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近在咫尺的他,眼中竟是溫柔,她想将心中的那句話對他說出來,但是話到嘴邊,卻是一下子難以啓齒,好似如鲠在喉。
徐子晴趴蔣政的身上,雙手将他的雙手摁住,上身傾斜,靠近着他的身體,距離之近,讓蔣政可以很清晰的聞到來自她身體上的芳香。
望着她有些青澀的模樣,那小屁股蛋還在正巧不巧的坐在了那啥上,而且她穿的還是裙子!
蔣政可以隔着布料,清晰的感受到那誘惑犯罪的地方,清晰無比的紋路!
他呼吸逐漸粗重起來,好兄弟勃然擡起,内心驚呼,
“一線天,白虎!”
“好大!”
徐子晴俏臉微紅,這麽明顯的異動,她怎麽能感覺不到,
“這就是哥哥的傲人地方嗎?難怪小花姐姐晚上會發出那麽激烈的慘叫.....”
她忽然有些害怕起來,那裏頂的她有些不舒服,但是卻又帶來了異樣的快感。
也顧不得此刻的羞澀,她鼓起勇氣,望着眼前臉色有些不自然的蔣政,臉色忽然凝重起來,輕聲道:
“要了我!”
蔣政大腦一陣空白,猶如九雷轟頂,愕然當場,望着她的目光,滿是不敢相信!
無論如何他都想不到,徐子晴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萌生出這樣大膽的想法。
眼下徐子晴身體中的曼妙正被自己攻破,正是情欲難耐之時,她又提出這樣膽大妄爲的想法,莫不是不把他當做男人,不敢上了她?
心中的邪念陡然升起,但是忽然又被一盆涼水潑下。
她是你的妹妹啊!
内心深處傳來一道厲聲怒斥!
“我真是禽獸不如啊!”蔣政内心暗罵自己一聲。
心中的震驚久久不能平複,良久,他才凝重道:“子晴,不可以。”
他想要掙脫她的控住,準備起身,但卻是一下子沒有拉動她緊握的手臂,她眼神極爲的堅定,好似下定了決心。
她雙手握的很用力,在掙紮了一下後,蔣政便放棄了,他不是不能掙脫開,而是那樣的話,她會受傷,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爲什麽,就因爲那時候被我媽媽阻止我兩在一起?你真不是男人!”
徐子晴忽然眼中朦胧起來,帶着一哭哭腔道。
她不明白,爲什麽現在的他,能如此的狠心,面對自己的投還送抱,卻是無動于衷。
她連少女的自尊自愛都不要了,如此主動的釋放自己的心意,他還如此狠心拒絕!
她忽然慘然一笑,心中萬分悲涼。
“原來,這一切都是我的一廂情願!”
蔣政面色複雜,望着徐子晴那紅了的雙眼,心中一歎。
“如果當初你媽媽不租住,我們或許會很幸福,隻是如今不是當初,那時的感情也延續不到現在了,而我,也有了新的責任與理想,在等着我繼續前進,我們這樣的關系,不是挺好的嗎?”
可惜萬事沒有如果,面對自己曾經喜歡的女孩,面對當時
她媽媽的厲聲拒絕,在經曆這些是是非非後,早已沒有了那時的情緒。
雖然如今又重歸于好,王豔也對他好顔悅色,積極的撮合着他們。
但是,心中的那根刺與當初的無奈,讓他也立馬絕那份不切實際的幻想。
而眼下,他又有了重大機遇,等着他去挑戰。
是死是活,就等着明天,如果成爲了那種關系,她也隻能是歡喜一夜後,便可能突聞噩耗,以淚洗面。
那種殘酷絕望的打擊,他不想讓她承受,也是他果斷拒絕的緣由。
他怎麽會不喜歡她呢?
隻是她愛的太滿太滿,遇到危機,也更加容易心防奔潰。
他隻是在換一個方式,換了一個親密的身份,來愛她罷了。
隻是這一切,他又如何與她講起?心中的無奈,面對她的埋怨與淚水,隻能默然面對。
徐子晴笑了,笑的像個小孩子,很是燦爛,眼角的淚水随着笑容滑落。
她一邊哭一邊笑,笑的悲痛,哭的無奈,一切的情緒都在不言之中。
末了,她動了,她把頭深深的埋下,速度快的蔣政都看不清。
柔唇相印,一股沁人的芳香自她的芳唇中傳來,讓蔣政驚恐駭然的望着這膽大妄爲的死丫頭!
她緊閉着雙眼,長長的睫毛顫動,滾燙的淚水從眼角低落在蔣政的臉上,這淚花與臉頰觸碰的瞬間,蔣政忽然心中猛烈的絞痛起來。
這滴淚水中的情緒,悲痛到讓蔣政難以呼吸,全身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動,他的心,真的好痛,好痛!
“爲什麽會這樣??”
蔣政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僅憑一滴淚水,就能見更心中的情感傾入其中,讓觸者感同身受一眼,這種難以言喻的狀态,讓蔣政心中很是震驚!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拒絕,對于她來說,最是傷人!
如果說世上誰人可以傷她如此之深,他毫不懷疑,那個人一定是他自己。
她吻的很是生澀,就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孩,把他吻的都些疼了,蔣政歎氣一聲,
“還是哥哥來教教你吧。”
他伸手抱着她的後腦,開始忘情的擁吻起來,在他娴熟的技巧帶領下,徐子晴很快找到了竅門,吻技也越來越誘人放蕩起來。
氣氛來到了一個頂峰,蔣政見機撬開了她的貝齒,宛如靈蛇一般在裏面肆意遊走,撥弄着她那羞澀的柔舌。
甜蜜,輕柔,愛意,感動,所有的美好,都在靈舌交織中,化爲瓊漿玉露,直沖二人的腦海深處。
體内的多巴胺快速的分泌着,讓二人不分彼此的忘情擁吻,那來自愛人的快樂,如生命的源泉,在體内激蕩奔湧,讓身體燥熱起來。
這一吻,好似天長地久,不曾松開彼此,忽然,她睜開了絕美的眼眸,眼中滿是愛意。
她突然将身上的衣裙細帶在後背解開,潔白無瑕的連衣裙緩緩滑落,露出她那修長如玉的絕美身軀,和那代表少女的粉紅内衣褲。
她的臉色陡然一紅,解下自己的裙子,她不知道在心中做了多少的鬥争,才有勇氣邁出這一步。
做完這一切,她忽然愣住了,她
有些不知所措的望着自己幾乎赤.啰的身體。
她不知下一步該幹嘛了....
蔣政心中可謂是激起千層海浪,熱血奔湧不止!
他是真的沒想到徐子晴能做出這一步來,這不是擺明在勾引他嗎?
“看她的樣子,好像不知道該做些什麽了....。”
蔣政望着有些茫然的徐子晴,心中嘀咕一句。
他瞬間沒了之前的想法,既然她這麽想要獻身,那自己也不能讓人家傷心失望啊。
三番兩次的拒絕,足以打擊任何一個懷春的少女了。
望着她那柔軟含香的嬌軀,盈手可握的雙峰傲然挺立,腰腹與大腿間,沒有一絲的贅肉,馬甲線肉隐肉現,這是一具代表這青春氣息的身體,幾乎毫無保留的展現在自己眼前。
她忽然握住了蔣政情欲的權杖,學着大人模樣,向着紅蓮粉嫩處進發。
“嘶!”
“好疼!”
本以爲那是美好的體驗,卻是沒曾想一股刺痛自下身傳來,那種痛,讓她差點叫出聲來,面露痛苦的神色,嬌軀微微的抖動着。
别說是她,就是身體強悍的蔣政,也是帶吸一口冷氣,沒有一絲潤色與緩沖,實在也太魯莽了。
“太幹了呀,這丫頭,真的是啥都不知道!”蔣政有些失望她這沒來由的舉動,心中微微一歎。
顧不得好兄弟的疼痛,也來不及與她的身體分開,就這麽抱着她的柔軟的身體,身體猛然一動,化身爲電,驟然消失在了柳樹下。
草地上空無人影,隻留下殘存的少女芳香萦繞,訴說着不久前發生的美好。
“嘩!”
窗簾微動,一道人影破空而來,從窗口飛入。
蔣政抱着徐子晴的如玉般的嬌軀,來到了出租屋裏,正要走出門,去到她自己的房間内時,她忽然開口道:
“昨天晚上,你和小花姐姐是在這裏做那事的麽?”
徐子晴面色有些微白,眼中卻是異常的堅定,手指指了指蔣政房間内的雙人木闆床。
蔣政滿臉黑線,但是此刻又不好說什麽,點了點頭,
“那我要你在這張床上,要了我!”她說的斬釘截鐵,沒有一絲一毫的退讓餘地。
蔣政歎氣一聲,無奈點頭,冒着被某人暴揍的風險,毅然決然的轉身來到那張與某人殘留戰鬥痕迹的雙人床上。
“那你準備好了麽?”蔣政輕輕撥開她臉上雜亂的發絲,眼中閃過一絲柔情。
“嗯。”
徐子晴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她也許不知道,這一刻,足以讓她餘生謹記才思憶!
随着她的點頭,蔣政開啓了調.教懷春少女的道路,在這條路上,一去不複返。
那是女人中的男人渴求的極品之地,那是男人中女人夢想的長度與堅硬。
翻雲覆雨,炮火連天,隻有那劇烈晃動,發成“嘎吱嘎吱”響聲,搖搖欲墜的木闆床,才能知曉其中戰事的慘烈!
感謝大家的訂閱,你們的支持是我前行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