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啊,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家裏了。”
說着,白清北的臉紅的都不能看了。
而邊上的兩個人一開始還沒有察覺到哪裏不對勁,直到後來都要換話題的時候,才發現這人怎麽臉變成了這個樣子?
至于紅的都變了顔色嗎?
“你在想什麽?”
張亭璇這話剛出,白清北的臉色就變得更加的過分了起來,看上去就差跳起來連環翻滾的那一種了。
“我什麽都沒有想!我真的什麽都沒有想,你不要亂說啊!”
白清北那反應大的,簡直就可以說是掩耳盜鈴了,很大程度上就是心虛的時候,條件反射拉大自己的聲音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一開始也隻是調侃意味居多的兩個人,因爲她這個異常的樣子,一下子就說不出來什麽話了,心裏好奇都有了畫面感的那一種,良久之後才開始納悶的詳細詢問,詳細到白清北捂着耳朵死不承認都堵不住。
最後還是兩個人一個一個的猜,最後猜到了最尋常的上面,倒是見那人腦袋上都要冒煙了,可以說是真實的有點過分了。
“不是吧,你和葉總平時沒有夜生活嗎?不就是喝醉了夜生活一下,你還能不好意思成這樣?”
錢開開怎麽說都不信,畢竟之前白清北脖子上面的證據,可以說是三番兩次的就被她看的清楚啊。
有人跟她說葉總和白清北關系隻是表面夫妻罷了,她都是第一個不服氣,畢竟哪有人表面夫妻到了夜夜笙歌的。
“快說,這其中一定有什麽不對勁的,你們昨天晚上……是不是玩了什麽花樣?”
“哇哦!快說清楚,我也好奇的不行!所以到底玩了什麽花樣?”
這還能是什麽花樣,白清北自己都沒有這方面的記憶,隻是臉紅的認真罷了,最後嘟嘟囔囔出來一句,“我真的不記得了,我就記得我醒過來的時候他在洗澡……”
說到這裏,白清北的臉又像是倒了開水洗臉一樣的冒着熱氣。
旁邊兩個人倒是激動啊,畢竟可以靠自己腦補的,葉總洗澡……
爲什麽她們腦補出來的畫面很奇怪?
都是葉總穿着規整西裝一臉嚴肅的再洗文件夾?
不不不,這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可能就是平時葉總那一絲不苟,過于嚴肅工作狂的形象太深入人心了吧。
對,一定就是這個樣子的。
“繼續說,繼續說,那個時候剛剛開始?該不會已經完事了吧?”
錢開開頗有種恨鐵不成鋼感覺看着白清北,就差伸手在她腦袋上戳一戳了,這麽好的機會,結果她不知道好好品味,竟然都錯過了?
你可是當事人啊!
白清北也很委屈啊,她哪裏知道啊,她隻知道自己好像把他的襯衫撕壞了,扣子崩了一地,她都心疼死了。
張亭璇吸了口氣,表示這畫面有點上頭啊,不過心疼都是這樣的,畢竟錯過了這樣的美好畫面是個人都會心疼的啊。
隻是他們說的話題根本就不是同一個罷了。
“對啊,我可心疼了,那件襯衫三千多,你敢想象嗎?三千多,就差兩塊錢就四千了!”
“……”
“……”
邊上的兩個人一下子就說不出來話了,甚至還有點想笑的感覺,她真的是……
這人心疼的是錢?
四千塊錢和葉總相比較,怎麽也都會選擇葉總吧,結果這個人……
懂了,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身在福中不知福,真的是羨慕啊,太羨慕了。
最後兩個人還是沒有告訴白清北,她們之間說的話題哪裏不太一樣。
而白清北自然也不知道。
午飯之後,大家就可以陸陸續續的拿着衣服趕去總公司了,這一次的晚會在總共開,全體公司都要過去,這也是頭一次舉辦這麽大的公司内部晚會,以前也都是挑選一部分而已,現在前提員工都聚集在總公司,這還讓很多員工懷疑要怎麽有場地容納的下呢,畢竟總公司那邊也沒有專門建蓋的場地的啊。
基本上大家都是帶着衣服過去的,不過也不是沒有人換好衣服再過去。
雖然明說好大家穿普通的生活服裝就夠了,可不是所有人都這麽想着舒适就好的。
光是綜合辦裏,最起碼目前看起來也就隻有一個白清北不用換衣服,還穿着一件套頭衛衣了。
張亭璇和錢開開現在精神異常的活躍,和之前的對比都顯得好笑了起來。
“你真的沒帶衣服啊?你就穿衛衣?開玩笑吧,兩個公司的人都在啊,你就穿衛衣亮相?”錢開開這話說完,就被張亭璇給贊同了,她也沒想到這人說随便穿還真的是随便啊。
邊上的其他同事看見了也是這樣想的,都問着白清北要不要回去換一套吧,這一套真的太普通了。
白清北倒是揪着自己的衛衣覺得不算普通了吧,這件衣服很貴呢,雖然上面的線條她不是看的明白,可是價格貴,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多貴?”
這個問題讓辦公室裏所有人放慢了動作,緊張的看過來。
就見白清北眨巴眨巴眼睛,一聳肩,“我不知道啊,他把吊牌扔了,我隻看見大概小數點前面有五個數字,我都吓壞了!”
剛才還在說這件衣服太普通了,不适合出場的人一瞬間低下了頭,開始深思自己身上幾百塊錢的衣服是不是太窮了。
就連張亭璇和錢開開都是一口氣喘不上來的樣子,好一會兒之後,拍拍心口的位置,“你開心就好,我們走吧。”
其他部門的人也差不多這個在往下走,估計這個時候的地鐵這一站是最擁擠的了,畢竟整個公司的人都要往那一個位置挪動着。
大家雖然明知道這時候擠,可也是沒辦法的,畢竟誰都不想自己比别人遲到了點,哪怕隻是那麽一點點,那都是落差的感覺。
所以當一群烏壓壓的人各自抱着一個背包或者包裝袋的時候,一出門就看見一輛面包車停在了公司門口,大門敞開着,好像在等什麽人。
很多人都是看了兩眼就紛紛離開了,畢竟這車上什麽東西都沒有貼。
誰知道是幹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