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國和聶家令堡建立的貿易關系,聶玉茹也建成了環城河,所以聶家令堡也不再是一座孤城,它就像一個三不管的存在。
“郡主,我們真的要冒險嗎?”
“先生,在這個亂世中生存,我們不可能獨立存在。更何況現在的紫颠王朝對我們虎視眈眈,我們必須找一個靠山,大梁國是最好的選擇。”聶玉茹目光隐忍。
“郡主,說起這件事情來,天都傳來消息,聶天睿變得冷酷嗜血,這樣下去恐怕不妙。”
“怎麽說?”
“他遲早會查到我們聶家令堡,還有郡主幫助大梁國的事情。”
“先生不用過于憂慮,王上雖然冷酷,但是他不嗜血。你想想如果他想做什麽,恐怕已經來了,不會等到我們發現。”聶玉茹笑着。
“郡主,還是不要樂觀的好,帝王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
聶玉茹怔住了,這次她确實高估了聶天睿,此刻身穿明黃色龍袍的聶天睿,一臉陰沉地坐着。
“你說什麽?”
展眺的後背冷風呼呼,“回禀王上,和梁王一起的無法确定是安平公主,因爲他們裏面根本進不去。”
“王最厭惡的就是背叛,聶玉茹你最好不要犯傻,不然我會讓你知道背叛我的吓成。”聶天睿詭異一笑。
“王上,現在需要找公主嗎?”
“不用了,她既然消失了,那我們就等着她回來!”
“諾!”
聶天睿表情淡淡,展眺知道這就是一個帝王的城府,他暗暗爲聶玉茹擔心。
“王上,聽說大梁國現在是富甲一方,如果我們出兵,他們就是我紫颠的囊中之物!”
“何大人,本相看你想銀子想瘋了吧,大梁國剛剛建成是沒錯,可是他們也不是孬種。”
“你!”
“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就算覆滅,也是短短幾十年,就算我們赢了,也是損敵一千自損八百,怎麽算都是虧本的買賣。”丞相冷笑道。
“丞相不會在這個位置上待久了,膽子都變小了吧?”
“何大人,你不要這樣陰陽怪氣的說話,紫颠國這些年已經折騰的不小。王上剛剛登基,是恢複國力的好機會,所以你的還是死了這條心吧!”丞相不屑和他争辯。
“你!”
“何大人,丞相說得沒錯,這些年國力大不如從前,至于讨伐誰,王心裏有數!”聶天睿皺皺眉頭。
“諾!”
“諸位愛卿,冬天馬上就要到了,往年的今天,會凍死很多的牛馬,還有人也要遭殃,大家有什麽好的建議。”
看來聶天睿是個好王上,體恤民情,是很多人願意看見的。
“王上,曾經聶郡主給我們一個建議!”
“周大人!”
“哦,是安平公主!”
“周大人,安平公主給了你什麽建議?”
“回禀王上,安平公主曾經說過,聶王妃很早就畫了一個圖,可以解決冬天的凍傷的問題。”周大人急忙從懷裏提出圖紙,看來他有備而來。
“呈上來!”
“諾!”
“嘩啦”聶天睿不斷地點頭,“周大人,這真的是安平公主的給的?”
“回禀王上,是的!”
“好好好,有了它,今年的冬天好解決了。”
“王上福安!”
“快,找紫颠最好的工匠來,一定要在大雪到來前,先解決了各個邊疆的問題。”聶天睿大悅。
“諾!”
其實聶天睿不知道的是在聶玉茹曾經管轄的邊疆,家家戶戶已經睡上了燒炕。
“娘娘,王上去了清歌宮,今晚恐怕來不了了。”婢女小心翼翼地低下頭。
“知道了,下去吧!”
“諾!”
婢女深深地吐口氣,“還好,娘娘今天怎麽啦?”
“既然我留不住你,那我就留住手裏的權利,出來吧!”蓮兒妖媚一笑。
“娘娘,你讨厭啦,怎麽就知道是我呢?”一個妖娆的男子從暗處走出來,輕浮地努努嘴。
“除了你,你覺得本宮的宮裏還有誰?”蓮妃毫無顧忌地走過去躺下。
“娘娘,乾兒來伺候你!”說完手不安分起來。
“唔唔唔…讨厭啦!”
蓮貴妃宮裏的奇葩暧昧,迅速傳遍了寝宮,門外的媽媽膽戰心驚,她就怕聶天睿突如其來地進來。
“娘娘,需要乾兒做什麽?”
“不用,你隻要伺候好本宮就好了,至于其他的本宮做就好了。”蓮妃因爲運動臉蛋紅紅的,看起來妩媚的不真實,男子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娘娘,聽說王上還在找安平公主!”
“是嗎?”
“嗯,需要我們做什麽?”
“不用,靜觀其變吧!”
“諾!”
“我不會蠢到像良妃,别人當年還有個做右相的爹,我有什麽,什麽都沒有。”蓮妃自嘲道。
“娘娘,如果我們把這個消息通知給王後呢?”
“她,那個蠢貨,肯定會,這件事就交給你了。”蓮妃在男子的唇上輕浮一吻。
“好!”男子一個轉身,争到了主導權。
憐兒玩着血紅的指甲,“梁媽媽,這次這個賤人,還想和以前一樣,一樣以爲本宮是蠢貨。”
“王後,最近的王上脾氣古怪,我們還是安分點的好!”
“嗯,梁媽媽,把蓮妃養男寵的事情透露出去,最好讓王上知道。”憐兒眼中閃着狠辣。
“娘娘,我們會不會像前幾次一樣?”
“不會,把消息透露給清歌宮的,她應該恨死了蓮兒吧!”一絲幸災樂禍在憐兒眼中閃過。
“諾!”
清歌宮中清兒一臉淡然地點點頭,“知道了,下去吧!”
“諾!”
“娘娘,剛剛婢女說了什麽,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好?”
“媽媽,沒有什麽,就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娘娘,老奴都聽見了,難道你真的不告訴王上嗎?”
清兒想想後搖搖頭,“媽媽,你也知道王上心裏的人,一直都是安平公主。就算知道了,也是徒增煩惱,何必讓王上心中不快呢。”
“可是這樣子的話,王上的臉面呢?”
“快樂比臉面重要,媽媽你說呢?”
“什麽比臉面重要?”聶天睿笑着進來。
清兒乳娘急忙跪下,“見過王上!”
“快起來,不是說了嗎,在自己家裏不用拘束!”
“謝王上!”
“對了,你們剛剛說什麽比臉面重要。”
乳娘望了眼清妃,“王上,成妾的意思是快樂比什麽都重要。”
“哦,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