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第一次,毫無保留的奉獻給了蔣政,鮮紅的血液染紅了床單,或許在他眼中,自己不是最爲重要的那個女人,但是她不後悔!
而在蔣政老牛犁地時,情緒亢奮之際,卻是不知從哪裏冒出了虛幻的金輝,在他背後展開了靈動的雙翼。
這道奇象蔣政毫無察覺,仿佛這一切都是在虛空之中完成,而這一刻,在他身下的她,卻是默默的露出發自内心的笑容。
兩行熱淚,猛然滑落她那痛苦的臉龐,金輝一閃而逝,而她卻是心神一震,痛苦加身,萬分之一,足以讓常人奔潰,但是她卻咬着牙,極爲堅定的堅持了下來。
好在這痛苦隻是來了短暫的一瞬,在她額頭中閃動了一下金翼虛影。下一刻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随着這痛苦的消失,顯而易見的變化,便是她那秀麗的烏黑長發,隐隐變得蒼白起來.......
兩小時後,二人匆匆歸來。
“咦,子晴啊,怎麽出去一趟,走路都走不穩了啊?”王豔有些詫異的望着走路有些艱難的女兒,疑惑道。
“沒事,王姨,她剛才摔了一跤,休息一下就好。”徐子晴聞言微愣,不過在她正欲說話時,便蔣政搶先打斷道。
王豔目光如炬,上下打量了下二人,眼神微動,忽然嘴角揚起了一絲詭異的弧度,笑道:
“沒事就好,時間不早了,你們快去洗澡吧,我們都已經洗完了。”
說罷,她便拉着剛剛一臉茫然走出來的李明,飛速的離開二人視線之中。
“怎麽回事啊,走這麽急幹嘛?”李明有些詫異的望着王豔,不明白她這是發了什麽瘋。
“你猜我看到了什麽?”王豔一臉興奮的跑到樓道之中,見看不見了他們的人影,才拍着胸脯興奮道。
“什麽?”李明茫然。
“咱們女兒臉紅了,腿都走不穩路了。”王豔胸膛起伏不停,眼中滿是欣喜,急促道。
“這是啥跟啥啊?”李明依然一頭霧水,他有些熟悉這兩個關鍵詞,但是他一時間,也想不出來具體是指的什麽事情。
“哎呀,你這榆木腦袋,咱們真真正正找到靠山了,我以後要當丈母娘了。”
王豔簡直恨鐵不成鋼,雖然很是嫌棄他的呆滞,但是言語間的興奮,不難聽出來,
“哦~原來你是說這個,我才想到!”李明聽到王豔解釋,這才煥然大悟,眼睛也是瞪的老大,滿是不敢相信。
在他的印象裏,蔣政不是一直都是拒絕與徐子晴發展關系的麽,怎麽事情這麽突然.....
王豔也瞧見了他的疑惑,她沒好氣道:
“你别來問我,我哪裏知道那小子的心思,明明一幅高冷不近女色的模樣,哼,還不是拜倒在我女兒的石榴裙下。”
“嘿嘿,那是,子晴這丫頭,哪哪都是一絕,這麽漂亮的丫頭,小政怎麽可能會拒絕。”
李明也是十分的開心,難得的手舞足蹈起來。
王豔眼中十分的得意,她哼着小調,拉着李明的手,給他使了一個眼色,李明哪裏還能不懂?
立馬跟着了她的步伐,偷摸的走到了房間内,也不知道在裏面将會發生什麽.....
滿足了自己的心願,也聽到了他的承諾,即使徐子晴下身疼痛無比,破.瓜之痛得苦楚,也難以掩蓋她嘴角發自内心開心的笑意。
陳小花古怪的望着有些神神秘秘的二人,目光從他們身上上下打量了下。
她眼神微動,但也沒有說什麽,仿佛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樣,若無其事的從他們身旁走過。
蔣政餘光喵了下她的背影,卻是沒來由的心中一怔。
“她不會發現了什麽吧?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蔣政搖了搖頭,内心否定道。
他明明将一切都掩飾的這麽好,完全滴水不露,她不可能看得出她們的異常來。
隻是蔣政不知道的是,雖然他表演完美,但是在一旁的徐子晴,卻是沒有顧及那麽多了。
她還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裏,全然沒有注意别人的目光和自己有些異樣的走路姿勢。
若是有心人一瞧,哪怕看不出什麽異樣,但是二人随行中,卻是給人一種親密無間的感覺,很是親近。
這是與以往截然不同的狀态,隻要是跟她們在一起呆久了,都能感覺的出來着什麽。
而一直陪伴在蔣政身旁的陳小花,自然也察覺到了這一細微的變化。或許,等下将有一場好戲上演也不定....
從一個未經人事的小女孩變成一個女人的過程,讓徐子晴由内而外的脫變起來。
從前她的一舉一動都帶着活潑調皮,喜歡粘着蔣政,但是在此刻,她忽然懂了一些東西,不在那麽跳脫,多了幾分女人的成熟與溫柔。
那是愛情帶給她的美好滋潤,好似流經了她體内每一寸血液裏,奔湧不息,眼眸明亮似星辰,好似裏面藏着光芒,耀眼奪目!
見四下無人,蔣政一把摟着她的纖細軟腰,鼻尖萦繞發香與她身上獨有的體香,讓蔣政心中一蕩。
微風吹動,草木搖擺,衣擺吹拂,青絲飄蕩,一雙人影依偎着彼此,走向遠方。
月朗星稀,憑借着幾分月色,依稀能夠看清他們象征愛情的背影,二人身上所散發的溫柔,也溫柔着這方殘破的世界。
…………
午夜,所有人都睡去,而蔣政才輕手輕腳的走回了出租屋裏,房間内昏暗一片,月光從窗邊散落,依稀能夠看清裏面的情景。
陳小花雙手抱胸,面無表情的躺坐在床上,身邊擺着好些空零食袋,數量不少,看樣子,好像等待了他許久。
蔣政心中有些打鼓,一邊脫去衣服,一邊走道床邊坐下,準備上床睡覺。
卻是沒想到在他一屁股坐下時,卻被某人一腳給瞪了出去,蔣政觸不及防,扭頭望着這個惡婆娘,惱怒道:
“你敢踢我?”
語氣不謂不狠厲。
陳小花淡淡的望了他一眼,用手指了指床單,冷淡道:
“咱們的床單怎麽不見了?”
這句話猶如九天神雷,将蔣政一下驚住了。
當他用着有些呆滞的目光掃過那張隻剩下一層的薄薄床墊時,
呆若木雞!
“床單哪去了?”
蔣政暗呼不妙,他的秘密很有可能要被這個女人發現了。
他苦思冥想這到底是哪裏出現了問題,事關自己日後幸福生活,他不得不謹慎對待。
時間過了許久,二人都沒有說話,陳小虎冷冷的望着他,等待着他給自己一個解釋。
而另一邊的蔣政則是一臉冷汗,後背已經被汗水打濕,忽然,他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他恍然大悟!
“我想起來了,這個死丫頭,臨走前她把那張落紅的床單給收走了!”
蔣政猛地拍了拍腦袋,直呼大意,
“這真是百密一疏啊!”
嘴角泛着苦澀的笑容,内心已經是拔涼拔涼的。
“不該給我一個解釋麽?在我們的床上做,把我當成啥了?你要偷吃我不管,起碼給我點尊重行不行?”
陳小花忽然怒了,她臉面寒霜,渾身散發着吓人的冷氣,讓一旁的蔣政也不由渾身打顫起來。
就像她剛才說的,之前她已經說過也表過态了,但是誰知道他轉眼就跟着臭妹妹來到他們的床上做那事,還把證據給帶走了,也不掩飾一下,真當自己看不見啊?
她話是那麽說,但是心裏也是介意的,眼不見不淨那也就算了,這還光明正大的在自己的地盤搞上了。
她怎麽能不生氣?
關鍵這家夥也沒跟他打聲招呼,自己糊裏糊塗,像是被蒙在鼓裏的傻子一樣,這種感覺讓她很是傷心。
她越想越氣,但在這時,一隻大手卻是襲上她的身體。
她心慌意亂,望着突然壓過來的蔣政,心亂道:
“你幹嘛?”
本來她情緒醞釀的好好的,被他這麽來一出,盡是前功盡棄,有些惱羞成怒起來。
“女人,你話太多了,我做事不需要你管。”
蔣政一改之前的忐忑心理,十分霸道的撫摸着她的傲人之物,聲音低沉無比。
“你,你這壞蛋,你一點都不關心我!”陳小花眼中含着霧氣,委屈道。
自己就是想求個安慰故作生氣,結果這家夥非但沒有來哄自己,還對自己異常的粗暴,她那裏都被他的大手捏疼了!
但是蔣政沒有剛這麽多,單刀直入主題,引來陳小花痛苦的呻吟,他的動作逐漸輕柔起來,她的臉上也不在那麽痛苦。
蔣政望着那張委屈至極的臉龐,眼中都哭紅了,他俯下身來,趴在她的耳邊,帶着無限的溫柔,輕聲道:
“我會永遠愛你,無需多說,就像現在,我用行動來證明!”
“你真的壞死了!”陳小花又氣又羞,眼中含着淚花,嘴角卻是露出幸福的笑容。
有他這句話,那便足夠了,盡管.....盡管他這實際行動表現起來很是羞恥。
蔣政将她的神情盡收眼底,内心冷笑道:
“果然,女人生氣了,沒有什麽事情是在床上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來兩發!”
古人誠不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