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因爲中間的時候,都已經快要洗好了,結果葉辰單剛要松了口氣,就感覺一陣不對勁,這話怎麽說呢,大概就是白清北在推他肩膀,看上去有點怪怪的,仿佛想提醒他什麽話一樣。
葉辰單茫然的看了一會兒之後,突然之間就閉上了嘴,并且匆忙要站起來閃躲,因爲他看見白清北的臉色不太對,動作看上去也好想反胃要吐了一點。
可是他越是着急還就偏偏越站不住腳了,最後左右搖晃之下,還是沒有躲掉,正中紅心的那一種,把總算吐出來的白清北給接了個滿懷,當時就覺得自己心口的位置滾燙了一圈。
那一刻葉辰單都已經快要失去自己的理智了,頭發發麻的恨不得擡手把白清北給揍一遍的樣子,最後還是舍不得放了下來。
“我真的是……上輩子欠了你的。”
葉辰單給白清北洗澡的時候就隻穿着一件襯衫了,不巧還是剛剛到手的新款,雖然看上去都沒有什麽區别就是了,可是拿在手裏的質感非常的好。
好到白清北吐完了,意識清醒了一點,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他片刻之後,突然借着葉辰單肩膀上那塊幹淨的地方擦了擦嘴,這種情況來的多麽的突然,大概就是一道閃電劈在了頭頂上,良久之後才找回自己的理智,推開了身上快要一腦袋拍到那坨嘔吐物上面的人。
“醒了嗎?醒了就洗洗臉,我嘔……”葉辰單說着說着差一點就吐了,畢竟從胃裏反吐出來的東西,都有一股神奇的味道,那種感覺他根本說不上來。
葉辰單多次緩和下來之後,深呼吸幾口氣,“你聽我說,你現在起來,換我洗一洗,這衣服我要扔掉!”
白清北眼神又開始迷離了,晃悠了兩下之後,總算是閉上了。
葉辰單看着那個睡得不省人事,恨不得一腳從浴缸裏面飛出來的人,也是無話可說了,他不停的在心裏告訴自己要冷靜,絕對的冷靜,冷靜,再冷靜一點……
算了,他放棄了,冷靜個大西瓜,他根本無法冷靜。
葉辰單現在隻要一呼吸,那心口位置還在自由落體往下滴的東西,就在用那神奇的味道翻滾着她的整個腦袋,最後把他給傷害的直接撕扯開衣服,連扣子都顧不得解開了,隻一心想着自己要洗幹淨,他要洗三遍,不四遍!
最後一個洗澡的功夫,總共耗費時間兩個半小時,葉辰單洗的淋浴,爲了防止浴缸裏的白清北凍着,還換了兩次熱水,把白清北跑的腦袋以下基本上都皺巴巴的了,臉上紅的像是紅富士一般,全是被水的熱氣蒸的。
白清北恍惚的睜開眼睛,看着天花闆的位置,眨巴了幾下眼睛,好像找到了自己的神智一般,結果清醒是清醒一些了,才扭過頭來,就被那正在洗第五次心口位置的葉辰單給吓得尖叫了一聲,當時葉辰單手裏的肥皂就飛了出去,砸在不遠處的牆上,順着牆壁滾到了地闆上還在旋轉着圈圈。
“你在幹什麽!你不要臉!”說完,白清北就捂着臉恨不得把腦袋都埋在水裏,最好看不見眼前萬物一般。
而葉辰單被這突然的話說的也是一頭的霧水,不是,他就不是很明白了,他怎麽就不要臉?
先不說他剛才辛苦的樣子了,就是他們倆的身份,自己站在這裏洗澡也很正常吧?
有哪裏不正常的嗎?非常的正常啊?不僅正常,他還覺得這個樣子可以多來幾次,多有情調啊。
隻要下一次白清北不要喝醉,那就一切好說,沒有任何的問題。
“我不要臉?”葉辰單反手指着自己,有點不是很确定的問着白清北。
白清北捂着臉的手就沒有松開過,恨不得把頭點成小時候搗蒜的樣子,“對,你不要臉,你竟然趁我喝多了,這個樣子!”
這葉辰單就不得不爲自己解釋一下了,他覺得這中間的過程曲折,不是自己三言兩語就可以說的明白的,這個誤會啊,導緻他的清白都要沒了。
“你怎麽不想一想,你剛才趁着喝多了對我做了什麽呢?”
白清北聽了這話當時就愣住了,良久之後低頭看看自己,又擡頭看看葉辰單,不是很确定,她泡在水裏也不知道自己身體是不是有什麽不适應的地方,難道是她剛才借着酒意把葉辰單給……
葉辰單見白清北這種心虛的表情,還以爲她是回想起來了呢,當時就一口咬定,“你想起來了就行,你自己想一想要怎麽補償我吧,你知不知道我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你是第一個,當時我特别的難過,真的,那種感覺……”
葉辰單說的是自己被吐一身反胃的感覺,結果到了白清北的耳朵裏,就是自己做了一些不可以多次回想的畫面,指不定要加上十幾層的模糊濾鏡,在多次查閱之後,才能确定回憶一般。
可她真的沒有想出來什麽畫面啊?她隻是喝了三瓶啤酒而已,準确的說是三瓶都沒有喝完,頂多兩瓶多一點點,她以前酒量不至于這麽差的。
“我真的對你那個樣子了?”白清北還是有點懷疑人生。
葉辰單堅定的一點頭,“你還想狡辯?你自己看看那邊的衣服,那可是證據啊。”
白清北順着葉辰單示意的方向看了過去,瞬間就表情猙獰了,自己都把葉辰單的衣服撕成這個樣子了?
突然有點佩服自己是怎麽回事?
可其實兩個人說的根本就不是一個話題,最後巧在竟然無人說破,就這樣,各自帶着奇特的心思一直到了第二天的上午,晃晃悠悠往公司去的時候,白清北還是神情恍惚的。
到了辦公室裏,她就看見了那兩個半死不活,恨不得現在就去醫院躺倒要求看看自己精氣是不是被吸走的人。
她一瞬間就發現自己還是很不錯的,最起碼臉色不至于難看的毫無血色,所以喝醉酒了适量的“發洩”是比較好的方式?
白清北不明所以,最後還是拍了拍那兩個人的肩膀,讓她們努力都清醒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