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玉茹想想都後背冒汗,她有些同情生活在王宮中的女人們,睡覺吃飯都要擔驚受怕的,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複。
“郡主,你說眼淚有分别嗎?”
“傻丫頭,怎麽問這麽無聊的問題?”
“就是想知道,無聊嘛!”
“當然,一個人的流淚是有區别的,疼是傷身,哭是傷心。現在的申窕窕是傷心了,可能也是痛了吧!”聶玉茹不知道他聽得懂嗎。
“疼是傷身,哭是傷心,那你是什麽?”
“郡主,前面就是觸屏國的城鎮了,我們可以在那裏休息。”杜武跑過來。
“嗯,注意安全!”
“諾!”
剛剛走進客棧,就有熱情的店小二迎出來,“客官,裏邊請!”
“你們這裏上等房間我們包了,還有把你們這裏最好的食物送上來,這個給你!”杜武拍出大腚的黃金。
“好嘞!”看來隻要是人,都會見錢眼開的。
申窕窕捂住面紗,拉着太子快步上樓,“茹郡主,拜托了!”
“貴妃娘娘放心!”
“郡主!”
“杜統領,命令所有的暗衛待命,還有明哨全都撒出去,一定要保證貴妃娘娘和太子的安危。”聶玉茹嚴肅地說道。
“明白郡主!”
“大哥,這家店有些詭異,我們還是小心點的好!”
“房間裏說!”
“嗯!”
聶玉茹望着樓下燈火通明,“跳跳,和衣睡覺,今天晚上一定會發生什麽。”
“郡主,你怎麽知道?”
“看看樓下,就算是生意再好,也用不着忙到現在吧!還有如果生意真的這麽好,難道還有客房,這樣不合常理啊!”聶玉茹努努嘴。
“也許他們是聊天的呢?”
“你見過誰三更半夜聊天的,有病啊!”
“郡主,你看他們走路怪怪的,他們腿上有什麽。”
“明白了,跳跳告訴杜統領,撤退!”
“是!”
可是還是晚了一步,瞬間整個客棧火光四射,呐喊聲震耳欲聾。聶玉茹一把扯起跳跳跳出窗戶,“走!”
“郡主!”
“躲起來,藏好了!”聶玉茹交代道。
“郡主,貴妃娘娘太子殿下不見了!”杜武跑過來說道。
“怎麽會這樣,他們不是一直在房間裏嗎?”
“我也不知道,他們是進去了,可是現在我們去找不見了。”杜武臉色難看地答道。
“走!”
聶天豪在烏煙瘴氣地跑出來,一把拉着往裏沖的聶玉茹,“茹兒,你幹什麽去?”
“大哥,貴妃娘娘太子不見了!”
“我正要說呢,剛剛也看過了,他們根本就不在房間裏。”聶天威喊道。
“我進去看看,你們在外面等我!”
“茹兒,你看!”
聶玉茹回頭,申窕窕牽着太子走來,她臉色難看地走上前,“貴妃,貴妃娘娘你和太子去了哪裏?”
“郡主,剛剛太子說肚子有些餓了,所以我們就下來找吃的。”申窕窕有些不敢看聶玉茹的眼睛。
聶玉茹知道她撒謊,“是茹六唐突了,對不起,是我越軌了。”
“郡主責怪的對,是我的錯,下次一定不會了。”
突然聶玉茹臉色一寒,一把推開申窕窕,“貴妃娘娘,保護好太子,杜武!”
“是!”
“咔嚓”
“乒乒乓乓”
“…”
瞬間湧出了大量的黑衣人,他們殺紅了眼,拼了命地揮動着手中的劍。
“杜武,怎麽回事,這些人好像都是沖着我們來的。”聶玉茹喊道。
“郡主,他們的身手很熟悉,似乎我們交過手。”
“是她!”
“郡主,你說的是誰?”
“靜公主,原來她回來了,命令下去格殺勿論。”聶玉茹狠辣地命令道。
“是!”
“殺…”
“郡主,這是怎麽回事?”
聶玉茹看着沖進來的人笑了,“二哥的人到了,讓暗衛撤!”
“是!”
“郡主,救駕來遲,讓郡主受驚了!”
“公玉宸這裏交給你了!”
“諾!”
“茹兒,他是誰啊?”
“大哥,他是二哥的侍衛公玉宸,二哥來接我們了。”聶玉茹笑道。
“小童這小子很多年不見了,沒想到再次見面他就要成爲王了,想想小時候真的很懷念。”聶天豪眼裏的留戀,讓聶玉茹動容。
“嗯,沒想到這些年發生了這麽多事情,二哥真的苦盡甘來,隻是不知道這次會不會順利。”說不擔憂是假的。
“一定會安全的,有大哥在!”
“嗯!”
讓聶天睿沒有想到的是巫馬将童會親自來接,看見聶玉茹一把就抱着,“茹兒,想死我了!”
“攝政王,你還是放開吧,不然我就成了你們城裏郡主千金們的眼中釘肉中刺,怎麽死的都不知道。”聶玉茹調侃道。
“誰敢動你,我弄死他!”巫馬将童霸道地吼道。
“你弄死誰啊,知道的你們青梅竹馬,不知道以爲你攝政王好色呢。”聶天威走過來取笑道。
“大哥!”巫馬将童眼睛紅紅地再次抱着聶天豪。
“嗯,沒變!”
“恭喜攝政王!”聶天睿吃味地抱抱拳。
“多謝善德王!”
兩個男人之間的較量,眼睛中“呲呲呲”冒着火花,“好了,進去吧,要不你們兩個在這裏打一架!”
“沒想到當年的你,竟然會是現在的你!”
“彼此彼此,沒想到多年不見,善德王還是一樣。”
“什麽亂七八糟的,走啦!”聶天豪大大咧咧地拍拍兩人的肩膀。
聶玉茹納悶的很,“他們什麽時候見過,好像有積怨,可是自己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想什麽呢?走啦,看小臉都煞白煞白的,不知道的以爲你。”巫馬将童挑釁地敲敲聶玉茹的頭。
“幼稚!”反應過來無奈地搖搖頭。
“茹兒,我帶你進宮!”
“二哥,你可知道,我們在路途遇到誰的人?”聶玉茹正色問道。
“王姐的人。”
“所以你不擔心?”
“她就在宮裏,就算我擔心也沒有用,總比她來陰的好多了。”巫馬将童臉上的沉着,聶玉茹知道他已經準備好了。
“那就好!”
“茹兒,你可以當她是死人,從她對你出手的一刻,如果不念及手足,她已經死了很多回了。”巫馬将童眼神狠辣,那裏有剛剛玩世不恭的樣子。
“二哥,你想好了嗎?”
“沒有選擇,所以無所謂想好,還是沒有想好!有些事情想好了也沒有用。”巫馬将童的臉上顯露出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