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北聽到這話,當時就沉默了,眼裏滿是同情和吃痛,那是一種感同身受的感覺。
這一腳過去估計不輕松吧?
葉辰單很是嚴肅的點點頭,并且語氣有些沉重,“對,他現在還在醫院裏面,好像腿都青了。”
“腿青了啊,那還好,最起碼沒什麽大事情。”
白清北剛剛松了一口氣,就聽見葉辰單有些嚴肅的說,“還有腳被傻狗坐了一下,另外柴柴因爲被傻狗的情緒傳染,所以也蹦起來啃了他一口。”
這個好像就有點嚴肅了,白清北一瞬間緊張了起來,柴柴咬人了?不是吧,還咬了姜一山?
“不是咬人,隻是啃了他一口,剛好啃着襯衫的扣子了,直接撕成了碎片。”
“……你是說,柴柴把姜一山的襯衫撕成了碎片?”
“對。”
“可你剛才不是還說他現在在醫院嗎?那他是怎麽過去的。”
葉辰單不明所以,覺得這個有什麽問題嗎?當然是司機送過去的啊,但是他的襯衫還是沒有穿好,已經已經徹底成爲破布條子了,沒辦法拯救的,隻能放棄了。
“現在應該還在門診部呢吧,剛才來接你的時候,就看見他發的朋友圈了,誰是被圍觀了。”
白清北一聽這話就有些激動了,新鮮的吃瓜就在她的面前,趕緊去看一看。
所以等白清北翻到姜一山那一條被評論了不知道多少條哈哈哈的動态時,看清楚配圖的照片也是快要笑噴下來了,整個都在哆嗦着,哈哈哈的停不下來。
我滴天哪,爲什麽襯衫會被撕扯成這個樣子,如此的整齊,如此的個性。
隻見照片裏,姜一山整個人身上就好像沒有穿着衣服,隻是裹着一個破布條罷了,簡直就是個性十足啊,那前面的扣子那裏直接變成了三條破布耷拉下來,要是仔細看的話,還能看見他肚子上的一個抓痕。
毫不疑問,那就是柴柴幹出來的事情,所以他們家的柴柴都會飛了?竟然可以蹦的這麽高?
白清北竟然覺得突然驕傲極了,小腦袋昂的高高的,興奮的整個人都控制不住。
就是這種還不一定能夠緩的下來。
所以當葉辰單說柴柴當然飛不起來,是沖過去的時候踩着傻狗的腦袋沖上去的,然後丹妮也給了一臂之力,她就笑的更歡了。
“也是,它的确不像是能夠飛起來的狗就是,不過這也是一種智慧啊!我就覺得特别的驕傲。”
“……”
葉辰單沉默下來,突然就爲姜一山這個兄弟抹了一把同情的心酸淚啊,真的是太慘了。
現在正在醫院門診部懷疑人生的姜一山的确是慘,他讓司機去附近買一套衣服給他換着穿,結果醫院附近全是賣病号服的,就不能不要那麽統一嘛?
司機老實巴交的,的确有一個不太一樣的,但那個不太适合吧,比病号服還要不适合呢。
“什麽?”
姜一山回過頭來看着司機,表示自己不信邪了,這能有什麽比病号服還不适合的?
“少爺,這個是真的不太好,算了吧,你别問了。”
然而越是這麽說,姜一山就越是好奇,整個人都精神起來的看着他,非要讓他說個清楚明白了,不說清楚不罷休。
沒有辦法的司機就說了。
“少爺,那是壽衣……”
“……”
姜一山整個人一下子就僵硬了,緩慢的扭過頭來看着司機,跟着自己很多年了,也不舍得說一句就随便把他辭退了,畢竟這些年也從來沒有出現過什麽錯事,做事都是中規中矩的,頂多就是有時候腦子不太清醒,說話太過于耿直了。
除此之外那是一點毛病都沒有啊。
所以……
三分鍾後,姜一山把司機給使喚出去了,讓他去給自己買一瓶酸奶,剩下的他就看着手機開始搗鼓。
“怎麽合理的給司機降工資,他剛才冒犯了我,我覺得很不爽。”
刷新了一下很快就有了新的評論,是以前大學時候的朋友,“降工資需要理由嗎?我上司降我工資的時候,我都不敢說話的。”
“這也行?那你說我降多少合适?我想給他降一千塊錢,讓他體驗一下人間疾苦。”
“一千!你這降的也太多了吧,你大少爺是真的不知道我人間疾苦,這要是降了一千他還有多少工資啊?”
姜一山想了一下,“大概還有一萬多一點點吧,降的太多了?”
那邊好一會兒沒有回複了,就在姜一山以爲他不在線了的時候,才發現人家給他發了私信,“你的司機一個月工資一萬一?”
“對啊,怎麽了?”
“……我一個月累死累活工資也才八千,我都以爲我很能賺錢了。”
這突然之間的尴尬,就在一個表情包裏面消散了。
“不一樣,他是關系戶。”
那邊看見關系戶這幾個字稍微心情平複了點,對啊,關系戶肯定是有親戚關系的,那就的确不是自己能比的了。
“他父親是我父親的司機,他是傳承下來的,等我的位置穩定了,他的工資還要漲的。”
剛才還平衡的心态徹底的崩碎了,這個也叫關系戶?司機這個位置還有傳承這麽一說的?
姜一山再點開朋友圈的時候,評論裏面已經很多了,其中最刺眼的一條就是白清北發的,沒有别的話,隻有一條哈哈哈哈哈,足足哈了三十三個字。
當然了,這也是姜一山真的無聊了,才能數着她哈了幾個字出來,但是現在這都被他記在了小本本上面,總有一天,他是要報複回來的。
“嫂子,這件事情你得補償我,沒有一頓蹭飯是解決不了這件事情了。”
白清北那邊笑夠了,想起來姜一山的确算是慘,這才面子什麽的肯定都沒有了,彌補,必須彌補。
“好,什麽時候過來蹭飯提前跟我說。”
姜一山含淚露出了欣慰的微笑,想着自己現在這個情況什麽時候可以去蹭飯,掐指一算之後,“明天我就過去,可以嗎?”
“可以,明天你想吃饅頭還是想吃面條?”
“……”
白清北坐在副駕駛座上面,笑的又快要翻天了,激動的拍着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