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很厲害哦,那你要不現在就把位置拿回去啊,你是準備現在就去總裁辦公室攤開說明白,還是要拿手機幹脆打個電話呢?”說着,白清北還點開了手機通話界面,表示自己可以把手機借她用用,畢竟……
“你用自己的手機打,我怕你會發現自己已經被拉入黑名單打不過去了,還是用我的吧,他如果手機在身邊,一定會接的。”
溫如言氣的手裏的杯子都要攥不住了,特别想現在就砸在地闆上,好好的把這個不知道從哪個土巷子裏鑽出來的野丫頭打一頓。
“你最好給我等着,等着有一天你被推開的時候,跪在地上求我的姿态不要太難看!”說完,溫如言最後瞪了白清北一眼,捏着那杯蓋都在因爲憤怒而搖晃個不停的茶杯匆匆離開了。
走的時候,那跟在身邊的狗腿子還瞪了白清北一眼呢,結果被白清北不按常理出牌的微笑給吓了一跳,連忙跟在身後一起跑了。
等人都走光了,白清北一個人端着茶杯站在茶水間,有一口沒一口的抿着杯沿,突然就想起來,那宮鬥劇裏爲什麽所有人都瘋了一般,想盡辦法的要有個子嗣,還不是因爲這個地位坐得穩。
她突然苦笑一聲,自己要是在宮鬥劇了,那應該是個誤打誤撞的登上最高的位置,然後因爲連個孩子都摸不出來,而位置做的搖搖晃晃的。
她……真的有機會能生下來孩子嗎?
白清北不由得擔憂的摸上了自己的肚子,在那平坦的位置上摸了一遍又一遍,最後腦海裏想的還是葉辰單的話。
醫生說了,有一定幾率可以有孩子的,隻是比正常人幾率小了不少,但好好的注意身體,飲食習慣都正常,還要每次提前準備嘗試着喝點中藥多加調理……
隻要有那個幾率就可以了。
白清北端着茶杯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在電腦上敲敲打打了幾下,又停下了手,整個人的氣場都控制不住的頹廢下去許多。
沒有一分鍾的時間白清北眼圈就紅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感覺害怕和難過。
爲什麽自己連那麽點事情都不可以,她二十多年好不容易換來了自己可以快樂的生活的時間,明明結婚的時候身體還是好好的,怎麽就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
爲什麽,爲什麽要這麽對她。
白清北是真的感覺自己太難過了,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看上去一切都有了,結果出現了這樣的事情。
她這些天看上去正常了很多,情緒也都恢複了,那全是假的,全是假的!
她害怕,害怕這種狀況的自己會被葉辰單發現,等他看多了遲早有一天會産生煩躁和躲避的感覺。
她不在乎什麽有多少錢的,但是葉辰單就是突然出現在她漫無目的的黑暗中的一束光,難道連這麽一束光都要離開她了?
白清北感覺自己現在哭的有些呼吸困難了,勉強穩定下來,在心裏不斷默念控制情緒,冷靜一點,沒有什麽事情的。
人家專業的一聲都說了,有幾率的,隻不過是困難了一點而已,自己冷靜冷靜,隻要自己聽話一點,積極面對一切,葉辰單不會離開她的。
對,就是這個樣子。
白清北兩眼無神的看着面前的電腦屏幕,突然想起來了什麽東西,急忙的切換出去,搜索到本地一家婦産科比較出名的醫院,在專家挂号上點了一下,随後輸入完自己的個人信息之後,白清北松了一口氣。
葉辰單說的話她當然是相信的,但是從頭到尾自己和那個主治醫生就沒有交流過,她想要再看一次,做一次準确的檢查。
并且……
白清北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麽會有這種想法,她想自己一個人偷偷的去,不要讓葉辰單知道的那一種。
中午的時候,白清北看上去已經沒有任何的異樣了,隻是眼妝換了一個,看上去紅紅的,葉辰單剛看了一眼還沒說什麽呢,就見白清北自己湊了過來,炫耀着新妝容,說是早上在辦公室裏吃東西結果蹭到臉上了,補妝的時候不小心又把眼妝蹭花了。
“看看我的新妝容,好看嗎?”
葉辰單也沒多想,點點頭誇贊白清北好看,特别的好看,就是一眼看過去有點像是紅血絲沒休息好一樣,被白清北鄙視的瞪了一眼。
這個話題就這樣毫無懸念的翻頁過去了,白清北跟在葉辰單身後去食堂吃飯,一路上都看着葉辰單的背影,緊緊的盯着,好像生怕這人跑了一樣的警惕着。
而葉辰單也沒感覺到奇怪,還爲白清北突然好想發現了他的優秀而沾沾自喜着,那一路上可以耍帥個不停。
兩個人就保持着這種狀态一直到了食堂,吃飯的時候也沒怎麽說話,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麽的自然。
直到晚上下班的時候,白清北給葉辰單發消息,說是自己和錢開開還有張亭璇兩個人去買點東西,讓他先回家,還說是晚上要吃外賣,讓他自己看着準備。
葉辰單點點頭,交代白清北路上小心之後,就先離開了公司裏。
而她親眼看着葉辰單開着車離開了視線範圍之内,才一個人走了出去,直接下了地鐵站換乘到那家預約好的醫院做檢查。
專家年齡看上去有些大了,頭發花白的一位女士,戴着一副眼鏡問了白清北兩句關于身體狀況之後,就讓她先去拍幾個片子,等片子出來了就去取。
白清北拿着自己的單子直接去排隊,沒有一會兒就被叫到了号,被支使着不知道樓上樓下跑着做了多少檢查之後,等了大概有半個多小時,還因爲時間過長,害怕葉辰單發現不對勁,給他發了一個消息才放下心來。
葉辰單那邊很快便回了消息,“要我去接你嗎?外面的天都黑了。”
白清北看了一眼自己的片子正在分裝,連忙應付了一句,“不用了,我已經進地鐵站了,很快就到家。”
這下子葉辰單那邊才沒有多說什麽。
隻是他還是察覺到了什麽東西,總感覺哪裏怪怪的,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