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一山走後,白清北關上門走回了客廳,本想直接回畫室,繼續自己的潛心創作,但是她盯着那兩隻正在狗窩裏裝睡的狗,總感覺自己需要做點什麽。
不然她一定會後悔的。
于是十分鍾後,白清北從櫃子裏面找出來一袋還未拆封的狗糧,給兩隻狗各自喂了一小盆,之後就給它們套上牽引繩,拉着轉身出了門。
于是心驚膽戰的繼續創作,沒有一個把握還有可能出錯,還不如幹脆就出門遛狗呢,讓這兩隻狗放松放松,她也可以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最主要的就是,希望這兩隻狗跑累了,能老老實實安分一點。
白清北明明記得一個月之前,這兩隻狗還是蠻安分的。
具體說的是傻狗,那個時候傻狗在家裏很乖的,尤其是葉辰單在的時候,倒是柴柴不怎麽安分。
不過小狗長得都快,最起碼一個月以前的柴柴,和現在的樣子都差距甚大。
白清北一個人牽着兩隻狗,還是比較吸引人的,畢竟這兩隻狗看上去體型好像都比同類型的要打上一圈,而白清北那麽瘦小,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人不由得擔心,她到底能不能拉的住這兩隻狗。
柴柴和傻狗還是蠻乖的,剛吃飽,雖說好長時間,對于它們而言,剛才從姜一山家裏飛奔過來根本不算出門。
所以也是好長時間沒有出門,那種克制不住的情緒,還是勉強壓制下來了一點點,尤其是在白清北手上有一包剛剛拆封的寵物零食的時候。
白清北拉着兩隻狗在小區裏面轉了一圈,幾乎沒有看見過其他人,都準備去小區外面轉一圈的,結果就看見了剛巧出門的柳柳,當時那白眼都要忍不住了。
自己是有多倒黴啊,最近總是和這個不對盤的柳柳碰到。
哦,這個柳柳還不知道自己知道她呢,瞧瞧,又在背後偷拍她了,估計又要發在群裏炫耀。
白清北拉着兩隻狗,看似不經意的拿起手機,卻是早已經切換了小号,正在關注着群裏的新消息。
還真的就是柳柳的新消息,不是發的她的照片又能是哪一個。
不過這人也太狠了吧,故意這個角度拍她,顯得她好像五五分一樣,腿又短又粗。
柳柳:“住在同一個小區就是這樣,隻要出門必定能偶遇到一個,這不是,剛剛才見過葉哥哥,這句話看見這個煩人精出來遛狗了,穿的一身什麽沒有品味的衣服啊,還給狗身上綁這麽惡俗的蝴蝶結,敢不敢再醜一點。”
白清北氣的表情都不太好了。
柴柴和傻狗在她心裏地位可不一定的,怎麽說也是自己養着的,就算她自己覺得醜,那也是她的事情,你覺得醜也可以啊,但是在她面前說醜,那不就像是指着她孩子說她生的孩子醜嗎?
雖然這個比喻不是很對,但是心中的惱火是分毫不差的。
可她又不好這個時候再出來說什麽,自己現在的身份感覺已經很脆弱了,還是注意點不要被人發現掉馬的比較好。
白清北深呼吸一口氣,剛要收起手機當做什麽都沒看見的轉身離開,結果就看見屏幕上那個柳柳在艾特她的小号,說是要約她出來玩?
不是,是你腦子有問題還是我腦子有問題?
現在這群裏誰不知道我們倆相看兩相厭啊,怎麽滴,你還想約出來線下撕一場啊?
“和你見?沒時間。”
白清北拒絕的可以說是很直接,也沒什麽借口,就是一句沒時間,雖然她有時間水群有時間玩手機,但不巧,你說要和你見面,還就是沒時間了,至于原因……
摸着你那厚重的臉皮好好想一想吧。
白清北借着摸傻狗腦袋都動作,用眼角餘光看了一眼那個柳柳,果不其然,正站在原地氣的眼睛都要翻成全白的呢。
這也是一種技術了,真不怕放過去了就翻不回來了?
白清北想到這裏,就不由的渾身哆嗦了一下。
傻狗四隻腳踩在草地上面,可能是因爲昨夜剛下過雨,所以草地上還帶着露水,踩一踩就四個蹄子都髒了,還是黃不溜秋的那一種。
柴柴因爲毛色的原因,還真的是毫無違和感了,再草地上肆意的嗨皮,就是有時候玩嗨了想跑的再遠一點就被牽引繩制止了。
白清北拉着兩隻狗站在原地有點尴尬,畢竟她可不想給柳柳更好的偷拍時間,扯着兩隻狗就想走。
結果不知道怎麽了,傻狗突然不願意動了,就要趴在這草地上休息,怎麽扯都不願意走,柴柴就是一直繞着白清北打轉,轉了一圈又一圈,最後不知道把自己繞上了,還把白清北也給繞上了。
白清北現在啊,就感覺自己一個腦袋四個大,不過還好的是,這兩隻狗沒有把自己弄髒還往她身上撲,不然她才是真的崩潰了呢。
柳柳看着白清北這個樣子也是暗自發笑,感覺這個女人怎麽可以這麽蠢啊,蠢得好笑,就一直對着白清北拍個不停,一邊拍還一邊發在群裏各種嘲諷。
白清北看着手機裏的那些文字,情緒一點一點在心中累積,等到那柳柳已經開始猖狂的一邊錄視頻,一邊自以爲小聲的嘲笑的時候,白清北徹底忍不住了。
幹脆扭過了頭,看着柳柳和她的手機鏡頭說了一句,“大姐,你在笑什麽?而且你偷拍經過我允許了嗎?”
柳柳當時還心虛了一下,之後反應過來自己竟然被稱呼爲大姐?立馬整個人都炸了。
她第一反應就是要跟白清北吵,結果手上一個松手,那錄制的視頻就發了出去,視頻裏還包括那一聲大姐的稱呼呢。
她臉色鐵青的就要撤回,可是群消息翻動的太快了,她想要找到自己剛才那條小子記錄,都要翻好一會兒。
在她不斷翻記錄的時候,白清北就站在一邊對着她,“我認識你嗎?一直對着别人拍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爲,更何況你沒見過人家遛狗出來玩,一直背地裏笑個什麽啊,嘀嘀咕咕的這麽能說?”
大概是白清北和柳柳争鋒相對的氛圍太過明顯了,一直不願意動的傻狗都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