其實良妃的事情對我們也好,至少右相不會出幺蛾子。”
“茹兒,你不了解政壇,女人隻是附屬品。王上不會因爲良妃的關系,而遷怒了右相,他真是用人之際,你很快就會知道。”王後搖搖頭。
果然早朝,右相顫顫巍巍地站着,聶擎天鷹眼一掃,他全身哆嗦,腿也不争氣地跪下來。
“王上,臣知罪!”
“右相,你何罪之有?”
“罪臣沒有教育好女兒,惹王上不快,王上降罪臣!”
“右相嚴重了,良妃是代人受過,沒有罪之說,你快快起來!”聶擎天大度地擺擺手。
“謝王上!”
“好了,衆愛卿有什麽要上奏的?”這就是權王術,給你施加威信的同時,給你一頓誇贊。
右相檫檫額頭的汗,心裏感歎自己還活着:你最好給我好好地活着,活着出來,重新獲得王的寵愛,不然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咳咳咳…”
“夫人,我還是請府醫看看來吧,您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不用了,咳咳咳…騁兒怎麽樣了?”
“你不用擔心她,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看着就讓人糟心。”右相嫌惡地捏捏鼻子。
“老爺!”
“嗯,你們下去吧,我和你們夫人有話說。”
“諾!”
“老爺,王上怎麽說?”
“能怎麽說,她是代人受過,你覺得你女人是那樣的人嗎?她怎麽可能代人受過,那隻是說給外人聽得,以後你就在這裏安安靜靜地呆着,府裏的事情我會讓二夫人來管。”男人永遠是冷酷無情的。
“老爺,你的意思王上沒有治女兒的罪,那就好!那就好!”這就是女人和男人的區别,不過良妃另外,她似乎更像右相。
“哼!”
“謝天謝地,謝天謝地!”何夫人隻要知道女兒沒有事,她什麽都不在乎了。
“夫人,以後我們的日子恐怕不好過吧,雖然你對二夫人不錯,可是她現在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婢女嘟着嘴進來。
“怎麽說?”
“她剛剛說以後我們的用度,會有人送到院子裏來,讓我們不要出去丢人現眼。”婢女氣憤地答道。
“不要緊,沒關系的!”
“怎麽沒有關系,以前我們橫着走,都沒有人說,可是現在呢?他們真的狗眼看人低。”婢女唠唠叨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