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外面的宴席裏,錢開開的身份現在基本上一半的客人都有說聽聞了,這個時候又看見她哭的泣不成聲的樣子,很多和新郎新娘本人并不熟悉的,難免都開始議論了起來。
大概就是猜測這件事情到底是真是假吧,畢竟大家都蠻好奇的。
而熟悉龍飛天和甄欣姬,心裏各有想法,有的人知道當年的事情,不由得感慨,有的不知道當年怎麽回事,後面才和兩個人認識的,隻對錢開開的印象特别的差。
畢竟不管怎麽說,分手了就是分手了,你現在擺出來這副樣子是給誰看啊,不就是來砸場子的嗎?
人家邀請你是好心,你卻這樣樣子,難怪當初龍飛天甩了你。
這樣的說法傳的越來越大,最後還被幾個不長腦子的小姑娘說到了錢開開的耳邊,這一桌的老同學瞬間就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畢竟這些事情到底是怎麽樣子的,其他人不知道,他們還能不知道嗎?
雖然說現在是在人家的婚宴上面,也就是人家的場地肯定要爲主人講話的,不好鬧得太難看,但是這不是剛知道錢開開和那種大人物說不定有關系,認識人家的老婆嗎?
就算前段時間那個大人物還在绯聞纏身,可是這不能否認人家的經濟地位,随便擡擡手都能壓垮他們這些小普通人。
不過很快就有本來就不喜歡錢開開的人,就比如那個被未婚夫戴着一定熒光綠帽子的女生,她就不信錢開開能和那種大人物認識,誰說一個公司一個部門就有關系了。
那種有錢人是不會輕易低頭看她們這些普通人的。
所以她現在聽見那些話很是認同的做着古怪的表情,還自以爲得意又好笑的樣子,看着身邊當年玩的很不錯老同學,那樣子簡直就是讓其他人尴尬。
“哎呀,我也覺得這說得對啊,這怎麽說也是人家的婚宴,有些人在這裏哭哭啼啼的真的是做作。”
說完這句話,她還低下頭來撇了一眼錢開開,很是刻意的加重了自己的語氣,“說白了,不就是沒有品嗎?故意給誰難堪呢。”
那幾個小姑娘本來就沒發現自己議論的人坐在這裏,隻是站在這裏等朋友而已,現在臉上很是羞紅了一會兒,覺得自己說的也很有道理啊,爲什麽好心虛,立馬就擡起了頭來,趾高氣昂的看着錢開開,那眼神就像是施舍,同情還有很大程度的厭惡。
一切都刺眼的錢開開攥緊了雙手。
她不明白爲什麽有些人就是會莫須有的把惡意增加在别人身上,當年到底是誰對不起誰,别的人不清楚,身爲同班同學的人能不清楚嗎?
不等錢開開倒吸一口氣的,旁邊那幾個女生就瞧不下去某些人這副樣子,一個個直接撕破臉皮的站起來,瞪着說話的那個人,“不會說話就閉上嘴,不就是當初你喜歡龍飛天,可是人家看不上你,反過來追開開嗎?你至于記到今天還在斤斤計較?”
那個被戳穿的女生,臉上一陣青白交替後,強硬的狡辯着,“你憑什麽誣陷我?我什麽時候喜歡龍飛天了!”
“喲,你還不承認啊,當初在逸夫樓的樓梯口,你拿着情書塞給龍飛天的事情你真以爲沒人知道,我可是親眼看見了,現在你還想說沒有?”
那人臉色更加難堪了,看上去是真的沒有想到這件事情能被人發現,愣了好一會兒之後才嘴硬的爲自己說,“我沒有,你有證據嗎?你不要以爲錢開開現在工作的地方好你就想要拍她的馬屁,她就是一個窮酸的小員工,能給你什麽好處?”
這桌上好幾個有這種心思的人,一瞬間都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就像是被一個一個的揭穿了真實想法一般。
爲錢開開說話的女生不多不少,也就三個,加上張亭璇一共四個人,都是比較能說會道的那一種。
一人一句話就堵的她不知所措了,比如當初她跟龍飛天告白,結果人家果斷拒絕了,因爲理由是龍飛天親口說的,他喜歡錢開開,他正在追錢開開,不僅不接受她的告白以後還要拉開距離。
所以自那以後她就恨上了錢開開。
“這件事情你敢不承認?”
“……你們……”
“你剛才說那些話不就是針對開開嗎?當年的事情這裏坐着的同學誰不清楚啊,聽說你剛收了甄欣姬的一條手鏈,就能讓你不要臉不要皮的豁出去了?”
這句話說出來,周圍人的視線一下子就轉移到了那人手腕上的手鏈,看上去的确和她今天的衣服不怎麽搭,甚至可以說是很突兀了,而且在那條看上去嶄新的手鏈邊上還有一條不值錢的小手鏈。
這一下就很明顯了,手鏈的确是剛收的,所以匆匆戴了上去。
這一幕接一幕的話語怼的周圍的客人都要包圍過來了,畢竟有好戲誰不想看啊。
錢開開一直坐在原位上,半低下頭看着自己的手機,一語不發,仿佛聽不到其他人在說什麽,也忘了自己爲什麽坐在這裏一樣,安靜的有點置身事外的感覺,直到她聽見一句話的時候,才情緒波動的擡起頭來。
“我說的不對?今天是人家的婚宴,她一個前女友就不應該來參加,現在還在這裏哭的仿佛受了委屈一樣,給誰看啊?做戲也不是這麽做的吧,剛才你們不是都說她和什麽大人物認識嗎?那大人物天天绯聞八卦的,估計她和人家一個貨色。”
錢開開就是聽到這裏,才擡起了頭,一臉冷漠的望着這個口出狂言的人,眼底滿是暴風雨之前的狂歡。
甄欣姬就是不想讓她好過,當初甄欣姬在她前面把龍飛天拐走之後,這人就像是瘋了一樣,和甄欣姬好姐妹相稱,就是後來龍飛天和甄欣姬分手了,她都是堅持着這段友情。
說來也是好笑啊,她可真的是好姐妹,喜歡着好姐妹的男朋友,和好姐妹在一起就是因爲這個好姐妹打擊到了她的另一個情敵。
是該說她膽子大,還是說她腦子不太好呢?
張亭璇覺得,這兩者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