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白清北先去了食堂,因爲葉辰單那邊剛回來,還有很多工作等着他去處理,雖然說公司不是離了他就徹底不能運作了,但是他作爲一個公司的總裁,的确還是很忙碌的。
最起碼比清閑的白清北要忙碌很多,那是正常的。
白清北一個人站在食堂窗口等着點菜,正在看着那這個窗口的今天的推薦菜有哪些,就聽見隔壁那個排隊的道上有兩個女同事在小聲嘀嘀咕咕的說着話,其中她就聽見了葉辰單的名字。
當時白清北就擰起了眉心,感覺到了什麽的樣子,豎着耳朵認真聽了起來。
大概意思就是吧,那幾個女同事納悶怎麽葉總才回來也沒有說要見一見白清北什麽的,是不是兩個人已經分手了。
還聽說什麽葉總回了一趟辦公室還大發雷霆了一次呢。
更重要的就是啊,聽說葉總中午都不休息,還在會議室開會,而陪着的人不是白清北,是溫如言,所以這就是坐實了溫如言和葉辰單已經在一起事實了。
這一堆堆的話聽的白清北那叫一個茫然啊,她聽着這些人的分析沒有聽懂不說,還很納悶,這些人到底是怎麽推斷出來最後那一個肯定的?
你們不知道溫如言現在的工作環境嗎?
她是會務啊,她不在那裏陪着那還要幹什麽啊?
當然了,這件事情也被其中一個女同事點了出來,結果另外一個女同事絲毫不在意的開始叭叭叭。
“對啊,原本這個位置可是白清北的,可溫如言一來又是特助又是擠走她位置的,這還不能說明什麽問題嗎?”
白清北一邊聽着那女生壓抑着的尖叫,一邊幹瞪着眼睛想着,那還不是因爲我腿受傷了啊,更何況,那不叫擠走位置,那純粹就是她請假了好不好!她是請假的,不是被擠走的!
随後,又聽見那兩個女同事開始叭叭叭另一件事情了,大概意思就是說上一任總裁還不是和以前的會務在一起生下了葉總,所以現在葉總和會務的溫如言在一起也很對啊,多麽的般配啊是不是!
白清北徹底的無語了,她幹脆擡起頭來,把自己壓着亂蓬蓬頭發的的棒球帽給摘了之後,扭過頭去看着那幾個女同事,非常非常的想說一句,“姐妹,你們知道那個生下你們葉總的女人怎麽了嗎?她最後跑了,所以你們現在在羨慕什麽個東西,還在我背後想我老公和我情敵在一起?”
大概是白清北怨念的眼神太過于強大了,那兩個女生看過來的時候,看見白清北這張臉,也是被吓了一跳,很快就心虛的放棄了快要排到她們都長隊,連忙離開了。
而周圍的一群人,也在時不時打量着白清北,爲她擦一汗。
慘啊,真的慘啊,這是一個孤單寂寞的出來吃飯,想以前和葉總出來是多麽的惹人羨慕,結果隻看新人笑哪記舊人哭啊!
白清北這個不知道自己已經變成的“舊人”的新人,還在咬牙切齒的歎氣呢,斷了,不生氣了不生氣了。
等她坐在那空曠的長椅上,一個人吃完一整份過橋米線的時候,她郁悶了。
這米線……份量也太足了吧,她感覺自己吃撐着了,有點不是很舒服的樣子。
白清北深吸了一口氣,還是感覺自己穿的一步裙因爲沒有松緊,勒的肚子難受,可以說是那種要呼吸不上來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不太好了,幹脆捂着肚子緩了好一會兒,才搖搖晃晃的站起身,表情都帶着一點不舒服。
而在附近的所有人眼裏,這就是另外一番意思了,這不就是肯定了嗎?
剛剛白清北那應該是差一點“犯病”了吧,這都不舒服成這個樣子了,還堅持來上班,估計就是想着要和葉總多見一見,但是葉總工作忙是一回事,葉總也要有自己新的生活了,兩個人之間終究是可惜了。
唉……
白清北要是知道那些戲精心裏的想法,可能一個飯盒就要拍他們後腦勺上了,她這是吃撐了,不是絕症真的無可救藥的犯病了。
真的是……
電視劇看多了吧這些人?
白清北是真的撐得不怎麽舒服,感覺摸自己肚子都是鼓起來的,尤其是胃部那裏,圓潤的不像話。
白清北走了兩步,一下子徹底忍不住的打了一個飽嗝,幸好聲音不是很大,要不然那就是真的沒有面子了。
等她把自己吃完的飯盒放到存放的地方,以便食堂工作人員在過了飯店一起拉走清洗的時候,白清北糾結了一下。
自己要不要去打包一份飯菜啊,葉辰單肯定還沒吃飯呢。
想到這裏,白清北還是停住了腳步,又轉身走了回去,一邊走一邊按着自己的肚子,渴望消化能加快一點,不然這樣不消食撐得她是真的難受。
白清北站在食堂窗戶,最後打包了一葷一素的炒菜,又帶走了一份紫菜湯和一份米飯,這才真的晃晃悠悠的離開了,就是走路的時候表情還是很難受的。
她撐得真的受不了了,剛才吃飯的時候不覺得,一邊發呆一邊不斷的往嘴裏扒拉着,現在吃完了站起來,真的是前所未有的難過。
她感覺自己有點想吐,還有點反胃。
怎麽都不舒服,情緒都要暴躁起來了,那種因爲裙子太緊,肚子太圓所以呼吸不上來的感覺,可以說是讓她煩躁的都想要哭了。
這不是說她太小題大做了,就是真的難受,也不是一陣一陣的,是越來越持續的,不知道什麽時候是個頭,走在回辦公室的路上,白清北就很明顯的情緒不對勁,站在電梯裏,旁邊的幾個同事隻是用餘光打量着她,她都感覺煩躁的憋屈。
好像是那種感覺,呼吸的時候一直有人在你面前奪走你的空氣,一直捏着你的鼻子,或者是捂住你的嘴巴,一句話直接了,就是不讓你好過。
白清北勉強按壓着這種情緒,自然而然的也就把那小腹的隐約疼痛給忽略了。
等出了電梯,白清北像三号會議室越走越近,剛剛過了拐彎口就和相同走過來的溫如言撞在了一起,她手上的飯菜立馬灑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