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就這樣尴尬的站着了,沒有一會兒白清北就站不住了,說要回去了,那學長愣了一下之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東西,連忙叫住了她,“等一下。”
白清北回過頭來,茫然的看着他,“怎麽了學長?”
“也沒什麽事,就是過兩天學校有一場校慶活動,校長讓我發一下邀請函,到時候你要是有時間的話……”說到這裏,還生怕白清北擔心時間的問題,連忙解釋就是星期六,到時候不上班的,“所以你要是有時間的話,要回學校一趟嗎?”
白清北當然不會拒絕啊,畢竟能作爲光輝代表回學校這是多少學生求之不得的事情啊,就是……
她光輝在哪裏啊?
白清北感覺有點茫然,“學長,你确定我可以嗎?校長該不會被氣着吧,畢竟我這什麽也不是啊,畢業半年還是一個小員工呢,月工資也沒你一半高啊。”
學長心裏一抽抽啊,這學妹是說真的還是開玩笑的,她是真低調?
還是這紮他心呢,她的确工資沒有他一半高,可她那一件衣服就差不多是他一個月的工資了好不好。
“不不不,這是校長提出來的,我隻負責發給固定的每個人罷了,到時候你看要是有時間的就去一趟,最好發言稿也準備一下!”
說完,從口袋裏摸索出來一份邀請函,剛剛塞進白清北的手裏,就匆匆離開了,留下一頭霧水的白清北站在原地,等等,這好像哪裏不太對勁的感覺。
發言稿?
什麽發言稿?
她還要上台發言?
當時白清北就後悔了,她真的不行啊,早知道還是不答應了,她在校四年連班級講台都沒有上去過,更不用說是校慶活動的台子。
她她她……手哆嗦啊。
眼看着那學長已經沒了身影,白清北艱難的捏着這薄薄的邀請函,打開了一眼之後,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哦,她就知道怎麽可能是邀請自己。
畢竟自己徹徹底底的小透明,畢業了都沒有引起多麽大的風波,準确的說就是根本沒有風波,她連自己班都是小透明的地位,更不用說全校的位置。
隻見這張邀請函上面說的明明白白的,邀請貴校畢業優秀生白清北女士以及家屬參加校慶……
這個重點啊,就在那四個字上面,“以及家屬!”
她就是一個工具人哪裏需要往哪搬,大家真正想邀請的是葉辰單才對吧。
想到這裏,白清北就剛下心來了,那個發言稿肯定也和自己無關,畢竟她連上學時候回答問題都不能利索點呢,這樣的事情肯定是交給葉辰單就好了。
想到這裏,白清北還是有點不太放心的給剛才那個學長發了一個微信過去,等确定下來了,才拿着邀請函走回了會議室裏面,剛剛落座手裏的邀請函就被葉辰單拿了過去。
這個時候的彙報工作已經開始更換了,所以大家都是可以松口氣輕松點的時候,葉辰單的話筒也被放了下去。
他就注意到了這張藍的發綠的紙,好像很不一般的感覺,打開之後,啧,真的不一般。
“嗯?”
葉辰單一邊看着一邊回過頭來看着白清北,等着她說話。
白清北幹笑兩聲,“去了一趟洗手間,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對吧,當然了,到時候你要是忙碌的話,我一個人回去也可以的,反正也沒什麽事情,就是去那裏轉一轉,看一看。”
然而這話說出來葉辰單根本就不相信,眉梢一挑之後,“好好說話。”
白清北瞬間就慫了,“行吧,剛才學長跟我說還要準備發言稿,你來準備。”
然而這其中是重點葉辰單根本沒有抓到,隻聽見了學長那兩個字,瞬間眉心就擰巴在了一起,“什麽學長?你叫誰學長?”
這恩愛的稱呼都沒有叫過他呢,怎麽就能随便叫别的男人了,更重要的是還是曾經同校的校友?
理智告訴葉辰單這很正常,然而他的醋勁表示,這不能饒恕,這樣的稱呼不适合白清北用來稱呼别人,當然了,他們兩個人私下裏的特殊場合叫一下那叫情趣。
白清北要是知道葉辰單的想法,可能會直接把邀請函給奪過來塞進嘴裏吃掉。
“就是學長啊,他現在在總公司上班,比我早畢業一年,不過不熟悉,就見過幾次面,而且自從被他知道我和你結婚之後,他對我的态度總感覺怪怪的,上次回學校被他看見了,他還請我吃甜品,讓我在你美言幾句!”
“那怎麽沒聽你提過?”
“……我忘了啊,我記性不好不行啊。”說完,白清北就見葉辰單一下笑了出來,但還是把她給氣的就不樂意了,幹瞪着眼睛好一會兒都緩不過來,氣呼呼的樣子,“你笑什麽笑?你是不是在嘲笑我?”
葉辰單數次搖搖頭,表示自己真的沒有啊,他怎麽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可是白清北完全不相信,甚至表情逐漸呆滞,“那你現在能不能收斂一點,你還在笑。”
“呵呵,沒有,我沒笑你。”
“你笑的口水都要掉下來了。”
“……”
當時葉辰單就收斂了表情,整個人速度極快的便冷靜了下來,看着台上嚴肅的好像根本沒有分心過,一直在努力開會的感覺。
白清北在一邊揪着自己的邀請函氣的快要咬牙切齒了,這下好了,到時候葉辰單肯定找各種借口都要跟過去,早知如此,自己就不去洗手間裏,或者幹脆在裏面蹲上個半小時不回來也好啊。
那總比到時候帶着老公被整個學校的女生圍觀好吧,本來自己班裏那些女生的視線就已經很紮眼了,現在範圍又擴大了。
白清北不由得歎了口氣,小聲的嘟囔着,“我真的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情敵太多了,憂愁啊……”
說完,還瞥了一眼身邊好像一無所知的葉辰單,收回視線的時候又開始悄摸摸的摸索手機了。
葉辰單早都發現了她的小動作,但是就裝作自己沒有看見,反正現在台上發言是不是他,不用注意那種英姿飒爽,而且她吃醋了,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