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白清北就顧不得自己登錄的微博賬号是什麽了,直接在下面評論了一句,“???你完了。”
随後白清北把手機往邊上位置上一放,氣的還是不行的感覺,就覺得自己的形象遲早有一天就要被葉辰單給嚯嚯一空了。
她的臉面啊,全都沒了,不過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義了。
想到這裏,白清北就從自己的相冊裏開始翻找着,不一會兒就找到了那種自己不久前的畫稿,稿子裏畫的是葉辰單穿着浴袍剛從洗浴間出來,結果一腳踩滑了摔倒的樣子。
這可是真人真事啊,不過那個時候葉辰單以爲白清北睡着了沒看見了,白清北也一直沒有提,現在他都這個樣子了,那就互相傷害啊。
白清北把畫稿發了出來,配了一個表情,“微笑。”
本來就因爲剛才白清北在葉辰單那條微博底下的評論吸引了一群人的問号,畢竟她昨天還被撕的轟轟烈烈的一直沒有反應呢,現在好不容易冒泡了,結果發言還是這麽的迷惑?
那當然不行了。
柳柳看她不爽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當時就在好友圈又開始搞事情了,“有些粉絲裝作看不見大家的話這也沒什麽,但是你現在膨脹成這個樣子對哥哥說話是不是不太好?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們的關系怎麽樣呢,外界的傳聞已經很不好聽,你還要發展到什麽時候?”
這裏話題内涵的就是之前不是從哪裏傳來的,說是葉辰單和他的一個粉絲,就是“白夜不起床”關系不明不白的,可能婚内劈腿自己的粉絲。
這個傳言一直沒有處理過,而葉辰單不出來說話還有的解釋,畢竟不方便鬧大,隻要他辯解那就是吸引了一圈人的重點。
但是從“白夜不起床”這裏下手就好的太多了,她适當的拉開點距離,不要總是發那些引人誤會的圖就好了。
可是這個“白夜不起床”偏不,不僅發那些一看就是私生角度的圖,甚至還有很多葉辰單在家裏那種穿着生活家居服的角度。
當然了,有很多她的粉絲解釋說大家都畫過啊,畢竟這種東西靠腦補不就好了,當然了,這樣的解釋有的時候也是能占的住腳的。
可是柳柳本來就看她不爽,能讓她成功辯解洗白?
更何況是,在她的畫稿剛出來過來沒有一個星期,葉辰單的微博照片裏就透漏出來他的家居服樣子,竟然真的是白清北畫稿上的那種,細節顔色都是一模一樣的,這下可就算是炸了粉絲的窩了。
一直到現在,實錘越來越多,讓很多粉絲的好友圈都是議論着“白夜不起床”是不是真的和葉辰單有不清不楚的關系,畢竟葉辰單的确是隻關注了她那麽一個粉絲。
而且大家現在隐約已經扒出來那個正宮白清北的微博了,葉辰單連白清北的微博都沒有關注沒有互動,反倒是經常給“白夜不起床”點贊。
大家心裏也說不上來是對道理觀的站立,還是自己心裏酸的接受不了。
“我覺得有些人就是故意的,就是搞事情啊,也不一定會和葉哥哥有不清不楚的關系吧,聽說她結婚了而且家裏有錢,當初我們在一個群裏,好像聽說過她也住在SC公館那裏面,會不會就是高級私生?”
“我也是這麽想的,肯定是私生了,畢竟穿着家居服說不定出門拿快遞被她看見過呢?”
“有可能,反正這個答案要讓我好接受多了,總之我不信葉哥哥是這樣的人。”
“反正她就是我們飯圈的恥辱了,她一個人攪壞了葉哥哥的全部名聲,現在圈外都說我們家是瞎子,喜歡一個人品不好的人,氣的我都想哭。”
“什麽時候她能走吧,趕緊讓她走了,現在天天蹭熱度,她家裏沒人管嗎?真的惡心死了。”
“烏雞鲅魚。”
白清北刷新着微博,看見一個還細細品味,自己都沒有發現家居服的事情,她們都能發現,果然不一樣啊,這些人一張照片是不是都能看個百八十遍啊。
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粉絲突然發了一個長篇微博,還艾特了白清北,就是内涵她的。
“我發現了一個定律了,大家仔細看這位的畫稿,都有一個定性,看下半是不是和大家的畫稿都不太一樣?沒錯,就是那個點不太一樣,她要麽就是公然内涵,要麽就是有問題,反正沒有一個是好的,一個人腦子裏都是這些,我真的想象不到葉哥哥關注她之後,她都發過去多少的消息,不堪入目。”
白清北愣了一下,不是很明白這些東西怎麽了?
她點開自己的圖翻來覆去的看,看了好幾次都沒有看出來有什麽不一樣的,頂多就是她的圖永遠要比别人的圖腿長那麽一截子而已。
白清北來回看的眼睛都要花了,也沒有看出來一個頭緒,反正暈暈的分析不出來了。
這沒有問題啊,怎麽就到她們眼裏變成了不堪入目了?
這明明就是沒有任何的問題啊。
白清北思索不出來,幹脆就點開評論了,開始噼裏啪啦的打字了,“我怎麽了?”
好嘞,這可是昨天和今天這麽多微博裏面,白清北第一個主動回應的那一種。
在白清北的眼裏就是因爲這個她看不懂,所以才回答了,而在其他的粉絲眼裏,那就是她心虛才開口的,要不然也沒有其他的答案了。
當時在白清北的評論裏面,内涵她的認識迅速竄高,一個個的都快要把嗓子給喊破了,如果能發語音的話。
白清北刷新了兩下,都是内涵她的,沒有一個解釋的,這讓她看的沒頭沒腦的,最後還是刷新了兩下之後,才刷出來一個勉強的解釋。
原因是她每次畫腿都會不一般的搞個不同尋常的弧度,刻意的讓人深思,她就是腦子有問題才會在作品上面體驗出來這些問題。
白清北當時表情就困惑了,剛想回複一句話,就聽見台上的聲音,“坐在第一排的某位女士,是對我的話有什麽異議嗎?一直玩手機,可不可以擡頭看看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