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就把自己剛才随手畫出來,但是已經大有進步的火柴人給拿出來了。
葉辰單再一次被這個火柴人給震撼到了。
不,準确的誰是這一次還要更加的震撼,因爲這個火柴人竟然五官和别的大不相同。
要說區别的話,大概就是這一個火柴人五官看上去……
白清北滿是期待是看着葉辰單,“五官怎麽樣?”
葉辰單深思片刻之後,還是說了一句,“這個五官看上去很眼熟……”
白清北的眼睛一下子就更加的亮了,然而保持了沒多久,這畫面就被敲碎了。
因爲葉辰單竟然說這五官像是小嶽嶽……
白清北自己不敢置信的把畫紙拿回來看了許久,看到最後情緒都不怎麽好了,整個人身上散發着一種頹廢的氣勢,半晌就聽她冷笑一聲,“你就是小嶽嶽!哼!”
白清北說的是真的,因爲她這個五官就是按着葉辰單畫的啊,雖然說張老師那時候已經走了,她也畫的比較随意,但是再怎麽随意肯定也沒有到這個地步吧。
像小嶽嶽……
難道這個大雙眼皮子不明顯嗎?
這個高鼻梁不夠精髓啊,那她畫出來的的薄唇總是可以分辨出來的吧。
葉辰單當時又是震驚了,“這是嘴啊?”
白清北眼角一抽,有種不好的預感,“不然呢?”
她後悔了,不應該反問的,此時此刻就不應該說話才對。
太後悔了。
而葉辰單還不知道白清北心中的後悔,當時就來了一句,“我以爲這是你畫的小嶽嶽吃泡面呢,你不感覺這個和泡面的形狀完全一緻嗎?”
“我可去……”去你個大西瓜!
白清北再三深呼吸之後,面色難看,等到錢開開和張亭璇趕過來的時候,面色都沒有恢複多少,該怎麽難看,還是怎麽難看的樣子。
惹得那兩個人還以爲白清北和葉總吵架了,一直心驚膽戰的,直到白清北不死心的把她的火柴人拿了出來,按着兩個人一起欣賞的時候。
“你們覺得我這個畫的怎麽樣?”
張亭璇和錢開開兩個人都不怎麽擅長畫作,所以理所當然的看一眼感覺看的過去就行了呗,當時的點評一定也不會差到哪裏去就點點頭表示不錯,贊歎白清北竟然還會繪畫啊,這個技能點真不錯。
白清北自從開始學畫開始還沒被誇獎過,一時之間有點激動的感慨,所以難免的有些膨脹着開了口問,“你們覺得我這畫的是誰?”
這個問題,一下子可把張亭璇和錢開開問傻眼了,這畫的人有原型啊?這個哪能看的出來啊,她們又不會透視什麽的。
還是錢開開自暴自棄的随便猜了一個心中最不可能的,“葉總啊?”
當時白清北的眼前就是一亮,亮的就好像開了燈泡一般的發着光,“你怎麽知道的,果然我的技術還是很不錯的吧,我就說這很像的,他非說我畫的像是小嶽嶽。”
小嶽嶽?
那兩人自從聽了白清北的話之後,越看那火柴人,的确是越來越感覺像是小嶽嶽,至于葉總……
呵呵,這還是真的難以看得出來,這畫的竟然是葉總,太讓人不敢置信了吧。
白清北不知道這兩人心裏的想法,已經開始收畫紙了,因爲被認出來所以心情一下子特别好的哼着小歌,卷着畫紙的動作都帶着一絲利索。
葉辰單出去收衣服回來了,抱着一套白清北換下來已經幹洗過的病号服進了病房,就撞上了白清北那得意洋洋的樣子,在看着她的動作,哪裏還能不明白啊。
當時就該明白的都明白了,不該明白的也差不多明白了。
因爲葉辰單回來了,所以張亭璇和錢開開根本放不開,一時之間也就隻剩下白清北和葉辰單偶爾夾雜着的說話聲了。
等白清北有點餓了,葉辰單站起身過來要給她穿鞋子,都吓得張亭璇額頭冷汗要冒下來了。
廢話,你看着你一向冷面少見的頂頭上司突然溫柔似水,好吧,也沒有到這個地步,但是效果差不太多的給你同事穿鞋子,還半蹲下來像是單膝跪地的那一種,一點點細心的給她系鞋帶,你要是能做到心平氣和,那就算你是個人才。
白清北有些不自然的動了幾下,還被葉辰單給教育了,說是不要亂動,不然那不是讓他不方便給她穿鞋子了嗎?
她徹底的老實了,都不好意思擡頭看張亭璇和錢開開,等到鞋子一穿好,就要下地自己走。
這時候外面的天已經涼了,白清北要出門都必須多穿一件外套,可是她的外套在家都沒拿來,隻能先穿着葉辰單的外套了。
而葉辰單隻穿着一件襯衫跟在白清北身邊悠閑的慢步,好像絲毫不怕冷的樣子,倒是白清北擔心的看了好幾眼,“你真不冷啊?”
葉辰單斜過來一眼,揪了幾下她的頭發,讓她好好看路走穩點,就是沒有回她這個問題,一下子就讓白清北心疼的啊,心尖尖都要碎了。
而錢開開和張亭璇走在後面,感覺自己的牙都要酸掉了。
她們倆個打賭,葉總根本不冷,冷的話總要哆嗦的吧,先不說葉總都沒有哆嗦一下了,就是走過他身邊的時候還帶着熱氣呢。
錢開開的眼睛都要紅了,純屬激動的,理由是,男人嘛就是火氣大,可是火氣這麽大的葉總好有魅力的感覺啊?!
“……你收斂一下你那花癡的樣子!是不是傻!”
錢開開聽見張亭璇的提醒,想說自己哪裏花癡了,結果就被張亭璇一張紙蓋在臉上,拿下來的時候上面竟然有口水!
太可怕了,可是她可以解釋的,“這都是凍得,太冷了。”
現在十一月初了,真正的開始冷了,醫院附近都是人來人往,倒是減少了許多寒風穿過身邊的機會,沒有那麽的冷。
可是大家穿着依然不薄,所以當一個又高又帥,看上去就是氣度不凡的葉辰單隻穿着一件白襯衫和系着黑領帶出現在人群中的時候,周圍的女生都投以渴望的目光。
而男生都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直到看見葉辰單手上的車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