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相親?
“爸,你不能這麽坑我的,你剛經曆了一場失敗的婚姻,不能就想着把我也脫下苦水之中浮浮沉沉啊!”
楊得信這話說的可以是聲情并茂的了,他用表情很好的诠釋了自己内心的抗拒與崩潰,可楊鴻宇表情沒有任何改變,還笑嘻嘻的表示他過去了說不定就會改變想法,現在先坐好吧。
之後楊得信就看見那司機上了車,帶着他們一起前行了将近一個小時才停下來,而剛停下楊得信就知道楊鴻宇爲什麽說法這麽肯定且認真了。
同樣被拖着過來的毛康成正面色難看呢,他甯願加班加到深夜,也不想穿着華麗光鮮的衣服站在一群人面前被挑挑撿撿。
哦,挑挑撿撿别人自己也很不願意。
于是這兩個人沒一會兒就甩開了各自的長輩,躲在不知名的角落裏抱着手機打遊戲,就是每一次要和葉辰單和白清北組隊都不成功。
“這兩人什麽情況?我們帶他們玩還不願意?”毛康成納悶的看着這邊顯示的白清北的黃金段位,他可是王者啊!
而被那四把遊戲打的現在已經開始初擁着白清北的楊得信不樂意了,“這樣的話以後不要說了,嫂子開心就好,畢竟我還等着她下一次帶我飛呢。”
毛康成一臉的驚悚,“兄弟,你怎麽了?不會是叔叔阿姨終于要離婚了,你樂的腦子都不好使了吧?”
楊得信眼尾一抽抽,恨不得現在就按着這個人打一頓算了。
什麽叫樂壞了?
毛康成和楊得信從小就認識,所以都知道林青青那個不合格的媽媽有多奇葩,可以說要不是楊鴻宇這個老子對這個兒子真的不錯,天天找借口的提前下班去給他開家長會,估計老師都懷疑楊得信是不是孤兒了。
現在總算是等到楊叔叔和林青青離婚了,雖說高興的話不太好,但是控制不住啊,能有什麽好不好的對吧。
自己先樂呵了再說。
這樣想着,毛康成還攔住了一旁端着酒水準備路過的服務員,從托盤上拿了一杯香槟,一杯遞給楊得信之後和他一碰杯,“别跟我說你有多傷感啊,我可不信。”
“……行吧,喝完打不打了,不玩的話我就去吃雞!”
毛康成一口酒差點沒嗆着,着急的點點頭,表示自己玩,當然要玩了。
“不玩這個了,我們就去玩吃雞,找人組隊還是随機?”
“先随機一把試試,要是隊友太浮誇在找人。”
“行。”
遠隔着半個誠實的葉辰單,剛和白清北在黃金段位上努力沖刺着,眼看着就要到鉑金了,結果一個電話彈了出來,吓得他差點沒一臉嚴肅的砸了手機。
白清北扭頭看了一眼葉辰單,一邊普攻的點掉了最後的水晶。
這邊水晶剛爆,葉辰單電話也接了,反正也赢了,沒什麽需要奮鬥的了。
電話剛接通,就聽見吸溜吸溜的吸鼻涕的聲音,沒辦法,太難受了,真的難受。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難受。
楊得信就沒有過那一次,半個小時跳了十八次傘的經曆,現在總算是有了,他要感謝自己一去不複返的好運氣,要珍惜那自雷的好隊友毛康成。
正所謂一次一次的挑戰自我沒什麽好處,所以楊得信在聽了十八次的飛機起飛聲之後,還是放棄了。
“來吃雞!我真的不敢再毛康成雙排了!這人腦子有問題!”
楊得信崩潰的聲音從手機揚聲器裏一瞬間傳了出來,被白清北聽的都是一清二楚的。
白清北納悶的看了一眼葉辰單之後,就見葉辰單緩慢的擡起手捂住了耳朵,剛才手機距離耳邊太近了,震的耳朵疼。
“不要,再見。”
說完,葉辰單就打算挂電話了,也不管不顧那邊兩個人紛紛擾擾的聲音,反正亂的烏七八糟的沒什麽好在意的。
就在這個時候,白清北伸手按住了他的手,阻止了挂斷他要電話的動作。
“吃雞?”
白清北看上去眼睛亮亮的,滿是好奇和探尋。
“……”
十分鍾之後,白清北下載好了軟件,有注冊了一個新賬号,才順着葉辰單的邀請進入了組隊房間。
大概是新遊戲的新鮮感,反正以前沒玩過幾次,或者說是一玩就秒輸的,但是今天不太一樣,她感覺非常的順手,雖然可能玩一整局都不一定能正面遇上一個對手,但是遊戲體驗感很是讓白清北放松和舒心。
葉辰單中間不知道看了多少次白清北,但他又不能直接說讓白清北跑快點,主動一點,最後隻能眼睜睜看着人的遊戲人物裏一背包的全是飲料,繃帶還有醫療箱,至于其他該有的東西一樣都沒有。
行吧,你開心就好。
夜晚十二點半,剛結束了一句遊戲,又是差一點點就可以拿到第一名了,結果還是擦肩而過。
這一局的結束讓所有人都頓了一下,默契的各自提了一句要不要先休息吧?
畢竟第二天還要上班呢。
白清北這才發現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連忙點點頭,很快就下線跑去浴室裏放水。
葉辰單也沒多想,隻以爲是她要先洗洗睡呢,匆忙提醒她動作慢一點那一蹦一蹦的千萬别摔着了。
白清北也沒回話,隻一會兒又蹦了出來,“你先進去洗吧,明天你還要上班呢快快快,不然起不來沒精神!”
葉辰單心裏瞬間軟和了不少,但是這人吧就是這樣的,占了便宜還要賣乖的補一句,“那還不是爲了和你一起放松放松啊,看你在家一天了,還不是怕沒人陪你會很無聊?”
“……那我明天去公司吧。”
“……當我沒說。”
話音剛落,葉辰單就快快站起身的要往前走,白清北好不容易抓到一個機會,哪裏就這樣放下去了對不對,不行的。
“哎呀,你自己都說了,我在家真的很無聊啊,而且我在家什麽都沒做呢,就惹出來那麽多事情了……”
白清北見葉辰單根本不在意她今天搞出來的那些事情,也是急了,知道這個說法不管用,幹脆攤開說明白。
“我保證我去公司就是坐着,我不會上班的,我就在那裏坐着就好了!”
可葉辰單還是不怎麽願意,知道白清北就差哭出來了,才百般無奈的轉過身來,“記住你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