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陰陽怪氣的感覺,差一點讓白清北直接原地從紅富士變成西紅柿,紅的個徹底。
“吃不吃了,别學着奇奇怪怪的說話!”
張亭璇笑的那叫一個燦爛啊,錢開開就不一樣了,把自己心心念念的,想要飙車的事情發揮到了極緻之後,“不奇怪不奇怪,這可是葉總的一番心意,怎麽可能奇怪呢對吧?”
張亭璇在邊上瘋狂點頭,表示贊同,她也認爲不奇怪啊,“這是什麽?這是愛情。”
錢開開贊同的鼓着掌,跟在後面說着,“這是浪漫,給最親愛的寶貝,你不止是最親愛的,你還是他的寶貝!那個獨一無二的寶貝!”
“……”
白清北覺得自己現在特别想把這塊甜品給盤起來,就上面那巧克力寫的字,還直接盤光就行了。
“還吃嗎?不吃的話我端走了。”
說着,就要把甜品給捧起來,吓得錢開開連連揮着手,“我錯了,我不亂說了,我們吃吃吃,快給我切上一塊。”
白清北直接給她切了一塊,又給張亭璇劃了一塊之後,剩下的都是她自己的了。
張亭璇看見自己上面有最親這兩個字,連忙把那一小塊切了下來,擺在白清北那上面。
錢開開上面有個貝字,她一伸手就給學着刮了下來,結果手一抖就刮花了,當時急得嘿,想來想去之後,沒辦法,隻能直接塞進白清北的嘴裏。
“寶貝吃寶貝,完美!”
“……”
白清北被果醬糊了一嘴,沉默了下來看着她們,她覺得葉辰單這是越來越放飛自我了。
還有這兩個人的配合,那效果簡直是不敢想象。
最後午休快要結束了,錢開開和張亭璇兩個人一邊往外面走,一邊樂呵又得意的捧着,她們剛才故意留下來的一小部分甜品,這才趁着外面人聲最大的時候,往外面走。
白清北都能聽見那還沒有關嚴的門縫隙外,傳進來的議論聲。
“這是什麽?還有甜品啊,看上去好好吃哦!”
“好香的感覺,顔色也好漂亮哦,白清北請你們吃的?”
就聽見錢開開故作自然的樣子,“哪裏哪裏,是葉總送給他老婆的,我們倆就沾個光罷了。”
張亭璇也是同樣的表情,“對呀,就是沾個光,不過也不知道葉總從哪裏買的,真的好漂亮的甜品,剛才你不是拍了照片嗎?快拿出來給大家看一看啊!”
然後錢開開把手機一掏,在幾個人面前晃了一圈,“看看,就是這個甜品,可好吃了呢,我們倆吃了差不多一半了,味道特别好,估計不便宜啊。”
“什麽不便宜啊,重要是可不是價格,那是葉總的心意,葉總真的是有心了。”
“是啊,真羨慕這樣的愛情啊,聽說昨天晚上加班又不能回家,特意讓司機去接的白清北,接到總公司裏兩個人一起休息的。”
“對對對……”
白清北聽得整個人腦袋都要冒煙了,這兩個人真的是……太誇張了。
雖然她知道這是故意的,就爲了幫她鞏固一下地位和名聲,可是這個樣子,太羞恥了。
白清北都快要笑噴出來了,最後強行忍住了。
她剛才也拍了幾張甜品的照片,剛剛想要發給葉辰單,就聽見外面一直議論紛紛的所有人安靜了下來,她想要點擊發送的手也就頓住了。
這是怎麽了?
白清北擡起頭來看過去,就剛好看見自己辦公室本就沒有關嚴的房門被徹底的推開了,而站在那裏的人,不是昨天讓她差點懷疑人生的溫翡又能是誰呢?
事實證明,溫翡的出現也絕對不是一個意外。
所以……
“有事嗎?”
要不是昨天晚上葉辰單和她談好了這些内容,可能現在她真的會慌的手足無措了。
溫翡本來趾高氣昂,一副自己就是勝利者的出場,在看見白清北這麽淡定的時候,還是有點崩盤了。
這和她想象中的是不是有那麽一點的不對勁啊。
她就這麽冷靜?沒有一點别的話想要說的嗎?
不過很快她就揚起了笑容,想起來葉萬安說的,白清北海什麽都不知道,因爲葉辰單的确是對她用了心的,所以不敢讓她知道,就這樣瞞着她一直到現在。
現在她可以親手打破這種甯靜了,這樣的戲碼她真的太喜歡了。
一向她隻能在拍戲的時候演繹着别人的故事,現在總算也可以高調一會兒自己的人生了。
這個位置,她已經坐穩了一半了,就是溫如言現在看着她也隻能幹瞪着眼睛。
雖然她不知道爲什麽葉萬安突然就放棄了溫如言,反倒是選擇了她,但是這重要嗎?
不重要。
“當然有事啊,畢竟沒有事情我也不會出現在這裏了,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和白小姐聊一聊呢?”
說着,就要往裏面走,并且故意沒有關門。
因爲她聯系了記者,一會兒隻要白清北慌亂了,到時候報道出去,她就算是徹底的成功了。
“當然,請坐!”
溫翡臉上表情裂了三分,總覺得這是不是哪裏不太對勁,她爲什麽這麽的冷靜?
到現在都那麽的冷靜?
這不太科學吧?
溫翡開始無意識的慌亂了,本來是自己過來找事情的,結果現在就變成了白清北是主導位置,然而她還是沒有發現這個狀況。
或者說,葉萬安的确是年齡大了,腦子都糊塗了,識人不清還想要下那麽一個破爛的圈套,不知道是該說同情他好,還是說不屑好了。
葉辰單是怎麽說的來着?
哦,他說,“我對他最後的希望已經在他重病的時候消耗光了,原來一個人彌留之際的溫柔和善良也會随着健康的到來,全部消滅,父子之情,是他先後悔的。”
白清北想到這些話,就不由得歎了口氣。
而溫翡坐在對面,見她這樣歎氣還以爲她是怕了,心裏瞬間就舒服了不少,整個人的嚣張跋扈精神又要撲出來了。
“我想,我今天來這裏找你,你心裏應該也是清楚的吧?”
“不好意思,我好像并不是很清楚,你有什麽事情就直說吧。”
溫翡深深的看了白清北一眼,看上去十分的堅定,其實心虛的手都握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