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天睿微微一笑點點頭,清妃的心裏七上八下,她隻想安安穩穩地在這個王宮中生存,一旁的乳娘眼神暗暗。
“王上,你覺得成妾說的對嗎?”清妃溫柔地遞過茶水。
“嗯,也許吧!”
“王上,老奴做了你最愛吃的點心,您嘗嘗!”
“乳娘辛苦了!”
“王上,老奴剛剛聽宮裏的人說,有一種塌可以燒火?”
“嗯,我已經命人給清歌宮做了,這樣到了冬天,乳娘的腿就不會痛了。”聶天睿笑得像個孩子。
“小主子,你這樣對老奴,老奴…”
“媽媽,王上是孝爲先,如果你真的爲了王上找想,就安安心心地享用吧!”清妃淡然一笑。
“也對,多謝王上!”
“嗯,好了歇歇吧!”
清妃臉蛋一紅,自從那次後,聶天睿很多時候都住在清歌宮,而且夜夜笙歌,想着就讓人熱血沸騰。
“哎,老奴這就去準備!”
“王上,最近你身體吃得消嗎?”清妃趴在聶天睿的胸膛。
“王上身體怎麽樣,難道清兒不知道嗎?”聶天睿暧昧地問道。
“我…”清妃的臉蛋像煮熟的鴨子。
“好了,不逗你了,睡吧!”
“嗯!”
這就是清妃,一個無權無勢的小宮女,她們想要的很簡單,無非就是一個安身之處。
“娘娘,昨天多謝娘娘了!”
“媽媽,王上是一國之君,日理萬機,清兒不想讓他爲後宮中的事情給饒了心。”
“如果他們能夠像娘娘一樣就好了,整天想着一些歪門邪道的東西,不行我要去說說。”乳娘氣憤不已。
“媽媽不用,恐怕他們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哦!”
果然一會兒時間,清歌宮裏來了兩撥人,“清妃娘娘,王後娘娘傳您過去問話!”
“清妃娘娘,蓮貴妃娘娘傳您過去問話!”
“兩位媽媽,本宮到底去哪裏問話?”
“王後娘娘!”
“梁媽媽,後宮現在蓮貴妃娘娘管理。”
“呵呵,王後是紫颠王朝的國母!”
“這!”清妃面露爲難。
“哎呀,今天是什麽日子啊,怎麽這麽多人來到清歌宮,難道你們忘記了王上的話?”乳娘淡淡問道。
“見過媽媽!”
“我老婆一個,和你們一樣是奴才,可是清妃娘娘是主子。你們這樣咄咄逼人,大張旗鼓的算什麽?”乳娘從小出入宮廷,幾個刁奴還不是她的菜。
“媽媽教訓的是!”
“我能教訓什麽,還是讓王上和你們說吧!”
“這!”
“來人?”
“在!”
“把她們帶走!”
“諾!”
“媽媽,清妃娘娘,老奴也是奉命行事!”
“哎,你們何必心急呢,這下誰也救不了你們!”清妃淡淡地搖搖頭。
“娘娘,他們欺人太甚,本來都是奴才,他們卻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臉。”
“就是,平日裏他們沒少給我們清歌宮穿小鞋,爲難我們。”
“看王上怎麽收拾她們!”
“就是就是!”
“…”
宮人們興高采烈地議論着,清妃突然想起自己還是宮女的時候,忍氣吞聲久了,心裏就變态了。
“好了,都去做事吧!”
“諾!”
聶天睿皺皺眉頭,望着推推嚷嚷進來的衆人,“怎麽回事?”
“王上,大清早的,兩撥人來請娘娘,差點給打起來,傷了清妃娘娘!”乳娘上前一步。
對于乳娘的話,梁媽媽他們不敢反駁,就算是青紅皂白他們也不敢放個屁。
“啪”“說說看吧,怎麽回事?”聶天睿合上奏折。
“回禀王上,王後娘娘隻是想和清妃說說話。”
“回禀王上,蓮貴妃許久沒有見清妃了,甚是想念,所以讓老奴去請清妃娘娘,都是誤會!”
“是誤會是誤會!”
兩個老臉掐媚地笑着,乳娘譏諷道,“哼,這個時候你們倒是挺心有靈犀的。”
“既然都是叙舊,以後她們都去清歌宮叙吧,還有清妃喜歡清靜,一個月就去一次吧!”
聶天睿的話差點沒有把兩人摔倒,堂堂王後貴妃去一個妃子宮裏叙舊,那不是贻笑大方嗎?
“諾!”
“退下吧!”
“諾!”
“乳娘,今天的事情謝謝你了!”聶天睿冷酷的臉上終于有了一絲絲的笑意。
“王上,那個清妃太安靜了,所以這些個娘娘們才嚣張。老奴年紀大了,您還是給她派幾個得力的吧!”
“多謝乳娘提醒!”
“王上,老奴告退!”
“乳娘還有話說?”
“哎,就是想問問王上,安平公主有消息嗎?”
“沒有,乳娘你說她在哪裏?
“王上,老奴記得您說過,公主消失過一段時間,那她一定在那裏。”
乳娘的睿智是聶天睿明白的,“謝謝您,乳娘你在宮裏住的習慣嗎?”
“嗯,有王上的地方,就是老奴的家!”
“好!”
最近的清歌公似乎有些風口浪尖,這不大清早來了兩道聖旨,清妃成了皇妃,乳娘成了太皇妃賜了宮殿。
“清妃娘娘,王上說了,皇妃是新晉升的分位,僅此于王後!”公公一臉笑意。
“公公辛苦了!”
“皇妃,折煞老奴了!”
“媽媽,哦不,母妃,清兒送你回宮吧!”
“好!”
乳娘打心眼喜歡眼前的清妃,就是因爲她性情單薄,聶天睿身邊需要這樣的一個人。
“清妃啊,有些話媽媽還是要說的,王上最愛的女人是聶郡主。可是郡主性子太烈,不适合王上,以後清妃你要多多疼愛王上。”乳娘拍拍清妃的手。
“母妃放心,清兒明白!”
就在兩個人談笑風生的同時,蓮妃砸了整個宮殿,“賤人賤人,竟敢騎到本宮的頭上,賤人!”
“娘娘息怒,如果王上來了,見到可不好!”
“他,他心裏全都是那個賤人,怎麽可能會想到我呢?”
“娘娘,以前怎麽沒有看得出清兒是這樣的大富大貴的命啊?”
“呸,賤胚子一個,以爲學了聶玉茹,就真的變成了聶玉茹。總有一天,本宮要把她強加在身上的恥辱,雙倍還給她。”蓮妃美目如寒刀一閃。
“娘娘,我們現在怎麽做?”
“什麽都不要做,王後自然會做些什麽,我們不用着急。”眼中是幸災樂禍的笑意。
“諾!”
梁媽媽着急地望着雙眼緊閉的憐兒,“娘娘,你還好吧,不要吓老奴啊!”
“媽媽,本宮沒事!”憐兒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