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張春桃将臉湊到每一個人面前去,讓他們看看她的變化。
張大娘見她臭美的樣子,不禁好笑,“好了,趕緊吃飯吧。”
好在,張百生還是很懂的,他立馬就看出了不同,“小妹好似比平常要好看些。”
張春桃這才滿意的坐好,然後炫耀,“是娴姐姐給我化的天生麗質妝呢。”
張百生驚訝的看着許夢娴,“沒想到娴妹妹這麽厲害,真的一點痕迹都看不出。”
一聽這話,許夢娴就知道要遭,果然那電子音又來了。
“小花主播違反了穿越準則手冊條例,現予三分鍾補救,三分鍾後開始懲罰。”
許夢娴簡直欲哭無淚了。
幸好這次張大娘又開口了,“那當然了,娴丫頭這叫家學淵源。
你那時候還小,不大記得,娴丫頭的娘那可是風雲人物,一雙巧手,說是可以翻雲覆雨也不爲過。”
張春桃羨慕的看着許夢娴,“哇,難怪娴姐姐這麽厲害。”
“獲得信任,懲罰解除。”
許夢娴松了一口氣,感激的看着張大娘,張大娘真是她呃呃呃福星啊。
張大娘看着許夢娴感激的眼神,以爲是感激自己還記的許大娘子。
于是她鼓勵的說:“多翻翻你娘的手劄,總有一天你也會達到你娘的高度的。”
許夢娴這才聽出,她親娘身前好像是一個厲害人物,還留下了化妝手劄,看來她得回去找找這個手劄,提升自己的技術。
胭脂鋪的再度輝煌,由她來守護!
張春桃覺得時機差不多了,于是大聲的詢問,“娘,我明天想去街上玩,讓大哥帶我們去好不好。”
許夢娴瞪了她一眼,這個鬼靈機怪的,她還以爲春桃被自己說服了呢。
出乎許夢娴意料的是,張大娘竟然想也沒想就答應了,“可以,你娴姐姐眼睛不大好,到時候人多,要多多照顧她。”
張春桃高興的道,“好!”
許夢娴有些猶豫,“幹娘,這……”
張大娘笑笑,“有百生在,沒關系的。
你也乘着這個機會散散心吧,明天街上熱鬧得很呢,這段時間壞事一件一件來,真是苦了你了。”
許夢娴沒辦法,隻能答應了。
張春桃立馬一件件的數着明天要做的事,“我們要先在街上看雜耍,然後去河邊賞柳,最美的莫過于手中還能拿一串糖葫蘆啦。”
說完期待的看着張大娘。
“好啦好啦,明天給你們一串銅闆,想吃什麽自己買。”
之前一直默默吃飯的張百春,這時擡起頭來,“我也要去!”
張百生摸摸他的頭,“哪次沒帶你去啊。”
然後對着張大娘說:“娘,這次收獲還不小,這錢我出吧。”
張大娘笑呵呵道,“再沒有上趕着拿錢的,你出就你出吧。”
吃完飯後,許夢娴把張春桃拉到一旁,“好啊,竟然對着我陽奉陰違!”
張春桃疑惑的看着許夢娴,“娴姐姐,陽奉陰違是什麽意思呀?”
“就是你剛剛做的那種事,就是陽奉陰違。”
張春桃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娴姐姐,我真的很想去啦,你就原諒我吧。”
“大不了,我不用你給我們糖葫蘆了。”
張百生耳尖的聽到了“糖葫蘆”三個字,立馬跑過來說道,“糖葫蘆!在哪?”
張春桃和許夢娴兩人笑成一團,許夢娴點點張春桃的頭,“你這個小滑頭,還不是明天就能吃到了糖葫蘆了。”
張百生一聽要明天,沮喪的走開了,繼續去地裏挖蚯蚓了。
許夢娴疑惑,“春桃,爲什麽百生大哥帶我們去,幹娘就會同意呢?”
張春桃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反正我隻知道每次娘不要我們去做的事,隻要帶上大哥她就會準啦。”
許夢娴還想問點什麽,就聽到後門傳來了敲門聲。
許夢娴心裏有些打鼓,應該不是兇手吧,光天化日之下,還是在别人家裏,兇手應該不會這麽傻的過來吧?
不過爲了安全起見,她還是拿了一根粗木棍在手上,還讓張春桃和張百春躲在角落,一有情況馬上去前院喊人。
許夢娴小心翼翼的拉開一條縫,通過門縫看了一下,發現是一群穿着藍色衣服的人。
但許夢娴還是不敢大意,她隔着門問,“是誰在敲門。”
很快她聽到一個空靈的聲音回答,“我們是官府的人。”
不知道什麽時候跑過來的張春桃小聲的對她說:“娴姐姐,他們是官府的人,我見過他們這樣的衣服。”
許夢娴瞪了她一眼,再悄悄的把棍子放到一旁,然後才把門打開。
她裝作眼瞎的樣子往外看,不動聲色的擋住了門口,“官府的人?有什麽事嗎?”
前面一個人兇狠的說:“官府人來查案,哪這麽多廢話!”說着便想推開她進來。
許夢娴生生忍住了翻白眼的沖動,并且在心裏勸自己,和氣生财,和氣生财。
這時一個身着白色長袍的男子制止了那個粗魯的人,并上前朝她作了一揖,“這位姑娘,無意冒犯,我們來是想問問昨晚上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麽動靜。”
許夢娴平靜的點頭,“問問題不用這麽多人吧,就這位公子跟我進來吧。”
“你!”
許夢娴隻見這位公子朝他看了一眼,他便憤憤的閉嘴了。
這時一位姑娘跳出來說:“不行,我也要和阿耀進去!”
許夢娴想着反正是位姑娘,進來也無妨,她對女孩子的容忍度一般都很高的。
男人?呵,算了。
特别是那個粗魯無禮的男人。
許夢娴待他們進來之後,就把門重重關上了。
許夢娴把他們帶到石桌旁,請他們入座,“我眼睛不好,招待不周,請見諒。”
白袍公子爽朗一笑,“沒事,反正我們問完就會走了。”
接着許夢娴聽到那姑娘對着她“哼”了一聲,真是莫名其妙。
許夢娴對着白袍公子道,“你們确定死者是誰了嗎?”
白袍公子挑眉,看來有點線索,“确定又不确定。”
然後靠近許夢娴問,“這位姑娘,你知道多少?”
許夢娴不喜歡陌生人湊自己這麽近,剛要開口說話,旁邊那位姑娘就把這位公子拉開了,“阿耀,你幹嘛要湊那麽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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