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白清北也沒有多想,還沉浸在哪微博奇奇怪怪的評論裏面,憂愁的表情那叫一個擰巴,然而這國内公司其他視頻連線的屏幕上面,就這樣讓白清北的臉給霸屏了。
不僅如此,白清北海一點自覺都沒有,十分認真的扣着手機玩的那叫一個認真,徹底的忽略了台上那個發言的最大牌的公司老總。
台下上千個人想笑又不敢笑出聲,導緻現場安靜的那叫一個意想不到啊。
而坐在白清北附近想要提醒她的公司那些高層吧,剛剛伸出手想要和她說一下,就聽見白清北那嘀嘀咕咕的一句話,“啧,這人說話有問題,聽不懂啊……”
他又悻悻的收回了手,算了算了,惹不起。
葉辰單也是意想不到,站在台上捏着話筒都無奈了,臉色格外的嚴肅,畢竟現在是重要時刻對吧,工作狀态要嚴謹。
他……
那也不能吓唬老婆啊。
葉辰單想了想沒辦法,幹咳了好幾聲之後,很是明示的提醒了,“坐在第一排的女生,擡一下頭。”
白清北低着頭玩手機,噼裏啪啦的格外的認真,她覺得自己可以和這些女友粉鬥争上上百個回合了。
結果這個時候玩着玩着手機沒電了,她昨天晚上沒有充電嗎?
白清北回憶了一下,好像沒有充電。
終于白清北放下了手機,當時整個大會議室裏的人都松了口氣,就是葉辰單臉色都緩和了不少,覺得老婆還是那麽的乖巧,給自己面子是個非常不錯的。
結果下一秒,這個會議室的大鏡頭還沒有移開呢,就眼睜睜的看着白清北放下她的手機,拿起來了邊上位置上的另一部手機,那手機是……葉辰單的。
葉辰單站在台上感覺自己現在頭皮發麻了,這是他職業生涯遇到過的最大的問題,艱巨的讓他都有點不知所措了起來。
白清北淡定的在無數人視線中直接指紋解鎖了葉辰單的手機,樂呵呵的登錄了自己的微博時候,開始各種翻找剛才切換賬号的時間裏,所以多出來的那些私信。
葉辰單捏了捏眉心,覺得這樣下去不太行。
幹脆直接開了口,“白清北,手機收一下。”
白清北完全心無旁骛的坐在位置上,好認真的看着手機,也不管台上的人喊了幾聲了,最後還是葉辰單沒辦法了,作爲公司的老闆,自己必須要做出點實質性的行爲。
當時就走下了台,站到了白清北的身邊之後,把手機一拿裝進了自己的口袋裏面,美名其曰,“沒收了。”
白清北當時被吓了一跳,驚訝的看着葉辰單怎麽就走下來了,還拿着話筒?
葉辰單就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都要無奈的那一種,這個人……
“開會期間不要開小差,罰款五百。”
白清北一聽這話眼睛瞪的更加大了,明明是他說的,一會兒無聊了就看看手機沒事的,而且是他先發了微博!
憑什麽隻罰她啊。
然而懲罰已經下了,也沒有辦法了,頂多就是最後葉辰單回到台上,簡單的說了幾句話之後,和下一個發言的人交接了話筒,剛剛走回來,想着肯定沒人注意這邊,就把自己口袋裏的錢包摸了出來放到白清北的手裏。
當時白清北的心還是無法挽救的紮心了,她的工資少了五百塊錢,這不是一個錢包能解決的事情了。
葉辰單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腦袋,“沒事,你的工資是從我的賬上走的,我的錢包都給你了,你還差那五百塊錢?”
白清北斜過眼來看着他,覺得這并不能安慰到她多少,畢竟工資是她努力掙的,他的錢包又不是。
“沒有差别,都一樣是錢。”
白清北被噎了一下,畢竟這話說的好有道理的感覺,都是錢,可不就是嘛。
後面台上說了一些什麽東西白清北真的不清楚,畢竟她聽得雲裏霧裏的,隻感覺腦袋都要發暈了。
不過葉辰單聽得很認真,中間還遞過來一支話筒,中間他還能提問一些重要的問題,不像她,兩眼一抹黑,隻能幹瞪眼了。
中間白清北坐不住了,畢竟這一個會議至少要開上一整天的,所以員工可以再要去洗手間的自行離開,隻要動靜小一點就可以了。
就白清北現在的這個位置,她怎麽也小不了啊。
尤其是葉辰單現在拿着話筒都說了二十分鍾了還不停,她本來以爲隻有一兩句,自己忍一忍,等他說完了再去,結果一等就等到了現在。
當時就把她給憋的,臉色不好看了起來。
眼看着要進行下一個問題,非常認真的那一種長篇大論了,白清北真的坐不住了,再這樣下午自己就要就地解決了,到時候那就是真正的災難。
誰知道自己剛剛動了一下,葉辰單的視線就飄過來了,吓得她趕緊坐好。
兩秒之後,她又要動,葉辰單的視線又盯了過來。
一次兩次之後,白清北就氣的快要不行了,最後一次試探着站起身的時候,葉辰單直接扭過頭來看着她,把她給氣的沒忍住瞪了他一眼,意思是你說你的,她走她的不行啊!
葉辰單慢悠悠的收回了視線,中間淡定的就好像什麽事情都沒發生的一樣。
不過剛才白清北也是找的角度,要不然現在所有人都能親眼看着白清北不知好歹的兇葉辰單的場面了。
白清北急匆匆的往外面走,總算進了洗手間裏自由釋放之後,臉色都變得好看了不少,接着緩了一口氣,剛剛走出洗手間在洗着手,就看見從隔壁同樣走出來的人。
有點眼熟,這不就是比她早一屆畢業的學長嗎?
前段時間還作爲光榮代表回學校裏做演講呢。
那學長看見白清北趕緊打招呼,笑容别提多麽的殷切了,就連問她出來幹什麽的話都問了出來。
當時白清北就笑容尴尬了,她現在站在這個地方,難道出來幹什麽不是很明顯嗎?
好吧,可能看起來真的不是很明顯吧。
白清北幹笑了幾聲,“來……洗個手,剛才手弄髒了。”
那學長也是後知後覺自己問了個蠢問題,有點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