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面色一變,神情又變的淡然起來,他輕聲道:
“多行不義必自斃,霸天幫做的那些苟且殺戮之事,人神共憤,我隐隐有感覺,這是一個好契機,你對我施加的羞辱,我必要是百倍讨還,李王霸,你離死不遠了,哈哈哈哈哈......”
他悠悠的說着,說到最後,竟是不自覺的笑了起來,笑的愈發的大聲,冷冽,癫狂!
大廳外的兩個站崗的哨兵,聽聞裏面幫主傳來的猙獰小聲,頓時臉色一變,皆是噤若寒蟬,就呼吸都不敢大聲喘氣。
“今天多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可能就再也見不到你了。”韋澤陽洗完澡後,出來立馬跟着蔣政坐在一起,惬意的吹着空調,喝着小酒,好不快意。
“說啥呢,我們都是兄弟,這也是我們之間的緣分吧哈哈,以後這樣的話就不要說了,再說你就是不認我這個兄弟,我可是要生氣的啊...”
蔣政假裝仰怒,半開玩笑道。
“是,我知道了,這不是劫後餘生的一番感歎麽,以後有還是呢麽用得着兄弟我的,一定要跟我說,我一定赴湯蹈火,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惜,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
韋澤陽臉色認真,拍着胸脯,眼神緊盯這蔣政,語氣十分的堅決。
“好啦,你這小子就是這樣,說不了你,對了,苗苗呢?我記得她跟你還在一起的呢,末日過後分開了嘛,現在怎麽樣了?”
蔣政搖了搖頭,一邊說着他,卻是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愛笑的人影,不由出聲問道。
“苗苗好着呢,我跟她在一起一年多了,末日後她剛好在我家裏,你也知道我現在力氣很大,面對尋常一兩隻喪屍不在話下,勉強可以保護她的安全,她現在就在家裏等我呢。”
說到苗苗,韋澤陽的臉色忽然溫柔了起來,眼中竟是柔情,說話的語氣也是有些放空起來。
“難得啊,你們真是患難見真情,當時我第一次見到你帶着她時,我就一眼看出來,她時一個很好的女孩子,有她在你身邊,可以讓你變得更好。”
蔣政見他這副模樣,也跟着笑了起來。
他對苗苗的印象還停留在一年前,她是一個很溫柔賢惠的姑娘,長得水靈,人乖巧聰明,事情考慮的很周到,身材也不錯。
,與自己好兄弟相伴,性格上面也是相輔相成,可謂絕佳伴侶。
“那是當然,苗苗自然是對我極好,我也不會負她,如果可能的話,我們在不久的未來,會舉辦一個婚禮,不用很複雜,就簡簡單單的搞一個,叫上一些比較要好的朋友就行,到時候叫你來當伴郎和證婚人如何?”
韋澤陽一聊到苗苗,感覺就像是變了一個人,眼中柔情似水,大大咧咧的男人竟是詭異的安靜下來,臉上寫滿了幸福二字。
“好呀,我還沒當過伴郎呢,難得你們兩個人這樣的想法,到時候辦婚禮的籌備我幫你們解決,一定要搞盛大一點的婚禮,哪怕現在身處末日,但也不能寒酸了弟妹,有我在這裏,絕不會讓
你們寒顫的。”
蔣政立馬就點頭答應了下來,臉上也是露出羨慕的笑容。
這樣的愛情,在末日當中,太難能可貴了,這樣堅貞不渝的美好愛情,怎麽能不值得他動容?
這感覺來的強烈無比,以至于讓他眼角都隐隐含着淚水,好在這番異色隻是一瞬,再次睜眼,已是之前那番模樣。
“你說的哦,既然你都發話了,我就不再做推脫了,苗苗見到你,她肯定也會很開心的,說吧,你準備什麽時候結婚啊?”
韋澤陽沒有說話,而是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他們之間的感情,已經不需要過多的言語,一切,竟在不言中。
蔣政望了眼聽到這裏動靜,而默默探過小腦袋來的陳小花,見他賊兮兮的模樣,不由輕笑道:
“等什麽時候我老婆們可以組團打麻将了,我就舉辦一個大大的婚禮。”
他這番話語,顯然是開玩笑的,目的也是想調戲一下她。
隻不過他沒有料到的是,他以後真的實現了如今眼下說出的豪言,隻是那時候的下場,有些慘不忍睹........
可以想到的是,陳小花聽完他玩笑的話語,如預料中那樣,臉上滿是怒意,美眸之中更是帶着殺意,怒視着他。
蔣政隻是淡淡一笑,不做言語,氣的陳小花瞪了他一眼,給他翻了一個白眼後,便扭過頭去,不再看他。
在他身旁的韋澤陽也是被嫂子的殺意騰騰的眼神給吓壞了,他小聲的附在蔣政耳邊,悄悄道:
“你真是不怕死啊,連這樣的話都說的出來,我敬你是一條漢子。”
說完,他便從桌上拿起一瓶可樂,以飲料代酒,敬了他一杯。
雙雙喝罷,蔣政才眯着眼,悠悠道:
“我這不是開玩笑麽,你也知道的,我現在要處理的事情有很多,結婚對于眼下的我來說,還是不合适,畢竟,我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給她們一片美好的未來。”
他明知道這番話會招來陳小花的白眼,但還是毫不避諱的說了出來。
其實他也是用心良苦,他可不敢說他沒有跟小花結婚的念頭,蔣政也是瞧見了她對于剛才自己與好兄弟間的談話,她臉上的羨慕,一眼就能看出來。
所以他是萬萬不能直接表露出自己的心聲,隻能婉轉的用别的話語來巧妙避開這個話題,用另一種方法來表達自己現在的看法。
不然的話,照着陳小花那醋壇子的性格,必然會跟他鬧變扭好久。
與其之後令他頭疼的麻煩,還不如此刻說一些玩笑話語,這樣她的心裏也會好受一些。
還有更深的考慮,他并沒有說出來,其實也很簡單,那就是他之後的路,注定不會甘于平凡,他的成長道路,必然是在殺戮之中茁壯成長。
而在這生死見戰鬥的過程中,他可以自信每每戰勝對手,但卻不能保證一次都不落敗,而一旦戰敗,必然是死亡的結局。
他還沒有自大自狂到,無視這世間衆多超然恐怖生物的狂妄想法。
所以,他眼下每一個選擇和決定,都是要經過慎重考慮的。
而結婚,人生中這麽重要的決定和時刻,他是不敢輕易給陳小花承諾的,對她還是對自己,都是一種無形的愛護。
“如果,如果我能威震一方,成爲末日雄主,頂尖的存在,那麽這一切,我都會爲你如約補上,給你辦一場轟動四方的絕世婚禮。”
他望了眼因爲生氣而瞥着小嘴,側過身去的陳小花,心中暗語。
不過他的神情卻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這一切的想法,在他的腦海中隻是一瞬。
他笑了笑,對着韋澤陽說道:
“那就這麽說定了,等下我見到苗苗,我就跟她說這事,讓你小子身上負擔重一點,可别跟别的小姑娘勾搭跑了。”
韋澤陽聞言苦笑,他有些無奈的摸了摸鼻子,
“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我可是很愛她的,誰都不能讓我們分開,除非死亡。”
“你說的哦,男人本性好色,你也要堅定自己的諾言哦,你要是跑出去勾搭禍害别的姑娘,不管是爲了苗苗,我都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哦。”
蔣政用着玩笑的語氣跟着自己的好兄弟打鬧着,但韋澤陽卻是有些不開心的臉色冷了下來,
“好嘛,你看看你自己,還說我,車裏就藏着兩個大美人,還把一方的叔叔阿姨都帶着了,以後還說不定有多少呢,好家夥,你的小日子可是太幸福了。”
“額..啊...!”蔣政也是沒有想到自己的好兄弟居然會來了一個回馬槍,本來自己隻是想逗逗他,但卻是有些尴尬起來。
他的聲音很大,大到在他們對邊的陳小花和徐子晴二人,都紛紛将視線放在了他們倆的身上,一股殺意在蔣政身上瘋狂的遊走,好似要吃了他一樣。
這恐怖的一幕,讓在一旁的韋澤陽都有些心驚肉跳起來,他也是随着蔣政的意思,随口來了一個反駁,卻是沒有想到會造成這樣的異動。
蔣政假裝咳了咳嗽,故作鎮定,面不改色,他悄悄瞪了一眼韋澤陽,低聲道:
“這話可不能亂講啊,你嫂子她們可是會殺人的!”
有時候,他也不得低調起來,這雖然是擺在明面上的事情,但是話,卻不能擺在明面上講。
不然,這最後一絲情面就會被徹底的撕碎。
“知道了,我下次會注意的,嘿嘿,你小聲告訴我,出了你嫂子,那個妹妹你搞定了沒有,有沒有想過一些特殊的玩法在以後派上用場.....”
蔣政鄙夷的望了他一眼,他偷偷轉過腦袋望了兩女一眼,确定她們不在打聽他們倆之間的談話後,才悄悄的跟好兄弟交流道:
“你小子别想有的沒的,我隻有你嫂子一個目前,子晴那丫頭我暫時沒什麽想法,你可别在他們面前亂說哦,不軟他們可不會給我面子,必然會暴打你一頓的..........”
韋澤陽如小雞啄米般,很是認同的瘋狂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