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一山明天要過來蹭飯。”
葉辰單回過頭來,擰着眉心,“蹭飯?他來蹭飯做什麽?”
“說是今天的彌補,要給他一點補償,不然他就要哭了哈哈哈哈哈……”
白清北笑的格外的無情,簡直是要笑噴了,她心裏真的很同情姜一山,真的,特别特别的同情,但是她止不住面上嘲諷的笑容啊,覺得都要懷疑人生的那一種,笑的快要岔氣了。
“明天你可以這樣嘲笑他,但是你現在笑的很像是公雞打鳴一樣你知道嗎?”
葉辰單這一句話就讓白清北徹底的閉上了嘴,并且懷疑人生的扭頭看着他,“很像?”
“非常像。”
兩個人都沉默了一會兒,就在葉辰單以爲這個話題可以翻篇的時候,才聽見她一句話話說,“你不愛我了?”
好嘞,這個話題一下子就變得嚴肅了起來,顯得整個都奇奇怪怪的。
葉辰單認真的反思了一下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爲,深刻的認識到了什麽叫做愛情的眼瞎。
“我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并且感到後悔和自責,對不起,我錯了。”
白清北極其膨脹的擡起了頭,就差點要不會走路了,整個人腦袋一甩一甩的那一種,晃晃悠悠了幾圈之後,嘴角一扯,“行吧,勉強原諒你了。”
葉辰單松了口氣,想起來了什麽讓人愉悅的東西,瞬間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晚上你說過要聽我話的,這話還作數吧?”
白清北狐疑的想了想,最後一點頭,覺得自己還是說說話算數的,畢竟作爲一個實在人,剛才葉辰單都能如此迅速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她也要給出來一點牌面是不是。
“對啊,當然作數啊,我說出來的話當然要作數的。”
結果她話音剛落,就看見葉辰單嘴角勾起的弧度很是不對勁,讓她瑟瑟發抖的那一種。
“你笑什麽?”白清北總感覺後背有點涼涼的,就是那種不太好的預感一樣。
畢竟每一次葉辰單這個樣子的時候,好像她都沒有什麽好下場,尤其是上一次這樣的時候,那不就是昨天晚上嗎?
她的腰都要……
完了完了,今天晚上……
白清北突然幹笑了兩聲,驗證四處瞅了瞅,突然就說出來一句,“我大姨媽好像來了。”
葉辰單依然不加掩飾,“沒關系,姨媽來了家裏有客房的。”
白清北剛想找借口說不是那個姨媽,是另外一種,就聽見葉辰單說,“一個星期前你的那個姨媽剛走,我想肯定不是那個對吧?”
白清北總覺得葉辰單這個眼神有點過于意味深長了,這是一種威脅,一種光明正大的威脅!
所以作爲正義的化身,正義的使者,她白清北會屈服嗎?
會害怕這小小的挫折嗎?
白清北她屈服了。
隻見她心虛的幹笑了兩聲之後,覺得這件事情沒辦法掩蓋過去了,隻能深呼吸一口氣,看着窗外用沉默來表示自己内心那微不足道的抗議。
葉辰單裝作沒有發現的樣子,穩妥的把車停了下來,下車後便拉着白清北的手進了他訂好的西餐廳。
其實他本來想要帶白清北去吃日料的,畢竟最近火的好像也就這麽幾個店,可是他剛有這個想法,就想起來白清北可能吃不慣這個,最後沒辦法,還是選擇了最爲保守的西餐廳。
反正這個是準沒錯的,他可是看過約會大全的人,裏面都說了,約會聖地,西餐廳,遊樂園還有……酒店。
最後一個不重要,葉辰單還是覺得自己家挺好的,最起碼什麽東西都是自己的,用起來放心也知道放在哪裏的安心。
咳咳。
倒是白清北背着小包看着面前的西餐廳有點沉默,請着正裝進入用餐。
正裝……
那個什麽,小白鞋還有牛仔褲算不算正裝?
白清北覺得這個問題還是要怪葉辰單的,他要是早一點說,來西餐廳吃,她也不至于踩着小白鞋還有牛仔褲就過來了。
嗯,牛仔褲裏面還有一條加絨的秋褲來着,真的是太丢人了……
不過想來想去也不算差,最起碼比日料好,畢竟不用脫鞋,她今天早上走的匆忙,所以沒發現襪子都穿的不聽顔色的,一隻是草綠色,一隻是青色,兩個一眨眼看的不太清楚,但是一旦脫了鞋子之後,那簡直不要太明顯好不好。
更何況青色的那一隻腳背上還有一隻大肥貓趴着,簡直不要太好笑了。
“我這樣進去,你确定不會被罵?”
走在邊上的葉辰單腳步一頓,回過頭來看着白清北,很是肯定的樣子,“不會的。”
白清北松了口氣,覺得不會就好,不過這店該不會還是葉辰單的吧?
葉辰單覺得很好笑,怎麽她看什麽店都是他的呢?他的産業是多,那也不至于路邊随便一個生意不錯的店都是他的吧?
“總要給同行一點生存的機會。”
白清北覺得說的很有道理,所以是她自己狹隘了。
結果不等下一秒,就聽見葉辰單說這家店是楊得信的。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給同行一點機會,同行來同行去,都還是這幾個人啊?
這還真的是……
厲害了。
白清北歎了一口氣,覺得這個問題可能有點大,到底要怎麽樣才能讓葉辰單正确的認識到自己的實力,和他想要表現的低調并不符合呢?
這可能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畢竟葉辰單看上去就不像是一個會真正低調的人。
葉辰單帶着白清北往裏面走,門口的迎賓真的沒有什麽不一樣的态度,要非說哪裏不對勁那就是太熱情了一點,一口一個葉先生和葉太太,稱呼的白清北都感覺自己的脖子有些紅了。
行吧,這人真的是想的開,反正葉辰單看上去都這麽的淡定,憑什麽自己就不能淡定了?
明明她可以更加淡定的。
于是在點餐的時候,白清北把那份看不太懂的紙質菜單送到了葉辰單的面前,非常淡定的說,“你點。”
葉辰單看了一眼白清北,嘴角剛要上揚,就被察覺到的瞪了一眼,飛速的放了下來。
點完餐了,還要一份酒,結果服務員剛離開,白清北說她想喝奶茶。