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玉茹心裏嘀咕着,眼前的男人終于動了凡心,就是不知道這個凡心是誰,她到底在哪裏。
“看什麽呢,相談甚歡,現在分開都依依不舍了。”聶玉茹深思的一刻,耳邊傳來譏諷的聲音。
“善德王很閑,還是善妒啊,可是我們好像沒有關系吧!”
“你,誰善妒啊?”
“誰承認了,誰就善妒!”突然聶玉茹玩心大開。
“你,既然你都說了,那我不表示點什麽,是不是就說不過去了。”聶天睿玩味一笑。
“你想做什麽?”
“你說呢?”聶天睿突然貼上來。
“我勸善德王還是想清楚了,茹六不是普通人,所以做出什麽過人的舉動,毀了您的面子,就不好了。”威脅誰不會啊。
“算你狠,不過我警告你,離巫馬将童遠點,不然我會親自收拾你。”威脅味十足,不過更多的是濃濃的醋味。
面對哀怨的像個怨婦的聶天睿,聶玉茹愣住了,“有病吧,這麽喜歡玩暧昧,姑奶奶我奉陪到底。”
這是聶玉茹第一次平靜地望着對面的人,靜公主也是一身黑紗裙,靜靜地站着,眼中的毒辣還是暴露無遺。
“她是不是有病啊,奔喪了,穿的像個黑烏鴉似的。”
“茹兒,你覺得她會甘心嗎?”
“難不成她想做女王?”
“你覺得呢?”
“她不配,女人是可以稱王的,但是她差火候,一個什麽都不配的人,憑什麽做王呢。”聶玉茹譏諷一笑,沒想到刺激到了對面的女人。
“茹兒,今天的大典恐怕不會順利,看看對面的人,還有那些個皇子,一個個幸災樂禍的。”聶天豪擔憂地說道。
“大哥,我現在擔心的是其他,二哥明顯不在狀态。按道理說他現在名不正言不順的,如果今天再出點事情,就難堵悠悠之口了。”
“茹兒,不用擔心,小童心裏會有數的。”
“也許吧!”
事情擔心是沒有用的,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就在巫馬将童完成儀式的一刻,黑衣黑紗的靜公主走了過來。
“咯咯咯…”聲音沙啞地難聽,像從地獄裏傳出來的。
“王姐,你這是做什麽?”臉上笑着,周身一陣寒冰。
“王弟不用擔心,王姐隻是來恭賀你的,這點度量都不會沒有吧!”靜公主妖娆地一笑。
“王姐說笑了!”
“她想做什麽?”
“詭異,太詭異了!”
“不好!”
“茹兒!”
“二哥小心!”
“噗嗤”
“砰”
聶玉茹還是晚了一步,一把劍深深地插進了巫馬将童的身體,“二哥!”
“王上!”
“公玉宸,給我打入死牢,還有她!”聶玉茹癫狂地命令道。
“諾!待下去!”
“你們放開本公主,我是觸屏國的公主,還有你算個什麽東西?”靜公主口不擇言。
“我會讓你知道我是什麽東西,而你又是個什麽東西!”聶玉茹上前狠狠踹了一腳。
“啊…噗嗤…”
“帶下去,給我綁了,本郡主可不想他們就這樣輕輕松松地死去。”聶玉茹像看着死人一樣地盯着地上的兩個人。
“諾!”
“茹兒,快點!”
“走!”
巫馬将童的寝宮外給圍了個水洩不通,聶玉茹面色凝重地清理着傷口,“王八蛋,竟敢用毒,等我有空的時候,一定把她們活剮了。”
“茹兒,小童怎麽樣?”
“該做的我都做了,現在隻能看二哥的毅力了,過了今晚就好了。”
“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先生通知王上王後了嗎?”
“先生夫人他們雲遊四海去了,走的時候說了,他們不再是王王後了。”
“什麽?”
“公玉宸,拿着這個去找靈鹫,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如實的禀報太上王。”聶玉茹遞過玉牌。
“諾!”
雖然在場的人有些震驚,紫颠王朝的郡主怎麽會有觸屏國的玉牌,但是他們也隻敢想想。
“水…水…水…”
“謝天謝地,二哥你終于醒啦!”聶玉茹臉色蒼白的可怕。
“水!”
“好,馬上就來!”
“…”
大病初愈的巫馬将童,臉色如常,氣勢卻更加的穩重可怕。靜靜地坐在大殿上,底下的大臣有些透不過氣來。
“王生病這段時間,大家辛苦!”
“王受累了!”
“都起來吧!”
“謝王上!”
“帶上來吧,人家都說家醜不外揚,可是今天王就揚揚。”巫馬将童自嘲一笑。
“諾!”
“砰”
“撲通!”
“王姐,能夠解釋一下嗎?”
“巫馬将童,憑什麽你可以做王,而我不能?”靜公主臉色猙獰。
“因爲我是男人,巫馬靜兒,我尊稱你一聲王姐,是因爲我們是手足,但是你卻辜負了這段情義。”巫馬将童淡淡笑了。
“你想做什麽?”
“公玉宸!”
“諾!”
“巫馬靜兒,以下犯上,勾結外族殘害手足,本應處死。王心慈,念着手足情,幽靜靜公主在南山寺,有生之年不得離開…”
“巫馬将童你個瘋子,你到不如殺了我,你個瘋子!”
“請靜公主下去!”
“諾!”
“巫馬将童,你個惡人,本宮詛咒你不得好死…”
巫馬靜兒的罵聲越來越遠,跪着的薔薇全身發冷,頭頂傳來的話語,徹底地傻了她。
“薔薇,蠱惑靜公主,刺殺王上,死罪難逃,即可執行!”
“諾!”
“你!”薔薇憤怒地盯着上位的男人,有一瞬間她明白了自己的心,可惜什麽都晚了,更沒有發現巫馬将童眼角滑落的清淚。
“王感念紫颠國的茹郡主救命之恩,特封茹郡主爲觸屏國的公主,有生之年可以随意出入觸屏國!”
“恭喜王上,恭喜公主!”
“二哥!”聶玉茹嘴巴微微一動,她心裏明白巫馬将童在給自己留後路。
“少主,這樣一來,如果小姐想要留在觸屏國,就是名正言順的了。”
“哼!恐怕巫馬将童明白,茹六終究會和我紫颠國有一戰,所以他是在變相地警告我們。”聶天睿皺皺眉頭。
“原來是這樣!”
聶玉茹望着眼睛空洞的巫馬将童,“二哥,你既然喜歡她,可是爲什麽要下令處死?”
“茹兒,她是白蓮教教主的女兒,他們是我們不共戴天的仇人。”巫馬将童痛苦地閉上眼睛。
“什麽,她怎麽會這樣,這樣以來你和白蓮教就結仇了。”
“随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