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夢娴看了看兩人,了然的點點頭,看來是一對呢。
“如果我都說出來你能确定我一家人的安全嗎?”
白袍公子一聽有戲,連忙鄭重承諾,“可以,直到兇手被抓到。”
許夢娴可不相信口頭承諾,“如何确定你能做到?”
白袍公子拿出一個玉佩,“這是我的差牌,現在給你保管,等會就會有人過來蹲守。”
許夢娴笑笑,“合着你們這是拿我當誘餌了。”但這也說明自己應該是安全的了。
然後她開始回憶昨天的所見所聞,“一開始我看到的時候,死者已經快不行了,胸口上插了一把刀。
然後兇手注意到我來了以後,故意将刀口扭動,之後我感覺到死者一點氣息都沒有了。
爲了不被兇手發現,我隻能硬着頭皮往前走,假裝自己眼瞎,雖然我眼睛本來就不大好。
最後我平安回到了家。
關于兇手的長相我看的不是很清楚,隻看到他的頭發很長。”
白袍公子詢問許夢娴沒有說的,“注意到他多高了嗎?”
許夢娴想了想,“當時我和他有些距離,如果非要說明他的身高的話……
哦,對了,我經過他的時候,看到他投射在牆上的影子比我的長那麽一點,按比例的話,似乎是比我高五公分。”
“小花主播此行爲違反了穿越準則手冊條例,現予三分鍾補救,三分鍾後開始懲罰。”
!!!又來!
許夢娴淡然一笑,“我的算術還不錯。”
白袍公子了然的點點頭。
“獲得信任,懲罰解除。”
哎,她真是太難了。
不過,上上個世界在空間裏的學習還真不錯呢,那些知識現在都記得很牢,“458,愛你。”
458對她一次一個樣已經免疫了,根本就不想理她。
問到這該問的也差不多了,再問許夢娴也不知道了。
臨走時,白袍公子突然問,“你知道除了胸口上的傷,死者還有别處的傷嗎?”
許夢娴搖搖頭,“我到的時候,刀是插在胸口上的,而且天很黑我眼睛又不好,隻能看清這個。”
白袍公子什麽也沒說,然後就走了。
許夢娴原以爲那位姑娘也會跟着出去,沒想到她竟然特地慢後了她的心上人一步,走到許夢娴面前來問她,“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你?”
許夢娴搖搖頭,“沒有吧。”
心裏卻想,這麽老土的搭讪方式?而且她是女子啊,是不是問錯人了啊。
姑娘然後又問,“你真的覺得我是女子?”
許夢娴點點頭。
心裏卻想,你穿着女子的衣裙,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誰知道這位姑娘還是不罷休,“你從哪看出來的?我可是聽外邊的人說你是個瞎子呢。”
許夢娴心裏警鈴大作,她莫不是兇手派來的卧底?!
許夢娴鎮定回答,“你的聲音。”
“是嗎?”她有些不信,不過還是高興的跑出去追她的阿耀了。
許夢娴擦擦額頭上并不存在的汗水,這一天天的真是提心吊膽。
這時張大娘大汗淋漓的從外面跑進來,“娴丫頭,怎麽了,聽說官府的人來了?”
許夢娴點點頭,“對,詢問了我一些關于昨晚的事?”
張大娘連忙問,“你都說了?”
見許夢娴點頭,張大娘失神的說:“是啊,說出來才能更好的找兇手。”
許夢娴拉住她的手,“沒事的,官府的人還給了差牌,我可以任意調譴,現在外面還有人在蹲守呢。”
說着便拿出差牌給她看。
“難怪剛剛進來的時候發現了穿藍色衣服的人呢。”話雖這麽說,張大娘臉上還是帶有擔憂的眼神。
晚飯的時候,張大娘問許夢娴她的胭脂鋪什麽時候開始開。
本來她是想後日就開的,但是想到自己親娘留下的書,她就想去進修再開店鋪,于是回答說:“大概一周之後吧。”
張春桃有些遺憾,“娴姐姐的鋪子開起來後,是不是就不能陪我玩了?”
許夢娴捏捏她的鼻子,“你可以在我空閑的時候去我鋪子裏玩嘛。”
張春桃想了想,發現挺有道理的,于是點點頭繼續吃飯了。
第二日,張春桃早早的起床,把許夢娴也叫醒了。
許夢娴看了看外面,天才蒙蒙亮,這也太早了吧?
“不早啦,不早啦,娘給我們準備了五彩八寶飯呢。”
許夢娴起床後,吃了五彩八寶飯和彩雞蛋。
許夢娴穿的是張大娘前些日子給她做的衣服,淡黃色的上襖,散花水霧百褶裙。
一出門,張春桃就誇張的說:“哇,今天娴姐姐好漂亮啊,待會可以去搶繡球了。”
許夢娴羞澀的笑笑,“還是幹娘手藝好呢,我才能穿這麽好看的衣服。”
張百生也說,“娴妹妹今日與往常與衆不同呢。”
許夢娴調侃,“這就是所謂的人靠衣裝馬靠鞍啦。”
出門時張大娘還給每人頭上簪了一片小楓葉,說是可以祛除邪祟。
來到大街上,果然有很多人頭上也簪了楓葉形狀的簪子,隻是根據家境的不同,有些人是直接插的楓葉。
西邊有人在雜耍,張春桃激動的拉着許夢娴跑過去,是踩高跷,下油鍋之類的。
雖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周圍氛圍很好,許夢娴也跟着興緻勃勃的,待到打賞之時也跟着給了幾個銅闆。
要走之時,突然一個人叫住了她,許夢娴轉頭一看,是昨天那位叫阿耀的白袍公子。
他今日身着一身青色的錦緞長衫,腰束玉帶,腰間挂着一枚碧綠玉佩,手裏一柄折扇時不時地輕扇幾下,迷得四周的姑娘皆暈了眼。
許夢娴眼睛都要瞪出來了,這天還挺冷的吧?這扇子扇的不冷嗎?這也太騷包了吧?!
就在這時一個姑娘攔住了她的視線,“不準亂看!”
許夢娴一聽,這不就是昨天那個跟着這位騷包公子的姑娘嘛。
隻見她身着綠色的長裙,袖口上繡着青竹,胸前是寬片淡黃色錦緞裹胸。
許夢娴拉過這位姑娘,“莫非你們穿的是情侶裝?”
“什麽是情侶裝?”
趕在電子音提示前,許夢娴飛快的回答,“就是和心上人穿一樣的服裝。”
這姑娘瞬時紅了臉,“你怎麽看出來了,我今日早早的見着阿耀穿的衣服,特地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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