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個洞?”白清北有點懷疑且納悶,什麽破了個洞啊?
她怎麽不知道的。
說着,白清北就想着伸手去拿起來看一下,反正那個垃圾袋是剛進去的,裏面幹幹淨淨的。
廢話,葉辰單敢給你看嗎?
給你看了那不就是露餡了。
當時葉辰單急中生智,腦筋轉了三四圈之後,端起來那杯涼透了個茶杯就往垃圾桶裏一潑,嘴上還裝作很是可惜的說着,“這茶葉多好啊,就這樣浪費了,果然我還是比較喜歡喝你那個新做的黑糖豆漿,味道真的好!”
這下就是本來不怎麽爽,感覺很不對勁的白清北都說不出來反駁的話了,樂呵呵的點着頭,“你真的那麽喜歡喝啊?”
葉辰單心裏松了一口氣,知道自己這是轉移話題成功了,但是後面的還要繼續,畢竟售後還是有的。
“對啊,我特别喜歡喝,我還有個小建議,你不是很喜歡放冰塊嗎?可以用榨汁機自己榨一些果汁啊,自己做小冰塊,裏面還可以放上一些零零碎碎的很好看的果肉,顔值高味道好是不是?”
說着,葉辰單背對着白清北的手一直在塞着白清北另外一件新買沒多久的,同款卡通睡裙,反正目标都是扔掉就對了。
白清北也沒怎麽注意他這些動作,滿腦子都是高顔值的小冰塊,開始的嘴角都在瘋狂上揚着,覺得葉辰單簡直是太好了,那麽支持她在甜品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葉辰單笑着不說話,就這樣看着白清北好一會兒,再親眼目送她走出去,肩膀剛因爲松口氣很明顯的耷拉下來,下一秒那明明已經離開的人又鑽了回來,還速度極快的打來門,連個表情變化的時間都不給葉辰單留。
那一秒,葉辰單覺得自己的心髒都要停跳了。
不過還好,白清北很快對他眨眨眼睛,就又走了。
原來這人隻是回來誇他一句,吓得他還以爲……呵呵呵,真的是年齡大了,心髒承受能力都不太好了。
晚上,兩個人手邊捧着一杯黑糖豆漿,還有很多份甜點,圍着一份超大的豬軟排坐在一起,就那樣不顧形象又十分享受的度過了這麽一個夜晚,中間因爲吃飯太慢了,還跑去廚房加熱了一次,結果加熱着加熱着,就被白清北從冰箱裏找出來一份沒有加工過的薯條和雞米花。
那一瞬間,葉辰單感覺自己今天晚上的健身都白費了。
光是豬軟排都讓他有點超乎想象力了,這油炸食品再吃一點,自己大概就可以上天了吧。
可是當白清北滿心歡喜,并且捧着一份散發着濃郁香氣的夜宵走出來的時候,葉辰單就動作極其自然的,像個老大爺一般伸出了手,“我要吃!”
白清北也沒感覺哪裏不對勁,就這樣端在手上,兩個人稀裏糊塗的解決了一份超乎分量的夜宵。
最後關上電視回到卧室裏準備睡覺的時候,兩個人走路都是互相攙扶的。
葉辰單還能僞裝一下,白清北根本懶得僞裝,就差躺在地闆上趴回去了。
而和這棟樓不遠的溫如言,大晚上的本來都準備睡了,因爲她一開始還摸不清楚哪個房間是卧室,也不想熬夜的皮膚有問題,但對面那差不多位置的房間突然亮了一扇窗戶,她立即跳了起來,收拾着自己的望遠鏡對準那邊,果不其然看見葉辰單和白清北手拉着手,說說笑笑的走進房間。
而溫如言腦補的畫面裏,兩個人的對話内容很是親近,或者是親密,單曲其實就是簡單的有生活氣息,而生活氣息要說有多麽的濃郁呢……
“我吃撐了,我感覺自己就像一頭豬一樣,特别的能吃。”這話是白清北說的,她捧着自己的肚子,感覺自己真的要懷疑人生了。
而葉辰單的回答是這個樣子的,“你不是像一頭豬,你就是!”
說完,兩個人都笑了起來,白清北更是挂在他的肩膀上,鬧他說他是不是嫌棄她了?
葉辰單輕笑幾聲說自己可沒有啊,白清北這就是純粹的冤枉人!
兩個人笑笑鬧鬧成一團,沒一會兒就躺在床上看着彼此不說話了。
這副畫面看在溫如言的眼裏,氣的眼睛都要紅了,這個白清北,果然是手段不一樣啊,這麽主動的倒貼,真的是……
溫如言告訴自己需要冷靜冷靜在冷靜,所以等她深呼吸再看着望遠鏡,隻看見一片漆黑的時候,就慌了一下,這兩個人幹什麽了?
她怎麽什麽都看不見了?
溫如言以爲是自己望遠鏡聚焦錯誤了,結果移開視線一看并不是這麽回事,這是那一片的燈都是滅的,所以說葉辰單還是白清北把燈關了?
那關燈做什麽?
關燈這大晚上的還能做什麽?
溫如言氣的一下子就要砸了手裏的望遠鏡,最後又硬生生的忍住了,可是她再忍,那也是沒忍住掉眼淚。
不是難過的的,就是氣的感覺自己都要失去理智了。
這個白清北她一定不會放過的。
而正在抹黑找浴室的白清北突然打了一個噴嚏,她要是知道溫如言這個想法可就太委屈了,她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沒做啊,怎麽意外停電了,還能把鍋甩到她的身上啊。
隻能說是白清北杯具了,被誤會成了這個樣子,她就是想要找個浴室都得摸索半天,現在還一個噴嚏接着一個噴嚏的。
而葉辰單也在摸索着樓梯的方向,一邊感慨着,“以後走動都要拿着手機,不然這停電了連手電筒都找不到。”
白清北一下子撞上牆了,捂着自己的腦門一直吸氣,最後還想走又不敢,幹脆放棄了,揚聲問着葉辰單,“家裏有蠟燭嗎?”
“……沒有。”
“那打火機呢?”
“……沒有。”
“怎麽什麽都沒有?”
“我就沒想過會停電啊!”
行吧,白清北說不下去了,她捂着臉有點沉默,最後還是鼓起勇氣的又開始抹黑找浴室。
她找浴室是爲了洗澡,順便還記得浴室的架子上放着一個手電筒,應該是手電筒的來着吧?
而葉辰單就是想用手機的手電筒功能,但是手機放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他們現在在二樓卧室呢,也太悲慘了。
等兩個人不知道碰壁多少次之後,突然又來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