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這個笑容就裂了,無語的不知道說什麽好的樣子。
一百分,就是小學考試她都沒有考過一百分啊,最好的一次也才就是七分,那還是語文呢。
現在畢業了工作了,結果還要進行員工考核,并且老闆說是考到滿分就是正常,那她看來注定不正常了。
但她能說喪氣話嗎?
當然是不可能的。
白清北尴尬的傻笑了兩三聲之後,支支吾吾的表示一百分對啊,一百分好啊,就這樣好,特别的好……
葉辰單差一點就沒有忍住笑出聲了,但他還要忍住,畢竟老婆這麽好玩,當然是要多逗一逗了。
白清北覺得自己現在腳步虛浮的快要站不住腳了,但她還沒問到對自己有點可能性的東西呢。
一百分她是肯定做不到了,就是現場打小抄估計就難以做到,畢竟她膽子小,考試的時候讓她打小抄估計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她的不對勁。
“不過一百分是不是太高了一點,就比如我啊,咳咳,我的意思是說像是我這種新員工!”白清北的欲蓋彌彰簡直是太好笑了,葉辰單再三忍住,就連手臂上的肌肉都繃緊了。
“嗯,你說。”
白清北見葉辰單好像沒有多想的樣子,問出來的話就更加的自然了,“就是我這種的新員工,第一次總是不太熟練的,所以一百分肯定是困難了點吧,你覺得這種新員工應該适合什麽樣的分數呢?”
葉辰單真的是越來越想笑,左右晃了一圈之後,低下頭來調整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以免被自己那臉皮薄的老婆看見了,到時候又惱羞成怒。
不得不說,葉辰單這種反應是最正确的,白清北偏過頭來看了一眼葉辰單的表情沒看見什麽不對勁就松了一口氣,不然她早都要情緒崩塌了。
“你覺得呢?”
葉辰單裝作思索的樣子,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總算是得出了一個結論,“我覺得吧,實習生也不要太高了。”
白清北當時面上便是一細,覺得自己有希望了,可是樂了還沒有兩秒呢。
“那就九十五分吧,不能再低了。”
當時白清北的表情就坍塌了,和葉辰單四目相對,最後嘴角顫顫巍巍的有一種欲語還休的感覺,“你說真的?”
葉辰單眉梢一挑,“不然呢?”
“我覺得不太行。”
白清北還是說實話了吧,不然到時候總體分數出來了,直接讓葉辰單看見現實,那才是丢人好不好。
“這樣吧,我跟你說實話,你不能嫌棄我也不能笑話我。”
“嗯,你說。”
葉辰單看着白清北的眼神帶着滿滿的寵溺,結果就是這麽一下子,還被白清北給質問住了,“你笑我?我還沒有說,你就笑我?”
這下子輪到葉辰單傻眼了,什麽東西?
他沒有啊,他怎麽就笑話她了?
“你還想狡辯?你自己看一看你臉上的那個笑容,你在笑話我!”
“……我沒有。”
“你有,你笑話我不說還那麽的光明正大,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真沒有。”
可是白清北不管他的解釋,并且還準備借此翻身,連忙就怕葉辰單解釋清楚了,她就沒有機會襯托自己的學習差了。
“你傷害了我!”
葉辰單一下子傻眼了,怎麽都沒有想到這個事情事情一下子就這麽嚴重了啊,他該說什麽?剛才的畫風不是這個樣子的,是不是哪裏不太對勁?
怎麽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就畫風翻轉的變成了……
“你傷害了我,所以會影響到我的考核現場,所以我考不到九十五分,也不丢人對吧?”
說到後面,白清北自己都感覺心虛了,支支吾吾個半個說不出個關鍵的話。
葉辰單聽完了一下子就笑了出來,這次也不遮不掩了,笑的格外的張揚和猖狂。
白清北被他笑的感覺整個人都不自然了,氣呼呼的看着他,想讓他别笑了,但是這個角度擡頭看着葉辰單,隻覺得這人被陽光照耀了散發着溫暖。
弄的她沒了脾氣,可又隐隐害臊,左右扭捏着一圈之後,豁出去了,捏着葉辰單的袖子晃來晃去,“我真的不知道這麽快就要考核,我一點都沒有準備,到時候要是考的不好,可怎麽辦啊……”
白清北是真的急了,說到這裏還蹦了兩下,半天之後,揪着葉辰單的袖子撒嬌賣乖一個不誤,就連小哥哥這樣的稱呼都能說的出來了。
葉辰單被白清北叫的心裏一暖,當時就差直接變成昏君了,“沒事,考的不好也沒什麽,沒人敢動你。”
“……那我丢人啊,到時間就我分數最低怎麽辦?”
“不會的,肯定有人比你分數還要低。”
白清北北噎的當時就不知道說什麽好了,良久之後深呼吸一口氣,“我的意思是,我考得不好,肯定會有人說我不好好工作的,畢竟我還是老闆老婆呢。”
葉辰單也不在逗她了,就怕逗過了,到時候要哄的不還是自己嗎?
那就是給自己找麻煩了。
“沒事的,回家好好背一遍就好了,半年考核不難的。”
“不難?”
白清北感覺有點不太相信,畢竟剛才她從佟秘書那裏得到的消息好像不是這個樣子啊,就感覺很困難,要不然那幾個人也不會急匆匆的過來找問題的。
葉辰單想了一下那些題目,覺得真的沒有什麽好難的啊,于是他看似堅定的點點頭,“你相信我,真的不難,随便寫一寫就有八十分了,再加上幾個員工手冊的規定,九十五分不成問題。”
白清北被說的逐漸動搖了,良久之後才松了口氣,看上去她真的信了。
“那就好,我還以爲很難呢,你說的哦不難,我信了哦。”
“相信我,沒有問題的,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啊是不是?”
香辣蝦,覺得說的也對啊,于是後來的白清北慢慢的就真的信了,等吃完一頓飯的時候,都把剛才對于考核的所有緊張感給忘幹淨了。
就這樣一中午的時間過去了,白清北離開公司的時候還是哼着小歌的,手裏捏着一個紙杯蛋糕,一晃一晃的頭發都在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