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們慌了沒多久,就感覺身後闖進來一個人,那人急匆匆的都沒有看清楚現在這是什麽情形就來了一句,“考核分公司也要考嗎!”
一下子,整個辦公室都安靜了,因爲來人不是别人,正是白清北。
佟秘書看見來人也是一頭霧水,不是這個來問她做什麽?
她邊上不就是有一個最準确的人嗎?直接問葉總多好啊,而且分公司的考核……
哦,好像上一次考核的時候,白清北剛剛進公司還是個小實習生,就沒有參與考核,現在突然聽見消息了,所以慌了吧。
呸,不是,她慌什麽慌啊,她還慌?
真正應該慌的不應該是她們這些普通員工嗎?你一個老闆娘慌幹什麽勁,就算你考零分,你看誰敢把你給裁員了。
然而白清北是真的慌啊,她覺得自己要是考的不好,那就是事業毀了,丢了葉辰單的面子不說,還有點太敷衍不敬業的感覺,所以她一定要考好,結果剛才聽葉辰單說是明天考核?
明天?
白清北覺得自己情緒崩潰了,她真的崩潰了,現在要怎麽挽救才行?
等她情緒平定了不少,冷靜下來之後就發現這個辦公室今天的人數好像不太對勁吧,這個人數是不是比她認知裏面的多了那麽一點點?
準确的說是多出去至少六七個。
“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啊?”白清北尴尬的看着四周,最後幹笑兩聲之後,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就想要走。
然而走了沒兩步就被佟秘書給叫住了。
白清北回過頭來,就看見佟秘書氣場強大,讓她滿眼羨慕的樣子,對那些人說着,“該走的就走,有這個時間大家還是早點回去準備明天的考核吧,希望明天之後我們還能成爲同事。”
說完,就一副送客的樣子,把那些人給打擊的,看樣子都快要呼吸不上來了。
良久之後,那個老女人……
雖然這個形容詞不太好,但是這帶頭的誰也不知道她的名字啊,看上去也不太年輕了,就這麽叫了吧。
總之就是這人帶頭走了,走的速度要多快就有多快,最後還大手一伸甩上了門,可以說是非常的氣勢如虹了,把白清北給震的都是耳朵快要聾了。
不過她現在管不到這個了,扭過頭來就是問佟秘書,“明天就考核?”
白清北現在的表情就像是苦瓜一樣,笑容都沒有了,這怎麽也沒有提前通知啊,不然她還可以準備準備,現在要怎麽辦?
要不,她明天請假?
可她今天已經請了半天的假了,這樣下去不太行啊。
“不是的,明天是我們秘書部的考核。”佟秘書解釋了一下這方面,并且很想說這突然的考核肯定和剛才讓白清北撞見溫翡導緻的。
但是她不傻,現在讓白清北在聽見一聲關于溫翡這兩個字,估計她就真的可以收拾收拾鋪蓋直接走人了。
唉,太慘了,沒有什麽能比這個更慘的了。
白清北聽到這個算是松了一口氣,但很快又想起來了什麽東西,比如……
她需要反複确診一下,她回去應該不需要考核吧,或者是下次考核提前說一下什麽時候,這樣好方便做準備,到時候也能考出來一個差不多的分數。
雖然白清北這樣說着,但知道明天不用考核,她就已經算是很開心了,心情格外的放松,也就錯過了邊上佟秘書和章秘書那複雜的神色,以及裏面隐約的同情還有尴尬。
等白清北說完了之後,才聽見那兩個人你推我讓的說出來一句,“你不知道?分公司的職工考核就是後天啊。”
白清北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要裂了,扭過頭來懵圈的看看章秘書,又看了看佟秘書,最後嘴角徹底下拉了下去。
她現在又不開心了,準确的說是完蛋了。
這可怎麽辦啊,後天考核和明天考核有什麽區别呢?
這中間的區别都沒有巴掌大吧,真的是讓人頭就感覺疼了。
“分公司的考核嚴嗎?”
白清北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這上面了,就等着佟秘書說一句不嚴,走走形式而已,雖然這個可能性幾乎沒有,畢竟就葉辰單天天那個樣子,都感覺這兩者不是一個畫風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聽見一句,“分公司的考核是很嚴格的。”
“……”
白清北嘴角抖了一抖,良久之後幹笑兩聲,想着自己要不厚着臉皮跟兩個“前輩”試探一下考核的專屬秘籍之類的。
結果她還沒有開口呢,就被那已經工作完,出來找老婆去吃飯的葉辰單給發現了。
葉辰單從外面推開門,手肘上搭着自己的西裝外套,“怎麽來這裏了?走吧,去吃飯了。”
白清北把自己剛才所有的想法都咽了回去,轉過頭來不情不願的往葉辰單的身邊走了過去。
等到那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裏了,那兩個還沒有準備下班的秘書對視一眼,各自都像是被紮了針的氣球一樣,迅速的就癟下去了。
“明天的考核,你給我遞紙條?”
“……我覺得你給我遞吧,我現在連第六條能背出來就已經是不得了了。”
“……”
“唉,真慘啊,真的太慘了。”
白清北跟在葉辰單的身邊,一路上了電梯,中間一句話都沒說,就眼神一直在葉辰單身上旋轉着。
後等到兩個人都從電梯裏走出去了,愈發接近食堂的時候,白清北真的憋不住了。
“考核我還是第一次呢……”
她這種格外拙劣的試探算得上是不用回頭,葉辰單就能看的特别清楚了。
想了想,分公司的考核好像的确是最近了,在想一想他好像的确從來沒有見白清北拿過員工手冊看,估計現在那個分發下去的小本子都已經不知道扔到哪裏去了吧。
白清北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一眼看穿了,試探一次之後又試探了第二次,“你覺得這個考核要考到多少分才算是正常啊?”
這一次葉辰單給了回答,但就像是一錘定音般,把白清北給錘的徹底說不出來話了。
因爲葉辰單說,他認爲一百分是正常,低于一百分都是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