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婆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什麽,就是閃着點腰了,休養幾天就好了。
“那就好,車壞了就壞了吧,一會兒有人過來開走。”
白清北歎了口氣,也沒有說什麽,畢竟這個肯定是沒辦法要賠償的了,先不說沒有監控,沒辦法有足夠的證據了,就是索要賠償了,住在這裏的幾個家庭,誰又能拿的出來這筆錢呢你說對不對?
但人群裏總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非要踩幾腳這車肯定不是什麽好車,聽得白清北三叉神經都不太舒服了。
這些人誰該說他們膽子大好呢,還是說他們不怕死好呢。
“你這本來就不是什麽好車,都看不出來牌子,你别想要賠償啊,要不然你就是故意坑錢的,專門挑着停在這地方,就是想要坑我們這些人的錢!”
這樣的話,聽得白清北三叉神經是真的痛了,可是這還不算什麽呢,因爲很快白清北就聽見有人嚷嚷着贊同,表示他們這些有錢人就是壞,就是想要榨幹他們窮人的最後一點錢,看那義憤填膺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爲是葉辰單要拆他們房子呢,那急切的樣子簡直是惡心的嘴臉。
白清北擔心的望着葉辰單,畢竟這人從來就不是可以被人随便議論的人,也沒人敢讓他受氣,可是現在……
白清北剛剛要說些什麽,就被葉辰單反過來握住她的手,在上面拍了兩下,就算是安慰了。
接着,就見那人轉過身來,背對着白清北,“不知道這個車是什麽牌子就不是好車了?那你們住的這個地方就是好段位好房子了?”
那些人被這個話噎的一下子沒說出來話,好一會兒之後,支支吾吾的說出來一句,“那當然,這地方就是好啊,我們就是在這裏長大的,當然好了,你們有錢人沒有這種珍貴的記憶,當然不覺得這裏好,你們就是勢利眼,眼裏隻有錢,我們這還不歡迎你呢!”
“就是,都說白家丫頭嫁的好,要我看那,就是沒有心,還不知道是怎麽攀上有錢人的,早上灰溜溜的回來,該不會就是故意的吧?”
“人家白家丫頭本來就沒有心,你沒聽白有德說的啊,養大了不知道回報父母,都是白眼狼,這樣的人就是不能要,還不如早一點趕出去呢。”
“就是,和她那個便宜娘一樣,不是好東西。”
白清北一聽到這話,瞬間臉色就變了,望着那些人氣的差一點就要沖過去,她要和這些人拼了,揣測她可以,但是憑什麽說她媽媽,當初她媽媽不是沒少幫助這些人的。
葉辰單感覺到白清北情緒的波動,害怕她摔着,連忙護住她,還不等兩個人怎麽樣呢,人群裏也有明辨是非的人,也有好心人。
“你們怎麽說話的?那車停在那裏又不是專門指着讓你去劃的,現在害怕賠錢了,就說話這麽難聽。”
“就是啊,王大壯你要點臉啊,你忘了以前白清北她媽是怎麽幫你的了,現在這樣說話,舌頭也不怕斷了!”
“你看看你們這些人的嘴臉,做錯事了還不認,和你們住在一起我都要忍不下去了,要點臉吧!”
白清北并沒有因爲這些人的開口而情緒徹底好轉,頂多就是好轉了一些罷了,緊緊攥着葉辰單的衣擺,有點悲傷的望着地面上的坑坑窪窪。
葉辰單現在的臉色已經非常的難看了,他本來想着找到老婆可以回家了,也沒必要給其他人壓力,但是你還這麽猖狂,那他做這個好人有什麽意思呢?
葉辰單在白清北的胳膊上捏了兩下,中間白清北并沒有擡起頭來,這就算是默認的意思了。
隻見他嘴角一勾,很是滿意白清北的這個表态。
人總是要成長的,太過于心慈手軟,那就是對自己的殘忍,畢竟對别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既然這樣,那想必大家也都是很公平的對吧?”
葉辰單這話一出,聲音不大,但是份量很重,那群說話讓人頭疼的人紛紛閉上了嘴,緊緊盯着他,生怕他說出來什麽大家不敢聽的東西。
很可惜了,葉辰單要說的就是這些人不敢聽的東西。
“我這兩車買的時候剛好九百萬整,看這個車身情況……”
葉辰單走到車邊轉了一圈,突然輕笑一聲,卻吓得那些人紛紛哆嗦了一下。
畢竟他說九百萬,九百萬啊,這裏的人能有存款二十萬就已經是很不得了的人了,結果現在他說這一輛車就有九百萬。
剛才說大話的那些人瞬間臉色就變了。
葉辰單發現他的車子左前側輪胎竟然被放了氣,現在已經癟下去完全不能開了。
嗯,還蠻意外的,畢竟那幾個熊孩子是怎麽做到把車搞成這樣的,也是很不得了了。
“車身的問題就不用說了,輪胎也壞了一個,拖回去修整一番至少也要二十萬,這筆錢要不你們商量一下?”
二十萬,這三個字不是簡簡單單的三個字,而是一把重錘砸在那幾個有所察覺的人心口。
二十萬啊,他們要努力幾十年才能存下來的數字,結果現在小孩子劃了一個車就要全部賠出去了?
這一下子的,就能見證很多人的真實面目了,那幾個熊孩子陸陸續續的跑了過來,有的臉上還帶着笑容,有的哭的嗓子都啞了,人群裏幾個被熊孩子抱着腿的男人面色各不相同。
有人說自己會賠的,但是手裏錢不夠,看能不能慢慢賠,可以打欠條的。
說這話的人,是剛才爲白清北說話的人,他也是沒想到自己家孩子會做出來這樣的事情,他是老來得子,對于孩子是寵了點,現在……
葉辰單沒有說話,誰也不知道他的态度到底是什麽,就在這個時候,有的人開始展現真正的面目了。
一口咬定他栽贓,他沒有證據,所以他們不願意賠錢,有了一個帶頭,就有兩個人,熊孩子一共六個,裏面有四個都拒不承認,不願意掏錢不說,還态度十分的惡劣。
而除了那個要打欠條的之外,還有一個人,已經開始哆嗦着手摸手機查銀行存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