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車行駛在無人的馬路上,空蕩蕩的街道顯得十分落魄。
轟鳴的發動機響聲,讓躲藏在周圍的喪屍聞聲而動,瘋狂的奔跑出來,朝着這房車張牙舞爪的飛奔過去。
一時間,這短短不過兩三秒,空無一人的街道上,頓時出現了無數的喪屍從各個小角落裏跑了出來,低鳴的嘶吼聲響徹這方天地
但是這樣猙獰恐怖的景象隻是一瞬,下一瞬,從房車的車頂上,猛然爆發出狂暴的槍響聲。
車載加特林無情的怒吼聲直接壓過這吵雜的喪屍群,冒着藍光的槍口,瘋狂的傾斜出無情的子彈。
狂亂的射擊在喪屍們的身體上,帶走了一個個喪屍生命,也帶給了蔣政一點蚊子肉般的能量貢獻值。
“你們家離這裏還有多遠?”蔣政坐在房車駕駛室裏,望着前方的場景,不由問道。
“已經到了,隻要在前面轉過一個彎,直行到頭左拐進入小胡同裏,在開到轉角處。進入這片小區中,就到了。”
随着眼前熟悉的場景不斷的掠過,韋澤陽臉上也是洋溢起了幸福的微笑。
因爲他要見到自己的寶貝了,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巧遇好兄弟的緣分,讓他都迫不及待,恨不得馬上飛到家裏,跟苗苗娓娓道來今天發生奇幻般的事情。
蔣政聞言,點了點頭,他根本就不管不斷從周邊湧出的喪屍,腳下猛踩油門,房車如同火箭助推一般,眼睛一閉一睜,就消失在了這片喪屍暴走的街道。
如韋澤陽先前所說,他們七拐八拐悄然的來到了一處基本沒有喪屍活動的小區裏。
而小區裏,則時不時有幾個幸存者在裏面神色匆匆的走過,嘴裏還不停的叨叨着什麽,好像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讓他們都面色凝重。
蔣政望着周圍略顯沉寂的環境,不禁皺了皺眉,
“我怎麽感覺,這裏好像發生了什麽可怕的事情?”
這種詭異的甯靜,讓他心中漸漸不安起來。
他搖了搖頭,眼下最爲緊要的,還是把韋澤陽的女朋友苗苗給接下來,他有種預感,這裏将會流落成不詳的戰場。
而他身旁的韋澤陽是沒有想到這麽多,對于周圍的環境的細微變化,也是毫無察覺。
現在他所想要做的事情,即使馬上跟苗苗見面,分享屬于他們之間的好消息。
“就是這裏我們到了。”
韋澤陽指揮這蔣政來到了一處有些年頭的老房子裏,這裏的他曾經跟着好兄弟來過一次,這裏是他在江市租的房子。
在他們别開住後,隻是來過那麽一次,時間久了,他也不記得來時的路了,如今看到這幢老樓,曾經的記憶也是湧上心頭。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們在六樓是吧。”蔣政停下房車,有些懷念的望着這棟老樓。
“是啊,我們末日後一直沒有搬走,這裏是我們曾經的回憶,她舍不得,我也舍不得,所以就一直在這裏住下了,而且這裏周圍也沒有太多的喪屍,比較安全,嘿嘿。”
韋澤陽嘿嘿一笑,說罷,便跟着蔣政下了車
,兩個人懷揣着喜悅的心情直奔六樓。
剛上樓,他們就看見幾個面色發黃的幸存者匆匆掠過他們的身旁,其中一人,還深深的望了一眼韋澤陽。
這一幕他做的很隐秘,但不巧的是,卻是被蔣政給全程捕捉到了。
那人的眼神十分的古怪,但蔣政也一下說不出那種感覺,他扭頭看着韋澤陽,問道:
“剛才那人你認識麽?”
“他啊,他是住我樓下的,就是臉熟而已。”
韋澤陽有些疑惑的望了他一眼,蔣政則是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繼續快步上樓。
“好累,以前上下樓我都不累的,今天突然一下子就喘了哈,真是怪事哦。”
韋澤陽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這一趟上來,讓他們兩個人頓時間就大汗淋漓起來,後背已經完全濕透。
嘴裏嘟囔着,手上動作确實不閑着,他輕輕的敲了敲門,對着房間内大喊道:
“苗苗,我回來了。”
但是他這番動作,裏面确實沒有任何動靜,使得蔣政心中一緊。
韋澤陽這時一臉淡然的回過頭來,對着蔣政笑道:
“别急,她可能是睡着了,以前她經常這樣,我在喊喊他,等一下就好了。”
見他習以爲常的表情,蔣政頓時内心繃緊的那根弦,慢慢松了下來,笑道,
“沒沒事就好。”
“那當然,你稍等。”
韋澤陽大大咧咧的笑了笑,随後又繼續敲着門,對着房間内喊着。
隻是,在敲了許久後,裏面依然沒有動靜,這樣不尋常的一幕,讓兩個人紛紛面面相觑起來。
蔣政臉色未變,但是心中已經焦急萬分,他用強大的感知力朝裏面一探,卻是發現房間内空無一人!
蔣政扭頭望了一眼臉色凝重起來的韋澤陽,神色有些猶豫,但還是開口道:“裏面,沒有人。”
韋澤陽沒有說話,見敲門喊叫無果,他臉色變得很是沉重,突然他上前猛踹了房門一腳,那緊閉的房門頓時“轟”的一聲,像斷線的風筝倒飛出去。
二人一前一後.進入房間,蔣政打量着房間的環境。
二室一廳,大概60平左右,比較小的面積,但是在精巧的布局和空間利用上,讓這件屋子顯得沒有那麽擁擠。
房間裏充滿了少女的裝修風格,如眼可見,家具的陳列點綴皆是粉紅,來拿這空白的牆面上,也有馍有樣,錯落有緻的挂着幾件小樣品,使這單挑的房間格局顯得很是高級。
韋澤陽臉色陰沉,一言不發的找遍了房屋裏三間屋子,任他翻來覆去,卻是一無所獲!
兩人的心情從剛開始的激動與興奮跌進了谷底深淵,二人誰都沒有在說話。
顯然苗苗的失蹤,讓兩人都認爲此事并不簡單,甚至有可能,她已經出事了......
更可怕的事情蔣政都不敢在細想下去,狹小的空間裏,被一股難以言說的沉重氣氛彌漫開來。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他身上暴散開來,他轉身望着蔣政,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沉聲道:
“大哥,幫我找一下苗苗吧。”
蔣政沒有說話,嗯了一聲,就立馬帶着他跑出門去,蔣政忽然想到了之前遇見的那二人,對着他說道:
“也許,苗苗的下落,剛剛那兩個人會知道。”
韋澤陽面露狐疑之色,但是看着蔣政這番堅定的眼神,他隐隐知道,他一定發現了什麽,随即道:
“那我們趕緊追上去。”
“好,他們沒有走遠,我帶你去。”
說罷,他便一把拉住韋澤陽的手,身形一動,兩個人影好似幻影,猛然的消失在了原地。
“唉,你說,那家夥回到房間裏看到自己女朋友消失了,會怎麽樣?”一個身形瘦弱,眯眯眼的男子朝着身旁的人問道。
“我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他的女朋友被霸天幫的人抓走了,我估計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旁邊那人愣了愣,随即思考道。
“你别說,被霸天幫抓取的女人沒有一個是有好下場的,沒有一個女人可以活着回來,我看,這一次他女朋友被抓走,指不定被怎麽玩弄呢,那小子就是活該,居然有這麽漂亮的女朋友,不過現在肯定是個爛貨了,哈哈哈.....額!”
正當眯眯眼一番放肆的意淫時,他隻感覺自己的脖子被一隻大手猛然的捂住,連呼吸都愈發的難受,仿佛窒息一般。
“你...你是誰?”眯眯眼斷斷續續的說着,他艱難的扭過頭,望着像是被命運握住了喉嚨的來人,眼珠子差點就要被驚掉了。
“怎...怎麽..怎麽是你!”
他眼中布滿了血絲,瞪的跟燈籠一樣大,眼中充滿了不敢置信,好似看見鬼了一樣,臉上寫滿了恐懼二字。
隻見韋澤陽眼中含着怒意,神情冰冷,手上青筋暴漲,如一條條蚯蚓爬滿了整個手臂。
巨大的力道直接把眯眯眼從地上直接拎了起來,眯眯眼拼命的掙紮,雙腳不停的擺動。
“說,我女朋友去哪裏了?”韋澤陽冷哼一聲,手中的力道更加大了幾分。
眯眯眼想要說話卻是說不出話來,支支吾吾的,他拼命的拍了拍被死死握住喉嚨的手臂,示意他放開。
韋澤陽瞅了一眼臉色發白,仿佛随時就要死去的眯眯眼,冷眸一閃,松開了緊握的手臂。
眯眯眼直接跪倒在地,口中不停的幹嘔,一幅極爲難受的模樣,惹得他身旁的那人吓了一大跳,一臉恐懼的望着二人。
“你知不知道?”蔣政見那眯眯眼一時半會回不上來話,将目光投射在他神榜的那人身上。
那人心中一驚,神情十分委屈,苦笑道:
“大哥們,我就是過來找他一起去尋找物資的,我也不住在這裏,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呀,你們問他,他就住這裏,剛剛還說了一些有關你女朋友的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
見他的神情也不像是假的,蔣政又将目光重新移到了跪倒在地的眯眯眼身上。
“快說!”
韋澤陽心急如焚,見這小子久久不語,立馬上前大力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