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白清北剛剛摸到手電筒,剛才還摔了一跤,此刻正興高采烈的,又吃痛到不停的捂着自己的半張臉定格着一張笑臉。
這就來電了?
浴室外傳來沉穩有規律的腳步聲,白清北還保持着這種略微有些沙雕的姿勢和表情,一下子就被伸頭進來炫耀自己運氣好的葉辰單給撞見了。
葉辰單很是驚訝的看着白清北,在看看她那有一塊很明顯髒地方的褲子,之後沉默的表情都扭曲了一下,也沒有忍住自己想要吐槽的聲音,“你這是……怎麽了?”
白清北哭笑不得,又欲哭無淚,這個對比也太悲慘了一點吧,她就是想要找個手電筒,這個電是不是被讨厭她的人給專門控制了來針對她的?
白清北也是感覺自己真的過于悲慘的了,所以心裏的想法也是千奇百怪的。
葉辰單幸好不知道,要不然還真的要懷疑到莫名其妙搬到對面樓住着的溫如言身上了,但是想一想,溫如言好像也不至于有能力可以控制他名下樓盤的威力吧,就是葉萬安都做不到,也不會閑的淡疼到這種地比。
那這就隻能說是白清北真的太倒黴了,和其他的事情完全無關。
白清北之後洗澡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膝蓋一側摔出來了一塊很明顯的淤青,胳膊肘也有一塊小的,還有她額頭上,額頭更是一小塊紅紅的,看上去總體來說就是好像喝醉酒了,然後一腳踩空了樓梯滾了一層的畫面感。
等白清北換好葉辰單給她準備的新睡群的時候,那種慘烈就更加的明顯。
葉辰單這下都震驚的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這是怎麽回事?
白清北苦笑一聲,“如果我說這都是一場意外,你相信嗎?”
葉辰單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才扭頭過來點點頭,“我信。”
白清北看上去不怎麽高興,甚至有點怪怪的别扭,“那你能别一臉的笑意嗎?”
“……”
葉辰單立馬收斂了自己的笑容,裝作自己很嚴肅的樣子,然後裝了沒有一會兒,就整個人破功的捂着半張臉躲在一邊,還背對着她笑個不停了。
白清北氣的瞪着一雙眼睛,幹脆轉悠了半晌之後,怎麽也忍不住的擡起腿來上去就是一腳,讓葉辰單差點磕在地上,就那他也停不下來笑容的對着白清北。
白清北是越看越生氣,越生氣越想笑,最後幹脆不看葉辰單了,上了床一翻身就開始僞裝自己睡了。
葉辰單也是現在把臉皮厚的精髓發揮的越來越沉穩了,幹脆伸手去撓她,他知道白清北怕癢,所以一伸手撓她,白清北就忍不住的要投降,當然這一次也是這個樣子。
白清北很快就承認了自己的錯誤,錯誤就是自己不應該不跟着葉辰單笑,反正理由很離譜就是了,葉辰單也沒注意,聽聽就跟着笑,過了好一會兒兩個人才各自冷靜下來,白清北任由葉辰單這樣摟着他,縮在他懷裏睡得很沉。
而夜晚說長又短,說短也長,所以昨天晚上睡前那麽精神抖擻的人,在早上要面臨起床一事的時候,整個人都像是頹廢了一般的樣子。
總體來說,就是白清北根本拽不起來葉辰單。
白清北累的感覺自己後背都要出汗了,她擦了一下自己的額頭,看着手掌心裏根本不存在的汗珠,轉身歎了一口氣之後,“老闆,葉總,你要是再不起來,我們就要遲到了。”
葉辰單一動不動,感覺就好像是有一個屏蔽儀在身上,自動屏蔽了來自外界所有的聲音和動靜一般。
白清北無力的繼續說着,“你快給我起來,你作爲老闆遲了沒人說你,可我今天就要開始恢複工作了,我遲到了要扣工資要被罵的!”
說着,白清北拽着被單的一角,就要把葉辰單給整個人裹起來,可是裹了上面又裹腿,最後就差把葉辰單的腦袋也裹起來了,大概是有點熱,這人總算是掙紮了一下。
但是白清北裹得比較緊,當然不是那麽輕微的一伸手就能掙紮的開的,接下來就看見這人竟然也不管不顧了,繼續一動不動的睡着?
沒錯,白清北雙手掐腰,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床上的葉辰單,這人睡得還真的有夠本事的,就這麽睡着了?
你還真的不動一下,哪怕睜開一隻眼睛敷衍一下她啊?
白清北撸起來袖子,還想再努力一下子,最後也放棄了,她真的放棄了,就讓這個人和這張床在一起永不分離吧,她要去上班了反正。
“你确定你不起?”
“……”葉辰單一句話都沒有,準确的說是可能是失去了意識了。
白清北爲自己内心深處其實不想放棄的意識給傷害了,她太天真了,這個人不是她能拯救的。
如果說一開始,就是剛結婚的時候她還是可以控制的話,那隻能說現在的葉辰單她是真的控制不住了。
最開始的那個時候,葉辰單要形象要面子,那個時候可以逼着自己起來,可是現在的他已經放飛自我了,根本就不知道什麽形象面子,隻想着順從内心。
最起碼每天早上,葉辰單的順從内心都是一樣的,那就是賴床就對了。
你就說,一個這個成熟的男人,爲什麽會這麽喜歡賴床呢?
估計就是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吧?
白清北歪着頭很是疑惑的想着,一邊打開自己的小電瓶的鑰匙,很快就騎着這輛很久沒有适應的座駕離開了小區内。
而葉辰單依然不改動的躺在那裏,睡得别提有多香,還翻了一個身,看上去特别的放松和自在。
白清北到公司的時候其實還算早的那一波,因爲今天有一個比較大的交叉路口出了點事情,估計堵住了一大半的人,除了坐地鐵的,就是白清北一個騎着小電瓶的到了公司門口。
所有人看見白清北一個人出現,還是這個造型的時候都是傻眼的,畢竟白清北不是大家内心默認的跟着葉總嗎?
怎麽今天就她一個人?而且這臉上還有傷?
頓時白清北的背影消失在衆人面前的時候,就是充滿了迷惑的色彩,那裏面五彩斑斓引着衆人去衆說紛纭。
最後還是一個人納悶的最先開了口,“她不是請病假之後就被那個誰踢出部門群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