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白清北現在有了自己的辦公室,但是想要喝茶什麽的肯定要和程主任一樣,去茶水間自己接。
不過她肯定是沒什麽感覺的,畢竟自己喝的茶自己接不正常嗎?她倒是沒什麽一下子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就分不清楚自己是誰的感覺。
而且她要是膨脹那也是早都膨脹了,畢竟能有什麽比起來在葉辰單身邊還要讓人膨脹的對吧?
白清北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拿着手機,不時在工作群裏查看着幾份工作文件。
她這個崗位是綜合辦這麽長時間以來第一次對接,而且還設立在本部門,可見工作量的損耗還是很大的。
其他的對接都坐在葉辰單辦公室附近,畢竟都不是單獨負責這些工作的,肯定還穿插了一些其他工作,結果現在就不一樣了。
白清北剛來這個位置的第一天,還是非常忙的,要分批次的把之前所有的統計都擺在一起,不過先要大家自己查看過一遍,白清北在粗略的審核一遍,那累計在一起工作量也是可想而知的。
白清北剛看着其中一份文件才到三分之一,走到茶水間還沒邁步進去呢,就聽見了那熟悉的八卦聲。
不出意料,那裏面一定有溫如言,因爲這讨好的說話聲正式早上和錢開開怼過的那個女生。
多熟悉的聲音啊。
這人……又在找小團體了?
茶水間裏,溫如言正在等着咖啡做好,所以身邊那人一直沒走,就在一邊自言自語的嘀咕着白清北的壞話,她也不阻止,畢竟聽起來心裏還是很舒服。
這兩天她臉上那叫一個沒光啊,甚至偶爾都能看見有人在她背後指指點點,罵她不要臉竟然想當小三。
溫如言一想到這些話語是對着自己說的,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憑什麽這樣說她啊,明明她才是先來的那一個,她和葉辰單小時候訂親的時候,那個白清北還不知道在哪裏攪和稀泥呢,說不定連出生都還沒有。
一想到這裏,溫如言突然想起了什麽一樣,比如……
她好像聽說白清北的家室不是很好,甚至可以說是很差,父親是一個地痞流氓,之前還來公司裏鬧過幾次,說是一直要錢,家裏反正很不太平。
對啊,她怎麽把這一點給忘了?
溫如言一直緊皺着的眉頭徹底的舒展開了,她想她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辦了,這樣下去好像的确很好。
到時候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
溫如言端起咖啡杯,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現磨咖啡,隻感覺這咖啡的香味啊,前所未有的濃郁和舒心。
而一旁還在叭叭叭說個不停的人也是注意到了溫如言情緒上的變化,還以爲是自己說的她開心了呢,那叫一個激動,說的更加賣力了,好像恨不得白清北幹脆現在又丢人一場的樣子。
兩個人轉身要離開茶水間,結果就看見白清北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一直看着她們,吓得那說壞話的人第一反應就是心虛的要躲,等看見溫如言一臉自在,并沒有任何改變的時候,才松了口氣,提了一口氣昂頭瞪着白清北。
而白清北根本懶得搭理這兩個人,她隻想接一杯熱水回去辦公室好好工作。
可是溫如言現在都看見她了,心裏的算盤又剛剛打好,怎麽可能就這麽悄無聲息的離開了,讓白清北好過呢是不是。
隻見溫如言退後一步走了回來,站到白清北的身邊,上下打量着她,看了半晌一聲好似惋惜的感歎,“我聽葉叔叔說你們快離婚了?”
其實葉萬安根本沒有這樣說,隻是偷溜意思不想白清北再和葉辰單繼續這樣關系下去了,沒有必要,甚至還直言可以給白清北最大程度的補償。
然而溫如言怎麽可能說出來那些話呢,她就說一些當自己開心,讓白清北不那麽開心的話就足夠了。
而白清北早就有心理準備了,但聽見溫如言這樣說的時候,那個記憶中和藹可親的老人形象說實話,還是有點碎裂了。
當時催着兩個人結婚的是葉萬安,現在想着拆散重組的人還是葉萬安,他到底把葉辰單當做了什麽?
兒子還是一個可以滿足自己對所有事情控制樂趣的機器。
所以白清北現在看上去的确不是那麽開心,因爲她轉過身來看了溫如言一眼,直接不屑的笑了一聲,“你從哪聽的消息啊,我和我老公之間的事情你都這麽清楚,那你要不要猜一下昨天晚上我們睡得好不好啊?”
其實一開始白清北這話說的真的沒有别的意思,隻是在看着面前的溫如言突然變得暴怒和一臉遭受挑釁的樣子之後,轉念一想,哎呦我去,她剛才這都是說了什麽玩意兒啊!
果然,和葉辰單在一起時間長了,偶爾說話都變得潛移默化的不着調了起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句話說的真的是沒毛病。
那現在也不能解釋自己沒什麽其他的意思,不然那氣場和氛圍不就都沒了,反正也誤會了,那你就繼續誤會下去吧,沒什麽不好的。
溫如言狠狠的瞪着白清北,一雙眼睛就差瞪出框了,她是真的想不到這個白清北現在都可以這麽不要臉了,說出來這些話,難道就以爲他會在意嗎?
她……
她怎麽可能在意,她不在意的,反正總有一天自己會坐在那個位置上,到時候能夠出現在那身邊的隻會是她。
想到這裏,溫如言努力牽扯出來一抹笑容,“怎麽,你還真以爲你有多不得了啊,我就直接告訴你吧,葉叔叔已經表示的很清楚了,我以前是葉家的兒媳婦,以後也會是,葉哥哥身邊的位置一直是我的,而你隻是一直霸占了别人位置的醜小鴨而已。”
最後那句話,溫如言幾乎是貼在白清北耳邊說出來的,目的就是警告她識相點,忘了自己是怎麽上位的嗎?
别以爲自己多風光,不過是一個替代品而已,現在誤會解開了,她的位置還是她的位置。
然而白清北一點都不慫,表面上看上去别提多輕松自在了,仿佛萬千把握都在手心裏捏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