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快要十點了,你們還沒睡醒啊?”
白清北一邊說着,一邊從邊上拖過來一次塑料椅子坐在兩邊身邊,不過幾秒,就看着那兩個反應遲鈍,好似機器人變身的人擡起了頭。
錢開開兩眼烏黑,甚至可以說是有點發青,當時就是有點帶着蒼白的脆弱感覺,很明顯的“失戀”感覺。
“嗨,你來了啊,我們也剛到,有點點困而已。”
白清北看着她開口說話的時候,那都不受控制要從嘴巴掉落在桌面的口水,也是震驚了,這不是沒精神,這該不會是中風了吧?
她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多次吞咽了口水之後,确定自己的面部表情控制還是好好的,沒有什麽問題看起來。
“你要不,擦一下口水?”
“……口水?我沒流口水啊。”錢開開在下巴的位置虛虛的摸了一圈之後,擡起頭來望着白清北,那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
白清北尴尬的指了指她面前趴着的桌面,“要不……你看看這桌子上面?”
“……啊,可能是我真的沒睡醒吧。”
錢開開非常不走心,甚至是敷衍的抽紙擦了兩下桌面,之後就繼續保持着自己半死不活的狀态,兩眼無神的耷拉着肩膀,用右臉拍在桌面上裝深沉。
白清北看的心裏都在打鼓,決定還是讓他好好休息休息吧,大不了她還可以煽動一下張亭璇的情……緒?
隻見和錢開開坐對頭未知的那個辦公桌上,張亭璇狀态看上去不比錢開開好,并且更加的奇怪,最起碼這個坐姿就有點标準的像是小時候的參加校頒獎三好學生的時候,自己期待的樣子,她看上去非常的認真,認真有點好笑。
而且這個脖子傾斜的角度,是不是不太對勁的來着。
“你這是怎麽了?”
張亭璇歪着半邊腦袋,就這樣眼神虛浮的看着白清北,“沒什麽,落枕罷了。”
落枕?
白清北幹笑了幾聲,“落枕這個角度是不是大了點,你确定你不是脖子折了?”
“……昨天晚上不知道誰把我送回去的時候,沒有那我剛好在床上,早上醒來的時候,我身子在床上腦袋懸空,的确距離折斷不算遠了。”
白清北徹底閉上了嘴,這兩個姐妹看上去好像都有點慘啊,那是真的尴尬了,她們難道要保持着這種狀态到聖誕晚會?
雖然今天不上班,隻要到公司打卡閑坐着就可以了,可是這樣下去也不能讓兩個人恢複正常啊。
“要不我們去趟醫院吧,看看能不能治一治你的頸椎什麽的。”
白清北友好的建議着,畢竟她看着張亭璇這個樣子,說實話自己的脖子都感覺有點疼了,好一會兒之後,她拍了拍自己脖子,确定自己的脖子還是完好無損的,松了一口氣。
所以這麽一對比下來,自己隻是昨天晚上做了一件大膽,又平常不敢做的事情而已,反正夫妻之間也算得上可以理解了。
像是錢開開這樣快要靈魂飛天,張亭璇這樣脖子扭曲,她真的是太幸運了,所以以後喝醉了,想要第二天好好的,她還是跟着葉辰單比較好。
這樣叫萬無一失。
那兩個人在邊上癱了一上午,等到中午十一點半左右,所有人就開始陸陸續續的往下面走了,畢竟中午飯還是要在食堂解決的。
今天張亭璇和錢開開還是跟着白清北蹭特殊飯菜,白清北點了三個菜,足夠她們大吃一頓了,不過考慮到錢開開要減肥,方便三十一号的霸氣出場,白清北提議跟廚師說了,那道小青菜少放油,最好水煮,朋友要減肥,要大減特減的那一種減。
廚師當時就會意了,表示自己懂的,等最後端上餐桌,這一道專屬與錢開開的小青菜,還真的是水煮的,頂多就是有點鹽味而已,還有一份附贈的水煮西蘭花,就連分給錢開開的米飯都是最小份量的那一種。
理由?
米飯吃多了容易胖。
錢開開一下子更加的頹廢了,看上去就要現場枯萎了一樣,根本就毫無鬥志,還是白清北在邊上跟她說了好幾遍那個心機女的事情,才讓她鬥志昂揚了起來。
“龍飛天的婚禮,你要閃亮登場的,作爲他唯一的前女友,你的形象非常的重要!”
錢開開一把抓起來手邊的筷子,飛快的往嘴裏塞着水煮青菜,水煮西蘭花,中間還不忘擡頭對廚師發出感謝的問候。
廚師笑的一臉深藏功與名,仿佛他就是最機智的崽一樣。
等到廚師剛剛一走,鬥志昂揚的錢開開就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她扒拉了兩口,覺得自己的嘴裏都要淡出鳥來了,她也想要吃紅辣椒,也想要吃酸湯肥牛還有糖醋小排……
白清北防備的看着錢開開,敲了敲她的飯碗,告訴她還是不要再看了,越看越殘酷,“你好好吃減肥餐,放心吧,等你過了三十一号,我帶你去吃自助餐獎勵你!”
錢開開搖搖頭,“我不想吃自助餐,我可以吃川菜嗎?我好想吃川菜啊!”
說着說着,錢開開就差哭出來了,她真的覺得這水煮的菜太難吃了,明明減肥博主吃的都津津有味的啊,怎麽到了她這裏就這麽難吃呢?
“這東西比幹吃白米飯還要難吃……”
突然錢開開想起來了什麽,用充滿希望的眼神望着白清北,“我可以吃老幹媽嗎?老幹媽拌米飯我可以吃一整碗的!”
然而旁邊這兩位的監督非常的嚴格,當時就拍碎了她的渴望,“不可以,老幹媽油大,而且開胃你會吃的更多。”
一瞬間,錢開開就失去了所有的精神,最後不得不靠八卦的力量來讓自己努力忽視到嘴邊的蒼涼。
“昨天晚上我們是怎麽回去的啊,我一點記憶都沒有。”張亭璇率先開了口,這個問題她是最茫然的了,本來想着是不是白清北送的,但是不可能啊,她和錢開開兩個人都失去意識了,白清北哪裏折騰的動。
所以她準備來問一問白清北,看看這是怎麽回事,結果她剛開口,就發現白清北也好不到哪裏去,一腦袋的問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