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宮就是這樣,你既然選擇了這裏,就要有勇氣承擔榮耀背後的心酸。良妃曾經在宮裏不可一世,可是現在猶如井底之蛙,隻能看見擡頭的天空。
“真是物是人非事事休,沒想到短短幾天發生這麽多事情,跳跳你說她們是爲了什麽?”聶玉茹感歎道。
“郡主是什麽意思?”
“就是她們爲了一個男人,不惜葬送自己的一生,一生是怎樣的日子。”聶玉茹搖搖頭。
“郡主,其實爲了自己愛的男人,是值得的!可是跳跳不會和一幫女人争奪的,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這是倩公主的話,我要效仿!”跳跳說得臉蛋紅紅的。
“跳跳,你也喜歡母妃?”聶玉茹好笑地問道。
“當然,倩公主可是觸屏國的英雄,她比當今的王後還要厲害。”跳跳一臉崇拜。
“可是母妃,你應該沒有見過啊?”
“對啊,可是是我奶娘講的,如果不是出了聶王府的事情,我一定可以見到的。”跳跳遺憾地歎氣。
聶玉茹知道來令堡的每個人都有故事,她從來都不顧問,隻要不危及堡裏人的安危,他們來自哪裏都不重要。
“跳跳,其實聶王府也害了很多人,如果不是我們得罪了當朝的人,也許你們也不會流離失所,背井離鄉!”聶玉茹無奈一笑。
“不是這樣的郡主!聶王府是爲了紫颠王朝犧牲的,如果不是他們束手就擒,恐怕會死很多人。如果當年跳跳在,那我一定會和他們拼命,大不了一死!”跳跳豪言壯志。
“跳跳,千萬不要,你知道的,我的身份在這裏很尴尬。”聶玉茹警告道。
“明白,郡主我知道分寸的!”
聶擎天手裏捏着酒杯,雖然面帶微笑,可是笑容從來不達眼底。靜妃扭動着柔軟腰肢過來,風情萬種地坐下,“王上,您怎麽看起來不開心啊?”
“在愛妃這裏,王當然開心,難道你不知道!”聶擎天仰頭喝下酒。
“咯咯咯…王說高興,靜兒也高興!”靜妃掩面笑道。
“靜妃啊,你覺得我處理良妃怎麽樣啊?”聶擎天看似漫不經心,實則在試探,因爲他現在誰也不相信。
“王上說什麽是什麽,靜兒一個女人,哪敢胡亂猜測!”靜妃心驚肉跳,她總覺得今夜的聶擎天詭異地可怕,想到這裏面色微變。
“靜妃,王隻是問問,隻要你聽話,王舍不得把你怎麽樣!”聶擎天皮笑肉不笑地撫摸着靜妃的光滑的臉,靜妃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臣妾明白,王就是靜兒的天,我一定會聽話的!”靜妃讪讪然端起酒杯。
“嗯!王乏了,你回去吧!”
“諾!”
“她是不是也變了?”聶擎天望着落荒而逃的靜妃若有所思。
“王上,沒有人變,是你變了。就算有人變了,也是你逼的,就像哀家,你的親生娘親,還有婉兒,你摯愛的女人。”突然大殿傳來太後擲地有聲的聲音。
“母後,真的是你嗎?不是兒子的錯,是你們一個個地盼着王不好,你們有那樣的下場怪不了誰!”聶擎天猛地站起來。
“哼!你會後悔的,你終究會成爲孤家寡人。”太後冷冷笑道。
“我我不會的,我有王後,有皇子,王不是孤家寡人。”聶擎天吼道。
“王上,王上!”壽公公輕輕喚道。
“啊!不!”聶擎天猛地坐起來。
“王上,你做噩夢了,沒事的!”
聶擎天望着滿地的狼藉,“壽公公,我是不是睡着了,睡着多久了?”
“靜妃娘娘走了後,王上就說乏了,睡了不大一會兒。”壽公公答道。
“哦,原來是做了一場夢,夢到很多以前的人以前的事情。”聶擎天疲憊地靠着床頭。
“王上,最近可能太累了,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小壽子,你說剛剛靜妃在這裏?”
“嗯,後來走了!”
“她有什麽異常?”
“老奴沒有發現異常,靜妃似乎很怕王上您,是老奴多嘴了!”壽公公急忙跪下。
“好了,下去吧!”
“諾!”
聶擎天端起一旁的酒杯,停了停還是放了回去,“原來剛剛的是真的,看來這個宮裏,王是要好好地治治了。”
王後沒有想到聶擎天會來,而且還是這個時候,急忙梳洗完畢行禮,“臣妾給王上請安!”
“王後啊,是王打攪你了,快點坐吧!”
“諾!”
“王後,最近後宮有些慌亂,王想和王後好好商議一下。”
“後宮的不盡人意是臣妾的錯,這些都是臣妾的感想,王上過目!”
“嗯,不錯,王後的想法和王不謀而和,就按照這個去做吧!”聶擎天驚歎王後的察言觀色,沒想到這個宮裏能夠了解自己的,竟然是自己最看不上的她。
“諾!”
“郡主,宮裏出大事了!”跳跳一驚一乍。
“又怎麽啦?”
“王上新冊封了一位貴人爲貴妃,還有很多不起眼的,現在一個個都飛黃騰達了,唯獨靜妃娘娘,還有萍妃!萍妃可以理解,可是靜妃呢,她不是王上最寵愛的女人嗎?”跳跳一個人自編自導,聶玉茹無奈地搖搖頭。
“跳跳,這有什麽好不理解的,帝王的寵愛不一定是真的。有時候帝王的寵愛,恐怕也是緻命的,不要看她們一時得意,你可以不要忘記了,她們要在這深宮生活一輩子,什麽事情都可以發生。”
“可是新的貴妃,不管是家世還是容貌,都不及靜妃的!”
“叫什麽?”
“說來也巧,新晉升的貴妃竟然和窕窕姐同名同姓,你還别說,她的幸好都有些相似。”跳跳說者無心聽着有意。
聶玉茹想想後問道,“王後娘娘,現在在哪裏?”
“在娘娘自己的宮裏,聽說一早晨,就有很多人去謝恩的!”
“哦,走,我們也去瞧瞧熱鬧!”
“可是郡主,不是不喜歡那樣的場面嗎?”跳跳唠唠叨叨。
“我是不喜歡莺莺燕燕,百花争豔的場面,可是你不是說,有個人很像窕窕嗎?說不定就是了,還要你給我注意了,就算是你也要注意。”聶玉茹叮囑道。
“郡主,我明白了,你不用擔心,就算是窕窕姐,跳跳也不會說話的。”跳跳捂住嘴巴。
“跳跳,也許不是她,也許是我想多了。”聶玉茹歎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